那是陸遠平的新女友。”盧文靜說道。
“她叫梁玉,玉是玉器的玉,是梁家的女孩子。”盧文靜繼續道。
“梁家和你們南家一樣,都屬于二流豪門,不過我記得梁家和你們家產業完全不一樣,應該沒什么合作,你知道這個梁玉嗎?”
“我不認識她。”南瀟說道。
她倒是知道梁家,梁家確實和南家、王家一樣,都屬于北城的二流豪門。
南家和王家還是有些聯系的,但南家和梁家真的沒有什么交情,也就是彼此都知道對方這個家族,知道對方產業的關系。
南瀟雖然不清楚梁家的情況,但她對梁家還是挺有好感的,因為梁家是豪門家族里少數不重男輕女,在有兒有女的情況下,愿意把家族產業給女兒繼承的家族。
她記得梁家上一代的繼承人有一兒一女,兒子叫梁安,今年三十歲,女兒叫梁琪,今年三十二歲,兩人目前都在梁氏集團任職。
梁安的能力并不平庸,只是沒有梁琪那樣出色而已。
梁家沒有覺得梁琪是女孩,哪怕比兒子出色,也不能讓女孩來繼承家業。
所以前幾年在覺得梁琪更加出色的情況下,直接選擇了梁琪當家族的第三代繼承人,梁安對此好像也沒有表達過任何不滿。
當然可能他私底下表示過不滿,但外人都不知道而已。
南瀟聽說了這個事情后,就覺得這個梁家真的不錯。
不過梁家老大就只有梁安梁琪兩個孩子,梁玉并不是梁家老大的孩子,可能是老二老三家里的。
所以雖然梁玉出身于二流家族梁家,可她并不像南瀟還有王雨晴這樣,屬于家族直系掌管者的孩子。
這樣看,梁玉的身份地位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梁家是梁家老大帶著發家的。”盧文靜說道。
“梁家老大有兩個孩子,一個叫梁安,一個叫梁琪,這兩個人你應該聽說過。”
“其實梁安和梁琪才是正經豪門家庭出身的孩子。”盧文靜瞥了梁玉一眼,慢慢地說著。
“梁玉的父親是梁家老大的女二,梁家老二也在梁氏集團工作,職位也算高吧,我記得應該是公司高管。”
“但是呢,他和真正的當家人,肯定是完完全全不一樣的。”
“所以雖然梁玉聽上去也是豪門家庭的孩子,可實際上跟你我比起來,是不太一樣的。”
南瀟點了點頭:“確實是這么個道理。”
“陸遠平和梁玉是相親認識的。”盧文靜繼續說道。
這時陸遠平和梁玉已經手牽著手,來到陸夫人和陸先生身邊,兩人緊緊地貼在一起,看上去親密無間的樣子,他倆似乎在和陸夫人陸先生說話。
陸夫人和陸先生都掛著笑容,看著梁玉,看得出來他倆都對梁玉很滿意。
“梁玉是陸夫人給陸遠平找的妻子。”盧文靜繼續說道。
“這段時間,陸夫人一直在給陸遠平選擇結婚對象,挑來挑去就覺得梁玉挺合適的。”
“這兩人前段時間在雙方父母的聯絡下認識了一下,然后又一起吃了幾次飯,陸遠平還帶著梁玉和他的朋友一起出去玩過,我不知道這算不算得上是陸遠平在追求梁玉。”
“總之前段時間,這兩人正式確定關系了,陸夫人是很喜歡梁玉的。”盧文靜繼續說道。
“陸夫人希望陸遠平和梁玉能夠快點結婚,當然不是說下個月就結婚的那種,是希望他倆能夠快點結訂婚。”
“然后相處幾個月,如果沒什么問題的話,最好在年前把婚結了。”
現在已經進入十月份了,要是在年前把婚結了,這也沒多長時間了,而且兩人剛確定關系不久這么快訂婚結婚,真的有點算得上是閃婚了。
南瀟又看了梁玉一眼。
梁玉算不上大美女,但模樣清秀可愛,同時又端莊大氣,看著是屬于挺老實,同時又聰明得體的女孩子。
南瀟問道:“梁玉是不是屬于那種老實人,但老實的同時并不木訥,屬于端莊大氣拿得出手的類型。”
梁玉這種類型,是很多豪門大戶中意的兒媳婦的人選,就是梁玉的出身相對來說沒有那么高。
如果他是梁家老大的親生女兒,那她的身份就和南瀟、王雨晴差不多,這樣梁玉的身份會更高一些。
那樣的話,梁玉要是想結婚的話,如果不是自由戀愛,更偏向于兩家結合的情況,梁玉也能找到更好的婆家。
“對對,你真是會看人,梁玉就是那種類型的。”盧文靜說道。
盧文靜看了看附近沒有什么人,除了她和南瀟,就只有謝承宇在這里。
反正謝承宇是南瀟的自己人,她就低聲說道:“梁玉是個挺老實,但是又有自己想法的人。”
“梁玉目前在梁家的公司做事,她的職位不高,她好像是不太有上進心的那種人,但是也并不懶。”
“所以也沒在家里閑著,覺得自己有個清閑的班上,看上去是個有事業的人,而且家里會給零花錢用錢也不缺,她覺得過這樣的生活就挺好了。”
“陸夫人挺滿意這個兒媳婦的,反正陸家也不是要找一個女強人,幫助陸遠平的事業。”
“陸家本身就是豪門,陸遠平在一眾繼承人里算不上是最頂級的,但是也不錯吧。”
盧文靜慢慢地說著。
“陸夫人覺得陸遠平有個正經一些的老婆,能幫陸遠平操持一些家里的事情就行。”
“他不需要找一個多么多么優秀的老婆,只要這個老婆足夠老實本分,同時又能拿得出手就行了。”
盧文靜想起什么,輕笑了一聲,說道:“尤其,陸家的前兩個兒媳婦是我和南青青這種。”
“陸夫人吃了兩次虧,自然就想找個老實本分的人了。”
盧文靜對自己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她可不是什么老實人,之前和陸遠平結婚的時候,她還和婚前娘家的司機出軌了。
當時她在陸家并不安分,那時她心高氣傲的,而且這一路走來沒吃什么虧。
哪怕她腦子聰明,覺得自己不會遭到什么嚴重的后果,所以也活得很是愜意,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后來盧文靜深刻了解了自己的處境,知道自己不能活得那么隨心所欲,所以現在她也變了。
總之,盧文靜對自己是有清醒的認知的,而她也相當了解南青青。
南青青那個人就不必說了,別說豪門家庭了,就是普通家庭,也沒多少人看得起南青青。
南青青愚蠢惡毒又自私,屬于腦子極其拎不清,而且壞的要命,隨時會害人的類型。
要是南青青和南鳳國的關系好,南鳳國愿意給南青青一大筆嫁妝,或許會有普通家庭的人愿意接納南青青。
可南青青和爸爸的關系并不好,南鳳國也沒給她太多東西。
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普通家庭,也不愿意娶一個傷害自己的親妹妹,把親妹妹害的毀容的禍害啊。
南瀟點了點頭,盧文靜的分析是非常合理的。
“陸夫人著急讓兩個人訂婚,那梁家那邊的意思是什么。”南瀟問道。
“就算梁家那邊同意確認關系了,他倆要是真這么快訂婚結婚的話,也屬于閃婚了,這么著急,他們家愿意嗎?”
“梁家好像不排斥。”盧文靜說道。
盧文靜瞥了梁玉那邊一眼,淡淡的道:“現在梁玉和陸遠平確認關系了,這段時間梁玉可能也要頻繁上門了。”
“陸夫人那么滿意梁玉,肯定會經常叫梁玉來家里吃飯,甚至是小住一兩天的。”
南瀟點了點頭:“一般特別滿意兒媳婦的準婆婆都會這個樣子的。”
說話時,南瀟突然想到自己和鄭麗茹的婆媳關系,不由得笑了一下。
她和鄭麗茹的婆媳關系處得跟仇人一樣,這種情況也是不多見了。
不過,她其實根本不會去想自己的婆媳關系什么的,她壓根沒把鄭麗茹當做婆婆看待。
“過個十天半個月的,我估計陸家就會讓我離開了。”盧文靜說道,她的面色倒是挺平靜的。
“畢竟陸家這邊有兩個孩子,人家梁玉可是沒有結過婚的女生,這就是梁玉吃虧了。”
“要是前妻還總留在家里,肯定說不過去,所以我估計過過他們要是打算邀請梁玉上門吃飯,就會讓我搬出去住。”
“要是陸家人重視我的話,可能會給我一筆遣散費什么的。”
“不過陸家人也可能覺得之前都給過我東西了,這一年多讓我在陸家白吃白住,沒必要再走的時候又給我東西,這也是正常的,不知道他們家會怎么做。”
南瀟看了盧文靜一眼,盧文靜說的話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梁家雖然條件比陸家要差,但梁玉也不是什么需要過得特別委屈,才能上嫁的女孩子。
她肯定是要求得到妥善對待,而且要求公平公正的。
她怎么受得了男朋友的前妻還住在男朋友家里呢,所以盧文靜必然要送被送走。
南瀟覺得盧文靜的表情很平靜,對自己即將被送走這件事沒有任何不滿,也沒有任何傷心或是憤怒的跡象。
盧文靜覺得這是一件順理成章的事,就算被送走了也無所謂。
她不會因此覺得陸家人虧欠了她,然后就生氣的。
當然,或許她心里會有計較,但至少她沒有表現出來。
所以說,盧文靜真是一個聰明人,她的聰明不僅表現在她做計劃時更加的嚴密,還代表她看事情看得開。
她覺得這事已經成定局了,而且她沒有什么去爭的本事,她就不會去爭,也不會去搞一些亂七八糟的操作,讓自己吃虧或者讓自己出丑。
不過如果不是盧文靜,換成南青青經歷這個事情,南青青絕對會特別接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