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視線下移。
即使隔著衣服,我也發現姜梅梅那確實和下午有些不一樣。
還真的沒帶罩...
我原本想法是給徐姨出氣的。
可現在我發現我被姜梅梅那深深吸引住了。
“想了?那你跟我來吧!”
姜梅梅說話間拉起我的手。
我發現她的手特別的滑嫩。
帶著我來到三樓的一處包廂后。
姜梅梅主動關上了門,坐在包廂的沙發上。
她挺胸說:“來吧,感受感受?!?/p>
我再次狠狠咽了咽口水。
和劉萌萌發生的那一切是意外,完全不能和現在的感覺相提并論。
這會兒的我,口干舌燥,心跳加速,渾身燥熱。
臉都紅了。
姜梅梅見我臉紅,別提多開心了。
她覺得我就是個純情大男孩,根本沒什么見識。
給我嘗嘗甜頭后,我保準什么都能聽她的。
這令她更賣力了。
她沖著我勾了勾手的同時,還舔了舔她的紅唇:“怎么了?來嘛,人家都喊你了!”
這一刻。
姜梅梅每說一個字,都能令我身體燥熱一分。
我再也受不了,
伸出我那顫抖的手,我就摸了過去。
.....
見我上鉤,姜梅梅臉上浮現得逞的笑容。
大概五分鐘后,姜梅梅推開了我。
可我那會兒體驗到從未有過的美好感覺。
我是真不想停下來,還想伸手去。
姜梅梅起身,搖了搖手指說:“不行了哦,你還想繼續的話,你就得幫我去云山那位富豪手中,買到西夏暖陽寶玉了!
只要你能做到,我不僅給你摸,我還讓你成為一名真正的男人!”
我那會兒確實很多事情都不懂,我有些不滿的說:“我自己就是真男人,還需要你啊?”
姜梅梅笑了。
她覺得我是她見過最純情的男孩了。
“你笑什么?我說的不對嗎?”我反問。
“你可真是笨,只有嘗過男歡女愛的男孩子,才能真正成為男人哦。”
姜梅梅靠近了我,勾起我的下巴:“你應該很想吧?”
了解成為真男人的意思后。
我狠狠咽了咽口水,渾身上下就給大火燒的似的。
一時間,我竟不知該怎么回應了。
“看得出來你很想,只要你能做到我所說的,我就是你的!”
姜梅梅伸出玉手撩了撩我的胸口說:“告訴你一個秘密哦,我還是處呢!”
話罷,她轉身離開。
我則是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剛才知道她意思后,我感覺心都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了。
緩了好久,我才緩了過來。
她說她還是個處,我是不相信的。
即便我沒談過戀愛,可我也知道我高中時期,我們班里就有不少女人被開苞了。
她都色誘我了,不太可能是的...
可即便不是,對于我的誘惑,也著實不小。
我甚至腦海里大膽地想著,到時候假意答應她。
睡了她后,不給她西夏暖陽寶玉。
讓姜家人徹底賠了夫人又折兵!氣死她!
“鈴鈴鈴!”
急促的手機鈴聲,將我的心思給拉了回來。
我看到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號碼。
那個年代騷擾電話比較少,基本上有電話打過來都會接聽。
我接聽過后,就聽到一個老女人的聲音。
“你是陳之禮的徒弟嗎?”
“我是啊,你哪位?”
“那你還快點來香香發廊,你師父要不行了!”
老女人說話就掛了電話。
???
我滿臉地問號。
香香發廊,我可記得,在陳之禮他家拐幾個巷口就到了。
他不是說離開云陽去外地辦事了嗎?
怎么在香香發廊?
我雖然不理解,但陳之禮好歹是我師父。
不能見死不救。
我立刻打車去香香發廊。
到了地方,我才明白。
這老不死的,哪里是去外地辦事。
我上次分給他錢后,他就跑到發廊里來瀟灑了。
找了好幾個小妹。
可他那方面功能又不怎么行了,還非得要辦事。
期間吃了不少偉哥,還喝了一些土方子。
給他快榨干了。
就在半個小時前,忽然之間,倒在床上昏迷不醒。
這幫發廊妹也怕出了事,影響她們生意,連叫救護車的意思就沒有。
打了個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搭理,最后找到了我。
我他媽也是無語了。
這老家伙不知道自己一把年紀了嗎?
我連忙把他背起來,送到醫院搶救。
他也算是命大,但凡我晚來幾分鐘,就不一定能救過來了。
這老家伙也沒醫保,渾身上下就翻出來幾十塊錢。
說明他一有錢就去找女人,八成他給人看風水的錢,都砸女人窩里了。
我只好拿著自己的錢給他交住院費。
沒有醫保,搶救一次,花了一萬多。
我都有想吐血的沖動。
等他醒來時,已經深夜十二點。
他得知是被我送過來的。
這老家伙感動得老淚縱橫,哭的稀里嘩啦的,差點就給我跪下了。
說我就是他的再生父母。
我更為無語了。
連忙做了個暫停的手勢:“師父,你就別折我的壽了?!?/p>
陳之禮這才意識到,我是他徒弟。
隨后又改口說他等他休養好了,一定教我真本事!
我一聽這,心情好了不少,覺得自己花錢救他,也算是值了。
不過,這老家伙好了一些后,就開始怒罵那些發廊妹,表子無情,戲子無義。
我也不想聽他那廢話。
剛才徐姨見我還不回去,打電話問了我情況。
得知是陳之禮出了事,她已經趕來了。
我連忙讓他不要再說這些,否則被徐姨知道他是這種人,就不一定愿意讓我跟著他混了。
他演技一流,立馬恢復仙風道骨的模樣。
徐姨來了后,買了果籃,還給了陳之禮一千塊。
這老家伙,又是老淚縱橫。
我怕陳之禮出事,那一夜我沒有跟著徐姨回去,而是選擇留下來。
只是陳之禮精元耗盡,搶救過后看著狀態還行,到了第二天狀態就很差了。
一直到云陽市富豪開始售賣他父親的藏品的前一天,陳之禮才恢復了行動能力。
我明天就要去云山市,無法繼續照顧他,就給他請了個護工。
這老家伙,還專門讓我請了個腚大的,說這種代價,真是寧愿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而姜梅梅一大早就給我發了消息提醒我,最好今天晚上就去云山市,明天再去的話,可能會被別人搶先了。
她還再次承諾,只要我得到西夏暖陽寶玉,她就是我的了。
我心中冷笑,這一次,無論如何都得讓她賠了夫人又折兵。
徐姨對于我能否得到暖陽寶玉,其實并沒有太大希望。
她也不想給我壓力,等我回到古玩店后,她就告訴我,此次目標不是暖陽寶玉,而是盡可能多購買那富豪父親的藏品。
事實上,我對于那西夏暖陽寶玉是勢在必得。
雖然對方是讓人在一堆真玉里面找到西夏暖陽寶玉,沒有見過的人很難將其認出來,但我的左眼能判斷價值。
既然那物如此珍貴,價值應該極高。
可以通過左眼看到的金色光澤來判定,到底是哪個。
當天下午徐姨帶上我,王富貴,李大戶,以及劉萌萌開車前往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