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炎不信邪,甚至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林淵。
他以為自己已經夠狂妄了,沒想到遇到了一個更狂的。。
這讓金炎來了興趣,不管對面那個家伙是神是鬼,他都要和對方過上兩招。
不過他倒是沒有掉以輕心,而是一開始就直接使出了全部的實力。
金炎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后張口,緩緩吐出來一縷縷夾雜著金色火苗的煙霧。
與此同時,他渾身的靈氣仿佛燃燒了起來,化作了一縷縷跳動的烈焰。
金炎的雙眸中有火苗在跳動,鼻子中冒出白霧,張口一吐,便是烈焰熊熊。
他仿佛置身于火海之中,又宛如是從火海中誕生的恐怖生靈,席卷出肉眼可見的滾滾熱浪,將大片大片的虛無灼燒的扭曲起來。
金炎背后的金烏虛影已經不見了,因為此刻的他,就仿佛是一只人形金烏。
他的背脊處,甚至生長出了一雙火焰羽翼!
煽動之時仿佛神罰降世,卷起烈火滔滔,要焚世間!
吼!
金炎低吼,聲音低沉而嘶啞,已經不是正常人所能夠發出的聲音了。
化身人形金烏的他,此刻進入了最狂暴、最恐怖的狀態。
這一幕,看得遠處的柳媚秀眉緊蹙,一顆心砰砰的跳個不停,只是看著那種形態下的金炎,都感到了一股無能為力的窒息之感。
蘇晚晴的神色也稍顯凝重,顯然沒有想到金炎剛剛在以一敵六之下,竟然還隱藏了如此多的實力。
如果他一開始就展現出這個金烏形態的話,他們六人就算是一起上,也會在一瞬間被斬掉吧?
不過當蘇晚晴的目光看向金炎對面那個依舊挺拔、從容的背影時,很快又放松了下來。
他連那頭狂暴到了極致的雷猿都能斬殺,一個煉氣圓滿的金炎又算得了什么呢,就算金炎展現出了金烏形態,在他的面前,一樣是不夠看的。
不過熊山、陳風他們這會兒倒是有些打鼓了,因為他們發現金烏形態下的金炎,和他們的林淵老大一般,竟然都有著能夠一擊將他們斬殺的恐怖實力。
趙乾隆死死握著霜雪的劍柄,目光緊緊盯著前方林淵的背影,問道:“我們要不要出手,和林老...林淵一起圍毆那個家伙?”
熊山和莫九點頭附和道:“我覺得可行,看樣子金炎和林老大應該是勢均力敵,若是再加上我們的話,林老大便可穩操勝券了。”
說完之后,三人一起偏頭看向陳風。
狗頭軍師的地位這會兒就凸顯出來了。
陳風有些吃不準,撓了撓頭,最后看向了一旁的蘇晚晴,問道:“蘇仙子,你覺得呢?”
蘇晚晴只是遠遠望著林淵的背影,沒有半點猶豫的搖了搖頭:“不需要。”
她對林淵擁有絕對的自信。
陳風愣了愣,但很快便笑道:“那我們就在這看著林老大大發神威好了。”
熊山、莫九和蠢蠢欲動的趙乾隆便暫時按捺了下來,不過不敢有絲毫放松,保持著隨時出手支援林淵的狀態。
柳媚皺著柳眉,在蘇晚晴身旁低聲道:“晚晴,林淵他真的沒問題嗎?”
蘇晚晴轉頭對她笑道:“他連那頭雷猿都能斬,你說呢?”
柳媚聞言心頭一震,目光看向了林淵的背影,一張紅潤的小嘴半張著,卻是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怎么都沒有想到,這個林淵居然就是那個逼得雷猿自爆的神秘強者。
金炎身處于熊熊燃燒的烈焰之中,已經將金烏焚天決施展到了他目前的極致,猶如一尊人形金烏。
他發出低沉的嘶吼,直接對著林淵噴出了一道金色烈焰,隨即身形驀然展動,探出宛如金烏之足一般的右手,緊隨著那道金色烈焰,朝著林淵的腦袋爆抓而去。
金色烈焰的速度極快,金炎的動作也不慢,兩者間簡直是如影隨形,殺招疊著殺招,不可謂不強橫。
所過之處,白煙成線,空間出現了一層透明的漣漪,扭曲成了猙獰的樣子。
林淵依舊面色從容,只是他的右手指尖處有雷光在跳躍,然后朝著那道暴掠而來的金色烈焰,輕飄飄的一指點出。
一道肉眼幾不可見的電光瞬間激蕩而出。
然后便傳來了“轟”的一聲顫響,那道金色烈焰宛如被更狂暴之物給引燃了,在空中轟然爆炸成了一團火球。
火球緊接著化作紊亂飄搖的火焰四散而開,一道電光從中一閃而過。
金炎也看到了那道電光,他前撲的身形驀然間急急頓住,一種從未有過的死亡陰霾瞬間籠罩心頭。
他知道自己這次很可能要玩脫了,對方不僅不是那只會裝犢子的小鬼,而且還是一尊恐怖的真神!
意識到不妙之后,金炎心念一動,儲物袋中的星隕令牌立刻出現在了他右手掌心之中。
如同烈焰般的靈氣沒有片刻猶豫,瞬間灌入。
同時燃燒著的靈氣瘋狂匯聚在右掌之上,使他那只“金烏之足”上的火焰,頃刻間厚重了十余背,從側面看去,就猶如一面足足有三尺厚的火墻。
為的只是拖延那道雷光的到來,為離開秘境爭取時間。
金炎這會兒已經來不及去思考甘不甘心這種問題了,比起試煉資格,還是保住小命更加緊要。
星隕令牌散發出一道銀色光芒,很快蔓延向金炎,要將他包裹其中拖入正在扭曲的虛無之中。
但還是慢了一步。
金炎也沒有想到,那道催命符一般的電光竟然會恐怖到了這等程度。
他那只繚繞著足足三尺厚烈焰的右掌,竟然連遲滯那道電光片刻的時間都做不到。
那道電光瞧著只有米粒般大小,卻如一頭陷入了羊群中的猛虎,直接撕開了那道三尺金炎,然后穿透了金炎的右掌,無聲無息的沒入了他的眉心之中。
在那里留下了一道米粒大小的焦黑痕跡后,那道電光又倏忽從金炎的后腦勺穿處,暴射向了極遠處,很快消失不見。
此時星隕令牌發出的銀光恰好籠罩住了金炎的全身,將他拖入了扭曲的虛無之中。
金炎身上依舊繚繞著熊熊燃燒的金色火焰,只是他的眼睛卻是瞪得大大的,死死的盯著前方保持著點指姿勢的林淵,漸漸渙散的瞳孔之中,滿是不可思議的驚駭欲絕之色。
嗡的一聲響,金炎的身影徹底消除,被銀光包裹傳送出了秘境。
他的星隕令牌則是留了下來。
林淵探手遙遙一握,那枚星隕令牌便到了他手中,上面累積的星能已經達到了驚人的五十道。
看來在這五天的時間里,金炎半點沒閑著,斬獲相當豐盛。
林淵將金炎的星隕令牌丟給了身后的陳風等人,讓他們把這些星能給刮分掉。
因為林淵令牌上的星能,這會兒也已經將近五十道了,如果將金炎的令牌上的星能再吸收掉,便要破百了。
那樣會暴露自己的行蹤。
林淵覺得現在距離四十九日之期還很早,沒必要著急。
陳風這會兒根本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只是看到有一道影子掠來,便下意識伸手接住。
他低頭一看,發現令牌的一面寫著“金炎”二字,另一面則寫著“五十九”。
陳風這才猛然回過神來,驚呼道:“這是金炎的星隕令牌?他居然已經離開了秘境?!!”
其余人這會兒也都是一臉懵圈,面面相覷之下,卻誰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金炎氣勢洶洶,連金烏形態都展露出來了,怎么突然之間就激活了傳送陣,自行離開了呢?
莫非是被林老大的氣勢給嚇破了膽是,所以金炎不僅半途中斷了進攻,還毫不猶豫的腳底抹油了?
可是林老大也沒干啥啊,他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甚至連靈氣都沒運轉起來呢......
這就把金炎給嚇跑了?!!
以他們的修為目力,根本察覺不到那道電光的存在,所以自然更不清楚發生了什么。
金炎不單單是激活了令牌離開秘境,而且很快就會變成一具冰冷的尸體。
那道電光看著只有米粒般大小,但卻是林淵以神橋境三重天的修為,將體內的雷霆之力壓縮到了極致之后,所發出來的濃縮一擊。
如果那道電光爆碎開來的話,足以形成一片三丈方圓的恐怖雷海。
被這樣的恐怖的一道電光穿頭而過,金炎就算有九條命,也根本不夠死。
柳媚更是看得目瞪口呆,望向林淵的目光,猶如看著一尊天神。
不愧是斬了那頭雷猿的人,居然只用一根手指頭,就把那個不可一世的金炎給嚇得落荒而逃。
蘇晚晴挑了挑眉,她雖然也沒有看到具體發生了什么,但是她的直覺告訴她,林淵探出的那根手指絕不是在虛張聲勢。
那個金炎可能是被嚇跑的,但是他在跑路之前,一定已經發現了林淵的可怕。
林淵在原地駐足了片刻,最后無奈的朝還在愣神中的幾人招了招手:“還愣著干什么,開拔,烏龍山那邊的寶貝還等著我們去收呢。”
.....
天王城的中央廣場中。
半空虛無扭曲,一道銀光閃爍而起,緊接著一道赤紅身影出現。
圍觀的眾人見狀,紛紛投去了目光,想看看又是哪個倒霉蛋被踢出了秘境。
但是已經沒有人驚呼了,因為大家其實都有些麻木。
類似的場景,這五天來看得實在是太多了。
名氣大者有之,籍籍無名之輩更是多如牛毛。
他們之所以還圍在這里,一是秉著一種看笑話的心態。
畢竟看著這些以往根本見不著、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被灰溜溜的淘汰,也是一件非常賞心悅目的事情。
二是想要從這些人的口中,打探一些秘境之中的情況,看看能否得到自己所關心之人的消息。
就在眾人目光匯聚的時候,那道赤紅色的身影卻是“砰”的一聲,竟然就這般直挺挺的墜落在地,然后不動彈了。
立刻有維持此處秩序的黑衣修士走上前去,探查了一會兒之后,搖了搖頭,說了兩個字:死了。
然后有人認出了難道身影的穿著打扮,便大聲喊道:“看那人的衣著樣貌,莫不是那位金烏王朝的七殿下,金炎?!”
此話一出,廣場四周的人群立刻炸鍋。
“金炎?!金烏王朝的七殿下,同時也是年輕一輩的領軍人物,據說實力強絕,又修煉了金烏焚天訣,被譽為同輩無敵的少年至尊!他居然被淘汰了,還被人給殺了?!”
“傳送了一條尸體出來,看來他是在激活令牌時的那一瞬間斃命的。”
“果然臥虎藏龍啊,先是那個唐裘被淘汰,現在這個金炎更是直接斃命,看來參加試煉的人中,出現了很多那種變態級的妖孽。”
“金炎是金烏大帝最寵愛的幼子,他這一死,那位金烏大帝怕是得瘋。”
眾人看著躺在地上的金炎尸首,震撼的同時,俱是神色復雜。
就在他們議論紛紛的時候,驀然間雷聲滾滾。
卻見天邊亮起了一道赤霞,風馳電掣般滾滾而來,直接落在了金炎尸首身旁。
赤霞散去,場中出現了一個身披霞衣、相貌堂堂的中年男人。
他劍眉星目,氣度威嚴,給人一股不怒自威的強勢感覺。
但這會兒中年男人的五官都扭曲了,雙眸中怒火噴薄。
他死死盯著金炎那具一動不動的冰冷尸首,數次張口又閉口,最終還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憤怒的咆哮:“大膽賊子,敢殺本王的金炎侄子,本王定要叫你血債血償!!!!”
咆哮的時候,他體內的靈氣不受控制的款卷而出,霎時間霞衣飄蕩,廣場之上更是掀起了滾滾沙塵。
恐怖的氣勢直接將那位維持秩序的黑衣修士震的翻飛了出去,而且還有朝著廣場四周蔓延的趨勢。
若是任由其如此下去的話,必定會有無數人被當場震死。
便在此時,空中傳來了一道冷喝:“金木源,這里是我青陽王朝的天王城,容不得你如此放肆撒野!”
話音一起,一道金光憑空出現。
是一口銘刻著繁密符文的煌煌金鐘,它一出現,立刻就鎮住了金木源散發出去的靈氣浪潮。
然后當頭罩下,將他整個人直接籠罩了金鐘之內。
砰砰砰!
金鐘巨震,發出叫人耳膜刺痛的金屬撞擊之音,同時有咆哮聲傳出:“該死的!符天南,你趕緊把本王給放出去!!!不然本王和你沒完!”
那道聲音冷笑道:“有本事你就自己出來好了,我看看你怎么個和我沒完。”
隨后那口金鐘化作了一道金光,顫顫巍巍的升空而起,最后連著金木源的身影一并消失而去。
圍觀眾人一時間噤若寒蟬,一時間不敢高聲言語了。
畢竟剛剛從鬼門關轉了一圈回來,不過能夠見識到一場神仙打架,似乎也不虧?
不過所有人都知道,金炎被人斬殺于秘境之中一事,只怕很難善了了。
同時他們也都十分的好奇,到底是哪一個狠人,竟然連金炎這等狂猛霸絕的人物都能斬之。
秘境之中,烏龍山。
林淵一行人此刻已經來到了烏龍山外圍。
柳媚在征得林淵的同意之后,也成為了這個“抱大腿”小分隊中的一員。
至于她的待遇嘛,不僅比不上蘇晚晴,甚至還比陳風他們四人要低上一籌。
這是林淵決定的,因為她畢竟加入的時間最短。
此事讓陳風、熊山他們大呼林淵英明,公平公正,不為美色所動,絕對是一個大公無私的好老大!
就連一直悶悶的趙乾隆都對林淵豎起了大拇指,說了兩個字:“內行!”
柳媚對此有些郁悶,一路上不斷用幽怨的目光看林淵,有時候還會特意走到他面前昂首挺胸,挺了又挺。
蘇晚晴對此有些哭笑不得,她最清楚柳媚的性子,除了身材火辣之外,性格也一樣的十分火辣,只要不動手動腳,必定是一個葷素不忌的女中豪杰。
而林淵則是不為所動,至少表面上是這樣子的。
甚至有時候柳媚故意在他面前挺了又挺的時候,他還會淡淡的來上一句:“布料這般多,有啥看頭?”
每當這時候,柳媚就會銀牙緊咬,丟給林淵一記白眼。
不遠處的陳風等人則是眼觀鼻鼻觀心,但私底下竊竊私語的時候,一個個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只有蘇晚晴,眼神十分的幽怨,一會看看柳媚,一會看看林淵,覺得后者遲早得被前者給帶壞。
但是在這種事情上,她是個臉皮薄的,也不愿意多說什么。
氣氛暫時是輕松愉快的,身為老大的沒有半點架子,身為手下的,也沒有畢恭畢敬。
卻說一行人來到烏龍山外圍,才踏進去了半只腳,就聽見了一陣喊殺聲遠遠傳來。
伴隨著陣陣悶悶巨響,在前方山林的上空還出現了一些神通法術的光芒。
不用想,肯定是有人在為了爭搶寶物而在大打出手。
林淵駐足片刻,說道:“莫九,你去看看。”
“是!”莫九毫不猶豫地應聲。
眾人留在原地,屏息凝神。
林淵神色淡淡,說道:“這次在獸王不出的情況下,我是不會輕易出手的,看你們的了。”
眾人無聲點頭,然后立刻擺開了陣型。
熊山和趙乾隆警惕地守護在兩側,陳風則緊張地盯著莫九消失的方向。
柳媚下意識地靠近了蘇晚晴,在這種環境下,兩個女子靠在一起能帶來些許安全感。
蘇晚晴緊握玄青長槍,槍尖垂地,但槍身流轉的寒芒顯示著她隨時可以爆發出雷霆一擊。
時間仿佛變得粘稠而漫長。
前方濃霧翻滾,帶著濕冷和毒素的氣息,無聲地侵蝕著護體靈力。
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不知名毒蟲的嘶鳴,更添幾分陰森。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前方濃霧中終于有了極其細微的動靜。一道幾乎與環境融為一體的模糊影子悄然返回,正是莫九。
他臉色有些發白,呼吸略顯急促,顯然剛才的偵查并不輕松,甚至可能遇到了危險。他迅速回到眾人身邊,壓低聲音,語速極快:“林老大,蘇仙子,情況復雜!
前方不到百丈,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漆黑泥沼,泥沼中心有一小塊凸起的干地,上面長著一株奇異的靈植!
那靈植通體紫黑,只有尺許高,頂端結著一顆拳頭大小、形似靈芝的菌蓋,菌蓋上布滿了銀色的閃電狀紋路,不斷有細小的紫色電弧在紋路間跳躍!周圍彌漫的陰寒毒瘴,源頭似乎就是它!”
“紫電陰煞菇?”柳媚低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驚異。
莫九點點頭,繼續道:“現在有三方在爭奪它!一方是三個穿著統一青色勁裝的修士,看袖口標記像是‘青木門’的人,他們占據泥沼西側一塊巨石,用藤蔓類法術和木盾防御,主修木系,被另外兩方克制,有些狼狽,但配合默契,暫時還能支撐。”
“另一方是兩人,一男一女,男的使一柄燃燒著幽綠火焰的骨劍,煉氣九重天巔峰,氣息陰冷狠辣;
女的用一根長鞭,鞭梢帶著倒刺,淬著藍汪汪的劇毒,煉氣八重天。他們像是散修,占據泥沼南側,攻勢最猛,尤其那男的,骨劍上的綠火似乎能侵蝕靈力,青木門的人很忌憚他。”
“最后一方……不是人!”莫九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凝重,道:“是守護那靈植的兇獸!就潛伏在泥沼里,剛才突然暴起偷襲,差點把那用毒鞭的女修拖下去!
我看清了,那東西像是一條巨大的、渾身覆蓋著黑色骨刺的鱷魚,但尾巴末端卻長著一個蝎子般的毒鉤!氣息……很強,絕對在煉氣九重天以上,甚至可能接近圓滿!它一擊不中又沉回泥沼了,神出鬼沒,三方都很忌憚它,不敢全力火拼!”
“現在三方對峙,青木門的人想采靈植但沖不過去。
那兩個散修想強攻青木門占據的落腳點,又怕被泥沼里的兇獸偷襲;
那兇獸則守著靈植,伺機而動,想等他們兩敗俱傷或者有人靠近泥沼中心時再出手。
剛才的動靜就是三方短暫交手又被兇獸攪局停下的!”
莫九一口氣說完,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顯然,在那種三方虎視眈眈、還有恐怖兇獸潛伏的環境下靠近偵查,壓力有點大。
林淵笑道:“接下來看你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