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真丫丫疼得眉頭緊鎖,卻不敢掙扎,生怕刺激到狂暴丫丫,使她做出更瘋狂的舉動。
狂暴丫丫將純真丫丫拉至身前,用身體緊緊貼住她,手中緊握的匕首輕輕劃過純真丫丫白皙的脖頸,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神中滿是挑釁與威脅。
“誰再敢靠近,我就讓她陪葬!”
爺爺大驚失色,額頭上瞬間布滿了細密的汗珠,他雙手緊握成拳,聲音顫抖卻帶著一絲懇求。
“丫丫,你……你快放了她,有什么事我們好好商量!”
狂暴丫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匕首在純真丫丫細膩的脖頸上輕輕摩挲,留下一抹觸目驚心的劃痕。
純真丫丫的小臉蒼白如雪,眼中滿是恐懼與無助,卻強忍著淚水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村民們見狀,紛紛停下腳步,不敢再輕易上前。
狂暴丫丫的眼神中怒火更甚,她猛地一拽純真丫丫,讓那細嫩的脖頸再次暴露在鋒利的匕首之下。
血珠沿著刀痕緩緩滑落,滴落在熔爐的火光中,發出細微卻清晰可聞的聲響。
“老東西,你睜大眼睛看看!”
狂暴丫丫的聲音因憤怒而尖銳。
“如果今天換成是我被別人挾持,你恐怕早就拍手稱快,巴不得我早點死吧?你所謂的保護,不過是你滿足私欲的借口罷了!”
說著,她用力一甩頭,挑釁般直視著爺爺。
爺爺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那雙渾濁的老眼此刻異常清明。
他緩緩向前邁出一步,聲音中帶著前所未有的沉穩。
“丫丫,我們是一家人,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你先放了純真,爺爺保證,今天的事情我們可以坐下來,心平氣和地商量一個解決辦法。”
說著,他緩緩伸出雙手。
爺爺看似平和地伸出雙手,試圖安撫狂暴丫丫,實則眼神中閃過一絲決冷意。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純真丫丫的那一刻,狂暴丫丫的眼中閃過一抹警覺。
她猛地一拉,將純真丫丫緊緊護在身后,匕首的寒光在夕陽下更顯凌厲。
“哼,別以為我會上當!你這老不尊的東西,心里打的什么算盤我清楚得很!”
狂暴丫丫的聲音冷冽如寒風,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對爺爺深深的失望與憤怒。
爺爺的臉色一變,伸出的手僵在半空,那雙布滿皺紋的手微微顫抖,被當眾揭穿了秘密,有些尷尬。
狂暴丫丫的眼神在夕陽的余暉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她緊緊握著匕首,聲音冷硬如鐵。
“想救她?可以,但必須答應我兩個條件。”
“第一,從今往后,我與你斷絕一切關系,不再是你的孫女!”
“第二,放我走,讓我離開這個令人厭惡的地方!”
說著,她用力一揮匕首,刀刃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色的弧線,仿佛要將所有的束縛與痛苦一并斬斷。
純真丫丫在她身后微微顫抖,眼神中滿是驚恐與不解。
村民們屏息凝視,氣氛分外緊張。
爺爺的臉色復雜難辨,那雙老眼中閃過一抹掙扎與痛苦,最終,他緩緩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你。”
狂暴丫丫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慮,但看到爺爺那似乎真誠的表情,她還是慢慢放松了警惕。
她小心翼翼地松開純真丫丫,匕首依然緊握,以防萬一。
純真丫丫獲得自由,踉蹌著后退幾步,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而爺爺則緩緩向前,目光始終鎖定在狂暴丫丫身上。
就在狂暴丫丫轉身欲走時,爺爺猛然暴起,如同一頭蓄勢已久的猛獸。
他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刃,閃著寒光,狠狠向狂暴丫丫背心刺去。
狂暴丫丫猝不及防,短刃穿透她的身體,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的衣襟。
她瞪大了眼睛,滿臉不敢置信。
爺爺舉著短刃,手在空中顫抖,眼中閃過一絲驚愕與猶豫。
狂暴丫丫癱倒在地,鮮血從傷口汩汩流出,染紅了周遭的塵土。
純真丫丫不知何時已踉蹌著站起,她臉色蒼白,眼神卻異常堅定。
她顫抖著身體,一步步走向爺爺。
“爺爺,你不能這樣做!”
純甄真丫丫的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清晰。
“她再錯,也是你的孫女,你不能親手殺了她!”
說著,她張開雙臂,擋在了狂暴丫丫面前,眼神里滿是決絕。
趁著爺爺愣在原地,滿臉驚愕與悔恨之際,狂暴丫丫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她雙手一揮,周身涌起一股幽暗的邪氣。
就在周身頂峰的一剎那,狂暴丫丫的身影驟然消失,只留下一句冰冷而決絕的話語回蕩在空中。
“今日之仇,我定會百倍奉還!你們,等著瞧吧!”
漩渦緩緩消散,一切歸于平靜,只留下爺爺呆立當場,望著空無一人的前方,眼中滿是不甘。
狂暴丫丫剛踉蹌著逃入密林深處,身后便傳來一陣沉穩而有力的腳步聲。
緊接著是林逸關切的聲音穿透樹葉的縫隙。
“丫丫,需要幫忙嗎?”
他的眼神里滿是戲謔。
狂暴丫丫轉過身,看見林逸正一步步向她靠近,手中緊握著黑鐵刀,顯然是做好了殺了她的的準備。
丫丫咬緊牙關,強忍著傷口的疼痛,眼中滿是瘋狂。
狂暴丫丫剛想拼死一戰,林逸卻突然停下腳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丫丫,別急著動手,我是來幫你的。”
林逸緩緩舉起手中的黑鐵刀,但并非指向丫丫,而是輕輕一揮,割斷了附近纏繞的藤蔓。
丫丫瞪大了眼睛,滿是戒備的臉上閃過一絲愕然。
“你為什么早幫我?”
“難道,你和那個老家伙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