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謝文博等人的加入,殺手迅速被壓制住,一個接著一個地被殲滅或者失去戰斗力。
但縱然如此,
這些人依然在拼死戰斗,哪怕是程遠山已經跑了,但這些人卻沒有任何怯意,甚至以命相搏。
但在人數和實力的懸殊下,只是幾個呼吸的功夫,這些人就全部倒下!
但影的情況,卻很不好。
胸口中了一劍。
雖然沒有傷及心臟,但那把刀,卻是深入胸口,血流不止。
“大夫!叫大夫過來啊!”蕭若卿喊道。
隨后抱著影進入到了馬車之中。
謝文博趕緊把隨行大夫叫了過來。
女帝出行,自然是有隨行大夫。
馬車內。
昏迷的影躺在里面,胸口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染紅了一片。
“大夫!她怎么樣?”蕭若卿焦急地問道。
大夫神色嚴肅地說道:“傷勢很嚴重,我也只能暫時給她止血,但她傷勢太重,失血過多,能不能挺過來,只能看她自己了。”
范修聽到這話,頓時就急了。
“柳月!你可不能死啊!你快醒過來看看我啊!我以后不損你了,你快醒過來啊!”范修著急地喊道。
他是真的害怕影出問題。
影是為了保護他才受了這么重的傷。
想起自己之前還在欺負影,頓時自責得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
蕭若卿聽到大夫的話,雙目瞬間就紅了。
影是她的下屬。
但更是她的朋友,是同生共死過的戰友。
而如今,
影卻受了這么重的傷,她如何能不急,如何能不怒。
蕭若卿深吸一口氣,走出馬車,環顧了一眼四周。
現場一片狼藉,血羽衛和侍衛都有所傷亡。
而那些殺手,大部分都已經被斬殺,但還是有一些人被生擒按在地上。
現場氣氛非常凝重。
謝文博立刻單膝跪地,說道:“陛下恕罪!我不該中調虎離山之計,讓陛下身陷危險當中。”
蕭若卿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你能及時回防,已經不錯了。”
隨后冷冷地看向那些殺手。
“有本事殺了我們!”
其中一名殺手滿臉不屑的說道,其他殺手的臉上,也沒有任何的懼意。
死士一般有兩種。
一種是被毒藥或者是軟肋控制,不得已做死士。
但這種控制起來的死士,容易遭到反噬。
還有另外一種死士,那就是在他們身陷絕境之際,盡全力幫助他們,讓他們感恩戴德,以命相報,這樣的人,不知道自己是死士,也不認為自己是死士,但卻比死士還要可怕。
而如今在場的這些殺手,全部都是程家培養這么多年的第二種殺手。
“死?”
蕭若卿面無表情的說道:“直接殺了你們,那也太便宜你們了!我要讓你們生不如死!謝文博,把他們的手腳砍斷,扔進山里!讓他們品嘗一下被蛇蟲鼠蟻啃食,被野獸撕咬的痛苦!”
那些殺手聽到這話,頓時面露懼色。
他們不怕死。
但卻怕被這么折磨而死啊!
手腳被砍斷,他們根本就動不了。
但他們也活不到被餓死的時候,躺在大山之中不動彈,不僅會被蛇蟲鼠蟻爬滿全身,還會有野獸在他們還活著的時候,就開始啃食他們!
這種經歷,只是想想都感覺到可怕!
但是,
謝文博卻沒有跟他們商量,直接派人把他們拉到一旁。
不一會兒,幾聲慘叫響起。
隨后謝文博帶著人回來了。
“陛下,已經辦好了。”謝文博拱手道。
蕭若卿長出一口氣,隨后轉身回到了馬車之中。
馬車內。
范修驚魂未定地坐在里面,臉色蒼白,嘴里面不停地念叨著讓影醒過來。
蕭若卿嘆息一聲,沒有說話。
影重傷昏迷,尤其是失血過多,這種情況下,能活過來的幾率非常低,基本上已經宣告了死亡。
沒想到,
她與影這么多年都挺過來了,最后還是栽在程家的手上!
“等下!”
就在這時,
范修突然道:“她還有救!她就是失血過多,我們只要給她輸血,就可以救她!”
蕭若卿搖頭道:“不行!之前有人試過,輸血只會死得更快!”
旁邊的大夫也解釋道:“人的血液并不相融!除非是至親血脈。”
蕭若卿回道:“她在這個世上,已經沒有親人了。”
范修趕緊說道:“并非絕對!人體血液不相融,是因為血型不對!只要找到相同的血型,就算不是至親也可以輸血。”
“嗯?”
蕭若卿驚訝道:“什么意思?”
大夫也驚訝地看向范修。
范修急道:“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你只需要知道,常見的血型也就三種,只要柳月的血型不是罕見血型,就可以找到同血型的人!”
“怎么找?”蕭若卿焦急地問道。
沒有人比她更不想影出事。
“等會!”
范修敲著自己的腦門道:“我想想,我想想,以前在手機上面看的是怎么操作來著?我想起來了,用鹽水!把柳月的血滴入鹽水中,然后換不同的人進行滴血,只要能夠均勻融合,就說明血型大概率一樣!”
大夫皺眉道:“這種方法,不就是滴血認親嗎?只有至親的血才會相融!”
“那是因為你們做的實驗太少!并不是只有至親的血才會相融,而是只要血型一樣就會相融!”范修著急解釋道。
隨后看向蕭若卿。
蕭若卿沉聲道:“有幾成把握?”
“不知道。”
范修搖頭道:“這種辦法,也是我在手機……不是,一本古籍里面看到的,說是有一定幾率成功,但成功率是多少,我也不知道,但值得一試。”
蕭若卿扭頭看向昏迷的影,沉吟了兩秒,點頭道:“那就試一試!謝大人,去取一些鹽水來!”
不一會兒,
鹽水就取了過來。
當蕭若卿提到要為影輸血保命時,所有血羽衛成員,全部都站了出來,表示愿意。
范修立刻指揮起來,大夫則是在旁邊協助。
前面幾個。
血液都沒有融合,反而肉眼可見地凝結成塊。
大夫皺眉道:“這個方法行嗎?從來就沒有聽說過,不是至親之人可以輸血的!若不是至親,血脈交融就會凝結,只會加速死亡!”
“別急!還有,繼續!”范修堅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