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我沒用。”
范修正色道:“我現在跟你說的是正事!你不是知道我與謝曉雪的關系嗎?謝文博是謝曉雪的父親,更是欽差大臣,在徐州時更是與我并肩作戰過,你不能再用那些把柄威脅他了。”
蕭若卿神色玩味的說道:“那個謝曉雪,在你心里就這么重要?為了她,甚至要在這里指責我?”
“不是不是。”
范修趕緊擺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而是萬一你把謝文博給逼急了,謝文博找女帝告狀,到時候你就麻煩了!”
蕭若卿聽到這話,神色這才緩和了一些。
看來范修還是擔心他的。
“那謝曉雪呢?在你心里,是我重要,還是謝曉雪重要?”蕭若卿問道。
“那肯定是你重要啊!”范修毫不猶豫的回道。
蕭若卿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這范修,
連想都不想就脫口而出!
要么,是她確實在范修心里是最重要的。
要么,
就是這范修嘴里沒有一句真話!
而從范修的所作所為來看,很明顯是后者!
“你這話,跟其他女孩子,也經常說吧。”蕭若卿冷笑道。
“沒有!”
范修立刻舉的道:“我對天發誓,絕對沒有跟第二個女孩說過!”
這話,
他確實只對蕭若卿說過。
因為其他女孩,沒這么問過……
“呵呵。”
蕭若卿颯然一笑道:“那我就暫且相信你的鬼話了,不過我沒有用把柄威脅謝文博。”
“沒有?那他怎么這么害怕你?”范修皺眉問道。
“等到了京城,你就知道了。”
范修只能無奈放棄。
蕭若卿都已經這么說了,他再繼續追問,恐怕也不會有什么后果。
“范修。”
這時,蕭若卿突然說道:“如果說,我有事情騙了你,你會恨我嗎?”
她最在意的,就是這個問題。
從與范修相識到現在,她用的全部都是假名字,假身份。
若是范修發現這個之后,會不會很生氣?
會不會棄她而去?
“恨你干啥?”
范修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都有自己難以說出口的難處!我也有秘密沒告訴你,也有一些事情騙了你,這太正常了。”
“嗯?”
蕭若卿瞬間皺起眉頭,神色不善的說道:“你也騙了我?也有秘密?什么秘密?立刻告訴我!”
范修無語道:“你能不能不要這樣?我都沒逼問你,你也不能逼問我啊!咱們要互相尊重,尊重懂吧?”
你先說你騙了我。
我現在開解你呢。
結果你扭頭就要拷問我?
這女的,還真的一陣一陣的。
有時候特深情。
有時候就跟神經質一樣不講道理!
有時候,又顯得雷厲風行。
而有時候,又決策于千里之外!
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評論這女的了。
你再逼我,我也不可能告訴你,我是穿越過來的啊。
以前的那個迂腐書生范修,早就已經激動猝死了,現在的他,是從21世紀穿越過來的!
但這個秘密,他不可能告訴任何人。
哪怕是蕭若卿,甚至是他的家人,他都不可能告訴!
否則后果不是他可以承受的。
“好吧。”
蕭若卿嘆息一聲道:“那就不逼問你了,我只希望,等你以后得知我騙了你,不要生我的氣。”
“放心,你是我媳婦,無論怎樣,我都不會生你的氣,誰叫我這么寵你呢。”范修笑著說道。
蕭若卿聽到這話,突然嬌軀一顫。
剛才她的心,突然悸動了一下。
這種悸動,在這之前從來沒有出現過,哪怕是之前陪范修暖被窩的時候,雖然害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但卻從未有過這樣的悸動。
是那種從心底突然涌出來的,那種全身心暖暖的感覺。
是那種心臟突然就砰砰砰的猛跳了起來的悸動。
甚至嘴角都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這時,
范修突然伸出手,從蕭若卿的背后攬向她的肩膀。
這一次,
蕭若卿沒有拒絕,那種悸動的心,那種油然而生的幸福沖動,讓她根本就升不起一絲拒絕的想法,順勢就躺在范修的肩膀上。
“范修,如果能一直這樣,該多好啊。”蕭若卿突然說道。
“會的。”
范修輕笑道:“哪怕是全世界都拋棄你,我也會一直陪著你!”
蕭若卿突然笑出了聲,說道:“但要帶著謝曉雪是嗎?”
范修咧了咧嘴。
謝曉雪?
那是肯定要帶上的。
不止是謝曉雪,還有趙雨霏,蘇映兒,郭秀蘭,不會有負任何一個。
等會……
媽的!
我什么時候變這么渣了?
難道是因為上輩子沒談過戀愛的原因,所以這輩子要好好彌補一下?
好吧!
我確實是渣男,但我也不是渣男,因為我對每一個女人都是真心的,只是我的心,是石榴做的,每一顆石榴,都住著一個人……
但不能說我不是真心,也不能說我只是玩玩!
對!
就是這樣!
接下來的幾日,沒有再出現什么變故。
影在第二日,就能醒過來了。
而且傷勢很穩定,雖然有一些炎癥,不過并不算是太嚴重,都在可控范圍內。
這主要是影的體質非常好。
常年習武的她,身體素質遠超普通人,之前最大的問題,也只是失血過多。
靠著范修的輸血之法挺過來后,身體上的創傷反而不會危及生命。
當得知救了她的是范修,影沉默了半晌,最后只說過‘謝謝’兩個字。
用了將近五天的時間,
一行人才終于趕到京城。
范修伸著腦袋,一路上都在欣賞著京城,心中不住的贊嘆。
不愧是京城。
這里的繁華程度,根本就不是徐州能比擬的,大街上賣貨郎所賣的東西,也是五花八門的什么都有。
“讓開!”
這時,
一聲冷喝,以及馬匹的嘶鳴聲,突然從前方的街道傳來。
緊接著,
就見一名騎著高頭大馬的青年,從遠處橫沖直撞而來,手中的皮鞭,不時抽向路上的行人。
整個街道,瞬間亂作一團。
蕭若卿臉色一沉。
天子腳下,京城之中,竟然有人當街縱馬?
她堂堂天子,哪里有給別人讓路的道理,而且影就在馬車內,根本就不能這么快閃到一旁。
“臥槽!這就是京城啊?這是哪家的公子啊這么狂?”范修驚聲道。
蕭若卿掀開簾子向外看去,隨后皺起眉頭。
“是他?”
“誰?”
“張首輔三子,張意峰。”蕭若卿沉聲道。
隨后輕咳一聲。
這時,
馬車已經沖到他們前方。
“讓開!立刻給本少讓開!”騎馬的人舉著手中長鞭大吼道。
下一刻,
一名血羽衛立刻沖了上去,手起刀落,直接將那匹馬斬殺,重重的摔在地上。
而騎在馬背上的少年,更是被甩飛出去,在地上滑出數米才停了下來,剛好跪在車隊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