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劉文彥咬牙切齒的想要反擊。
但卻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反擊。
范修哪怕是被蘇映兒趕出來的,但至少也見到蘇映兒了,而整個知遠縣的男人,恐怕也就只有范修見過她了。
只是這一項,就足以讓范修自夸了。
范修正準備走呢,馬三娘追了過來。
“范公子,你的這首詩,能不能說下叫什么名字?我會掛在咱們醉仙居最中間的地方,供士子瞻仰!”馬三娘急切的說道。
范修說道:“這詩不是我的,是別人所作,我只是拿了出來,名字,就叫江南春吧。”
都偷了人家的詩了,名字就不能改了。
劉文彥惡狠狠的說道:“大家都聽到了嗎?他說這詩不是他的,是別人的!他這是偷詩!”
馬三娘皺眉道:“劉舉人怎能如此說?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若是這詩之前就有,早就應該天下傳育,劉舉人之前可曾聽聞過?”
劉文彥:“呃……”
馬三娘滿臉媚笑的拉住范修道:“范公子,以后來我們醉仙居找姑娘,我給你打折,要常來啊。”
回去路上。
影不解的向范修問道:“你為何這么快就從蘇映兒房間出來了?難道真的是被她趕出來的?
范修笑道:“事情談完了,自然就出來了,已經與她商議好了,明天午時,她會到知味軒吃我的涼皮。”
“不會這么簡單吧?”影皺眉問道。
蘇映兒那種女人,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幫忙?
范修嘿嘿笑著道:“拿一首詩換的啊,我答應他,日后去了京城,幫她寫一首詩。”
“難怪。”蘇映兒了然的點了點頭。
蘇映兒若是能再得一首像之前那首詩一樣的詩,必將與詩作一起萬古流傳。
這樣的誘惑力,無人能夠拒絕。
哪怕是已經名滿京都的醉仙樓樓仙蘇映兒,也不能免俗。
畢竟像她那樣的紅塵女子,最想要的就是名節!
影調笑道:“那你這出來的也太快了,好不容易見到那么漂亮的大美女,就不想多跟她聊幾句?”
“這有什么好聊的。”
范修翻了個白眼道:“我與她又不熟,更沒什么交情,也沒什么好談的啊,跟她聊天,還不如跟你一塊聊呢!”
砰!
影一腳把范修從驢車上面踹了下去。
“柳月!你怎么又踹我!”范修站在地上,捂著屁股怒聲道。
影氣憤的瞪著范修道:“你竟讓我與那等紅塵女子作比,難道不該踹嗎!”
范修惡狠狠的說道:“我哪里拿她與你作比了?你也比不了她啊,沒她漂亮,又沒她溫柔!還是個暴力狂,你們倆壓根就沒有放在一起比的必要!”
“你!”
影憤怒的冷喝道:“你這狗東西!自己跑回去吧!駕!”
“喂!你看你又急,我說的是事實啊。”范修看著滿臉怒容氣憤而去的影,開心的揚著手喊道。
還別說。
這影不僅暴力狂,氣性還挺大。
讓你沒事就踹我屁股!
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打不過你,我還說不過你嗎?
當范修那不容易跑到知味軒的時候,影正悠哉的坐在驢車上守著。
“你這婆娘,不改改性子的話,這輩子怕是嫁不出去!”范修說道。
影本來緩和起來的臉色,頓時變得一片鐵青,跳下來就要向范修沖去。
范修臉色一變,趕緊一溜煙的跑進了知味軒里面。
他只是想激怒影,可沒想挨揍!
門外。
影惡狠狠的看著范修的背影,不過終究沒有沖出去,但牙齒卻是咬得咯咯作響。
身為堂堂血羽衛統領,竟被范修如此羞辱!
她是真的想沖進去,一刀斬了范修!
這狗東西!
還敢詛咒我嫁不出去?
我就算一輩子不嫁,也跟你沒關系!
真不知道蕭若卿到底看中了他什么。
這樣的家伙,死一萬次都不虧!
范修剛來到樓上,就看到張德福正在陪一位微胖的客人,正是百笑樓的老板,常春生。
“范修。”
趙德看到范修,笑道:“你來的正好,我跟常老板正在聊你呢。”
范修自來熟的坐到桌子前,笑道:“聊我?聊什么?”
說著,看了一眼常春生。
他的腦海中,突然想起嫂子和影的叮囑。
讓他注意百笑樓的常春生。
結果今天之家伙就來了。
“呵呵。”
趙德福笑道:“自然是你做的涼皮和狀元香茶鹵蛋,常老板說,想出二百兩銀子,買你的涼皮做法。”
“趙老哥是什么意思?”范修問道。
趙德福摸著下巴上的小胡子笑道:“看你的想法,不過如果賣的話,我的抽成不能少,畢竟你的涼皮,是通過我的知味軒打出名氣的。”
范修也摸了摸下巴。
之前答應給趙德福的四成分紅,二百兩,那就是八十兩了,自己得到一百二十兩。
還不夠還賬的呢。
而且二百兩,這個價格雖然不低,但還遠沒有達到他的預期呢。
范修說道:“抱歉,不賣。”
“嗯?”
常春生眉頭一挑。
看來他們的猜測是正確的,剛才從直德福那里,他就得到了一些消息,如今再看范修如此保密的樣子。
怕是他收買的那三人,確實失敗了。
就是不知道,范修是否知道真相?
不過看范修的模樣,應該是不知道,否則肯定不會像如今這樣心平氣和!
“范舉人是不打算賣嗎?”常春生問道。
趙德福趕緊勸道:“范修,我覺得二百兩可以了,這幾日你賺的錢,加上這筆錢,應該也差不多夠還賬了,至于欠我的那八十兩銀子,你這幾日也幫我賺了不少錢,我就給你免了。”
這幾日只是賣涼皮,他就賺了幾十兩銀子了。
而且來這里的客人,可不是只吃涼皮,其它的菜也有許多,他也賺了不少了。
更別提只是賣涼皮配方,他就能分到八十兩了。
這筆買賣非常劃算。
范修笑著回道:“趙老哥,不是我不想賣,而是常老板給的價格太低了。”
常春生皺眉道:“范舉人,二百兩的價格,已經很公道了,你做多久才能賺到這二百兩?而且你們知味軒現在生意也不是太好,你還著急用錢。”
趙德福把范修拉到一旁,小聲道:“范修,我覺得二百兩可以了,這東西就是吃個稀罕,吃過的人多了,這東西就越來越不值錢了!”
范修嘆息一聲,說道:“趙老哥,賣二百萬銀子,你可以得八十兩是吧?這樣吧,我給你雙倍,不管我涼皮配方賣多少錢,我都給你一百六十兩,但剩下的錢是我的,不知你可答應?”
趙德福神色微怔。
一百六十兩銀子?
也就是說,范修至少要把涼皮配方賣到四百兩銀子,他才能分到這么多錢。
但一個涼皮配方而已,怎么可能賣四百兩銀子?
三百兩都沒可能!
但看范修如此篤定,難不成他還有其它的辦法?
這小子的鬼點子,可是非常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