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吧
這是軍需處青年,清醒過來后的腦海閃過的第一個念頭。
想當黃雀,至少也有當黃雀實力!
不然就是一只稍微大點的蟬!
可一個高三學生,頂天了一品武者,而惡人小隊的隊長每位可都是二品,還有六名一品隊員。
怎么贏?
直到那黑衣少年渾身散發(fā)璀璨琉璃之光,身后金剛怒目,雙拳火焰包裹。
單臂一晃,一名一品的武者直接起飛后,青年呆愣了!
“這尼瑪是高中生?”
“可....可能只是同階無敵,還有二品的小隊長坐鎮(zhèn),不可能被當做螳螂的!”
話音落下,陳云帆意念催動龍虎吟。
那名本就震驚在原地的二品小隊長,面負刀疤的男人眼前忽然冒出幻境。
疾沖而來的陳云帆,仿若一條金龍,從空中猛撲而來,那狂野的視覺沖突,還有耳邊的龍吟之聲,直接將二品小隊長徹底鎮(zhèn)住!
雖然只是一瞬!
但對于陳云帆來說,一瞬完全足夠!
《金剛身》的巨力,配合上《炎爆拳》的爆發(fā),這一拳的至少幾噸重的拳力,全部傾泄在男人身上。
爆炸響起,火光沖天。
二品實力的刀疤男,成功完成一次起飛降落,至于那收獲的兇獸信物,全部落到陳云帆手中。
那些被打倒在地的城衛(wèi)軍士兵,也被周圍早就迫不及待的學生,紛紛扒去衣服狼狽離開。
“繼續(xù)記錄。”
陳云帆將背包扔在桌子上,讓目瞪口呆的青年清理并記錄積分,他則蹲在軍需處門口,繼續(xù)等待戰(zhàn)利品送上門。
“嘿嘿,老逼登,你剛剛不是還笑我的嗎,怎么也被揍了。”
早就在旁邊,等著看好戲的中年男人,此時忍不住裂開嘴笑出了聲音。
渾然忘記之前,也被陳云帆送上天,和太陽肩并肩!
“草!你這家伙真卑鄙!也不提醒一聲!”
刀疤男罵罵咧咧。
剛剛路過中年男小隊,看到對方狼狽模樣,還以為遇到強大兇獸,他還揶揄幾句。
沒想到不是碰到強大兇獸,而是碰到人形兇獸!
“說了怎么看好戲?”
中年人嘿嘿一笑。
看到同階的隊友也這么丟臉,他的心理得到極大滿足,好像剛剛當眾起飛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
“有道理,我也不說,等著看好戲吧,還有好幾支小隊沒回來呢!”
正所謂有福未必同享,有難必定同當。
若是只有他們起飛,那他倆就會淪為整個營的笑料,但若是全體一起起飛,那就大哥別說二哥,把這件丑事埋在心里就行。
“英雄所見略同。”
中年人和刀疤男,兩個二品武者相視,同時露出猥瑣笑容。
掏出一根香煙點燃,刀疤男又忍不住感慨。
“草,這小子這么猛,一品就能戰(zhàn)二品,憑借這煉體武學和幻境偷襲,還能占據(jù)絕大上風!”
“不得了!真是不得了!”
中年人搶過一根香煙,深表認同的點點頭:“確實猛,就算你我之前繼續(xù)出手,也只能維持平手,想要打贏估計最多也是慘勝!”
“不過這樣也好,現(xiàn)在時局越來越艱難,多點天驕對于夏國來說是一件好事。”
“唉,別說這些了,先開好戲吧,那個臭屁男帶的小隊回來了。”
一個梳理著油頭的,渾身筆挺的男人走了過來。
“呦,這不是崔隊長和周隊長嗎?這是什么造型?”
“這么狼狽該不會是失手,被人給黃雀在后給反殺了吧!”
男人開玩笑,中年人和刀疤男相視一笑,都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提醒。
“什么情況?”
“算了,我先去算算積分,等會再給你們顯擺顯擺!”
“不是我吹,我搞定了四個校隊,弄了不少資源,今天的惡人校隊中的大惡人,非我莫屬!”
男人哈哈笑著,帶領隊員朝著軍需處走去。
只是隔著老遠便看到,那軍需處負責記錄的青年,正拼命搖著頭,然后眼神示意他看向門口正蹲著的黑衣少年。
“啥意思?”
轟!
懵逼之中,只見那黑衣少年暴起。
琉璃之光和火光迸發(fā),金剛虛影顯現(xiàn),二品武者起飛,城防軍隊衣服被全體扒光。
“草!偷襲我!”
男人摸了摸發(fā)型,發(fā)現(xiàn)頭發(fā)都被燒禿,當場急眼了。
身體爆發(fā)氣血和真元,就要和陳云帆玩命,不過被刀疤男和中年人按下。
“丟不丟人,二品武者被一名高中生打成這樣,還準備上呢!”
“要是同階,你早就死一萬遍!”
臭屁男被訓斥一番,主要是被武力壓制,只能黑著臉蹲在旁邊,等待下一個受害者。
等下一個受害者,內(nèi)褲都被火焰燒光之后,心情突然好了許多。
嘿!
還別說,挺有意思的!
......
軍營大帳。
唐龍正在處理事務。
看著手中好友蘇山河的請求信息,他眉頭緊皺。
“這兩天圣體教跳的這么厲害?竟然開始對普通人下手?”
“算了,先調其他駐地的一些人手,回基地市配合抓捕!”
處理完手邊的事務,這才看向各個惡人小隊的匯報。
可以說,戰(zhàn)果豐厚!
基本全被攔截,只有幾條漏網(wǎng)之魚!
“督軍,咱們這么做,這些小家伙不會問候我們家人吧?”
旁邊幫忙處理事務的秘書露出笑容,不過笑容中多少帶點幸災樂禍。
“恐怕不止小家伙吧,我當初練你們的時候,你們也沒少在心里面問候吧。”
“督軍大人說笑了,我們哪敢。”
秘書訕笑。
“年輕人多吃吃苦也是好事,罵兩句又算得了什么,如果上了戰(zhàn)場能少死兩個,罵多少都值得。”
“這也是我教給他們的第一個法則!社會險惡!”
唐龍喃喃自語,秘書也跟著點點頭。
當年不知道督軍好意,他們在心里沒少罵對方,直到這些法則在關鍵時刻給他們長了心眼,保住了性命,才知道良苦用心。
嘟嘟嘟~
“電話來了,估計是那群惡人小隊的隊長報功勞的。”
“不知道哪個小隊斬獲最高!”
秘書笑著接通電話,說了不到兩句就愣在當場,一臉的不可思議。
“怎么了?”
唐龍眉頭一挑,詢問道。
秘書半晌才苦笑道:“督軍大人,我們這次的集訓營,進來了一個絕世猛人!”
“我有預感,今年的全省聯(lián)賽,我們應該是穩(wě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