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浪費我們的時間!”龐飛冷聲說道。
江凡笑道:“不是浪費,而是想看看龐經理你的本事怎么樣,事實證明不怎么樣。”
“你小子,”
“行了龐經理,廢話不多說了,既然你沒有這個眼力,那我們就砸鑒吧。”江凡笑著說道。
“砸鑒?”
龐飛先是一愣,旋即冷色一變,“你小子瘋了吧,這些可是……”
“這些東西我都付了錢,東西要是沒問題,是我個人的損失,無關你們泰豐樓任何一棵草。”
江凡笑著說道:“可要是砸出什么問題來了,呵呵,龐經理,麻煩你做好賠償的準備吧。”
說完這些話的下一刻,江凡就用手拍飛一件玉器,啪的一聲玉器破碎!
眾人不敢相信地看著江凡,一些一知半解的人懵逼的說道:“乖,乖乖的,這就是所謂的砸鑒?”
“你猜得沒錯,這就是砸鑒。顧名思義就是砸碎了東西再鑒定,很猛的一招。”
“媽呀,這樣鑒定還有個屁的意義啊?東西都壞了,知道是真的又能怎么辦?白白損失了不是!”
“所以用砸鑒這一招,需要那個人特別相信自己的感覺,認定了東西是贗品無疑,才敢這么高的。”
很多的高仿品簡直和真品沒有什么區別,就算是一些鑒寶大師也只能雙眼茫然,處于抓瞎的狀態,明明自己知道這個東西肯定是有問題,但就是沒辦法在表面上找出證據解釋。
就算是一些大師可以找出證據來,但是他說的那個證據,外行人或者是眼力一般的人愣是看不出來,辨別不了,大師也只能無可奈何,不得已之下也只好采取砸鑒的方式。
畢竟真的東西它就是假不了,假的東西它就是真不了!
江凡砸碎一塊玉器之后笑道:“龐經理,拿著你的放大鏡蹲下去看看吧。”
“不用了。”龐飛的臉色很是不好看,就算不用放大鏡,他也看出了那枚所謂的清朝玉器,內部邊緣的賊光閃爍!
有賊光,不用再看了,直接斷定是假的就成了。
專業人士和業余人士鑒寶的根本認知是有些差別的,專業人士是只要這個東西有一點假,那就是全假。因為真品是不可能有任何一個假的。
而高仿品就不一樣了,必然會有很多地方是真的,但總會有假的地方攻克不了。
比如瓷器玉器等器具的內部氧化情況,這就不是高仿品可以仿造出來的。
除非有人幾十年如一日地造假一件東西的內部氧化情況,但是成本多少呢,誰受得了這么去造假啊?
所以目前為止,還沒有哪件贗品可以在內部造假的。
也正是因為這個緣故,砸鑒才能夠大行其道,時不時地被人們提及,被大師采用。
而業余古玩人士就不一樣了,有些被賣東西的人給忽悠瘸了,總是盯著一個點,就認為自己的東西十分的了不起。
明明是個玻璃制品,愣是說上面有龍紋,那就是不得了的上古時期的神器。
更過分的事情是,明明瓷器的地步都已經印上了“微波爐專用瓷碗”這幾個字,愣是看不見的說自己這只瓷碗如何如何的牛叉,是古代皇帝用過的,不然不會這么的光滑圓整。
這類人幾乎都是被忽悠瘸了,損失巨大卻又不可能承認,畢竟承認這樣的錯誤,是會讓自己很痛苦的。
為了避免讓這樣的痛苦擊中自己,這些被忽悠的人往往會一口咬死自己的東西就是不得了的寶貝,誰要是說不是,那就和誰著急。
你要說這是微波爐專用,他就裝聾作啞當聽不見看不見。
別說鑒寶大師,黃金瞳來了都沒辦法說服他們。
江凡笑著說道:“不用了?”
“不用再看了。你繼續吧,我不信這些都是贗品。”龐飛咬牙說道。
江凡呵呵一笑,“行,我成全你龐經理。”說著他就又摔碎了幾件東西。
瓷器玉器啪啪啪的破碎在地上,看得有些人心頭劇痛。“哎喲,哎喲喂,別砸了,別砸了!”
“心疼個屁,這些都是贗品,不砸碎了的話,回頭有人賣給你,你就知道不嚷嚷了。”
“就是,對贗品心疼,簡直就是傻叉行為。”
“砸得好啊。”
“這個小哥這下算是徹底得罪泰豐樓了。”一些人想得更為深入,對問題的考慮更為透徹,不由微微搖頭,投給江凡一個同情的眼神。
得罪了泰豐樓,以后這個年輕人可怎么辦?
龐飛的臉色已經越來越蒼白了,一如頭頂上的白熾燈,白得毫無血色。
這些他剛才判定全是真品的東西,居然在砸鑒之下,全部都是贗品!
要賠償多少錢,現在反而還是其次了,主要的是這件事情,會對泰豐樓造成多大的負面影響!
“完了完了,我這個經理算是做到頭了。”龐飛苦澀地看向江凡說道:“先生,你厲害,我甘拜下風!”
“那行,讓你們老板過來吧。”江凡說道。
龐飛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可以給你打這個電話,但是具體怎么樣,還是看老板的意思。”
“我希望你能告訴你們的老板,我不是商量著要不要見他,而是必須見到他。”江凡笑著說道:“不然我會繼續砸掛下去,除非你們關門大吉!”
“你!”龐飛臉色一變,“你,你知道我們老板是誰嗎?”
“誰啊。”江凡笑問道。
龐飛惱怒道:“鑒寶三王之一,聽雨鑒寶王景峰!”
“哦,聽說過,教科書上的人物嘛。”江凡笑了笑說道,之前在上學的時候,他就在大學的教材里知道這幾個大人物,但是……“那又怎么樣呢?”
他是來幫朋友討回一個公道的,而不是來這里敬畏權威的!
而且在他這個年輕人的腦海里,權威就是特娘的用來打破的!
然后自己再來塑造!
憑什么要聽別人的?
龐飛怒道:“好好好,希望你待會兒還有這么大的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