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瞧著這礦區的風水也算是極好的。
四周彌漫著大量的生氣,一點煞氣都沒有。
“師父,此地的風水極好啊?該怎么破壞啊?”我低聲問。
“此地如果風水不好,是無法誕生這些翡翠的。
不過嘛,我已經找到破壞此地風水的辦法了。”陳之禮得意的說。
“怎么破?”
“你看到那幾棵樹了吧?”陳之禮指向礦區北方的三顆巨樹。
我點了點頭。
“我猜測那里原本是有山石作為阻擋,只是此礦經過開采,地面下降導致那些山石也跟著下降。
之所以他們這里還是一片生氣,是因為那幾棵樹幫忙擋住了外界的煞氣。
你只要想辦法把那幾棵樹讓他們砍掉,此地的風水就會被破壞。
并且,此地經受過多年的好風水,忽然改變,這里一定會遭受強烈的反噬。”
說到這里,陳之禮撓了撓頭說:“嘿嘿,為師年紀大了,實在是怕反噬到我頭上啊,你回頭讓他們把我送走吧?”
“你只要跟緊我,就肯定沒事。”
我拍了拍陳之禮的肩膀:“難道你忘了嗎?在那大墓里你跟著我的身后,不是沒有受到那里煞氣爆發的影響嗎?”
“那跟著你,我還怎么玩那些妞啊!”陳之禮又是猥瑣一笑。
“可你走了,萬一風水沒有想象中的破壞那么大呢?不要著急,等離開后,我給你找好的!”我承諾道:“另外之前答應給你的200萬,我再給你加100萬!”
陳之禮這老不死的,其實就是想趁機讓我加條件。
見我加碼,他便裝著勉為其難的說:“乖徒兒,為師既然來了,那就干到底吧。
你現在想辦法,把那三棵樹給砍了吧!這個似乎不好辦啊!”
“那些樹如果不是他們特意種的,想要砍掉他們很容易。”我說。
“那些樹起碼百年樹齡了,肯定不是特意種的。”陳之禮分析道。
“那就好。”
我說完后,我就和陳之禮回到了那鐵皮屋。
為了砍掉樹,我特地找到了金美兒。
金美兒早就把我定義為色皮。
此次主動過來,肯定是想來搞她的。
她當即哎呦了一聲說:“林大師,你怎么來了?我現在肚子不舒服,大姨媽來了,身體副作用比較大。”
我心里暗罵她真能裝:“那你可要多喝點熱水。
不過,我今天過來,可不是想和你那啥的,我是看上幾棵樹,你能不能讓人鋸下來給我?”
金美兒很意外:“樹?什么樹?”
“就是礦區山頭上那幾棵樹,我觀察它們木質極好,如果能帶回國內的話,應該能賣不少錢。
我可以按照緬甸當地市場價格買你們的。”我回道。
“哪里的啊?”
“你跟我來。”
說話間,我帶著金美兒來到鐵皮房外,指向了陳之禮所說的樹。
金美兒不懂的風水,對于我這個要求,她并沒有絲毫的懷疑。
“就那幾棵樹啊?行啊,沒問題。”金美兒答應道。
“每一棵,我都可以給你五萬塊。”我說。
金美兒根本看不上那些錢,她更想讓我欠她一個人情:“林大師,我們的關系還用收錢嗎?這些樹如果你想要的話,那就都給你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現在找人把它們砍了吧!”我說。
“呵呵,林大師,你是不是別有目的啊?”
金美兒剛剛說完,之前就故意想找我麻煩的光頭佬王多田就走了過來。
碼的,又是這狗日的!
我心里狠狠問候了王多田家族里,所有年輕漂亮的女性。
我像是受不了似的:“老東西,你又來找我麻煩是吧?老子剛來時你來找老子麻煩,現在還來找老子麻煩,你覺得老子好欺負是吧?!”
說完,我就沖了過去,要修理那王多田。
金美兒沒有阻止的意思,似乎想看著我倆爆發沖突。
王多田這貨,他敢來找我的麻煩,自然是覺得他地位高。
“小子,別那么猖狂,你敢碰老子一下,等你回國后,有你后悔的!”王多田氣定神閑的威脅道。
可話音未落。
我一拳就打在了他的眼睛上。
他這個老不死的,喜歡裝逼,卻根本不經打。
一群打過去,他就倒了地。
“你,你還真敢打我?!等你回去后,你死定了!”王多田捂著眼睛再次威脅。
“是嗎?你以為老子嚇大的啊,老子現在就弄死你!”我再次沖過去,騎在王多田的身上狠狠打了起來。
王多田一開始還能威脅,可吃了我幾記重拳后,他就不敢說了,而是開始說好話求饒了。
我卻沒有給他機會。
這狗東西怕是懂一些風水,如果讓他繼續說,金美兒說不準就不讓砍那些樹了。
我就一直打,一直打。
那王多田根本不經打,很快就暈死過去。
金美兒這才前來拉架:“林大師,別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啊?我,我這做了什么?”我連忙裝出來一副,激情過后后悔的樣子:“壞了壞了,這下壞了!”
“林大師,這下你的處境可就危險了,等你回國后,他們王氏家族一定不會放過你了!”金美兒遺憾的說道:“你這顆冉冉升起的新星,怕是要隕落了!”
我怕他個鳥毛。
不過,我看著金美兒一開始不拉架,后來卻又拉架。
我覺得她應該別有目的。
現在又故意嚇唬我,我還真想知道她的目的。
我表面上還是裝著害怕的樣子:“唉,那我完蛋了。”
“其實你只要能找到靠山,你就沒事。”
“啊?靠山?我可沒靠山啊!”
“呵呵,我們金家雖然不是大門大戶,但也要比王多田家的勢力大多了,只要你歸順我們金家,我保證你相安無事!”金美兒說出來她的真實目的。
碼的,原來是想趁機,讓我歸順她們啊。
“我已經加入琳瑯會了,怕是不能加入你們家了吧?”我說。
金美兒伸出勾了勾我的下巴說:“歸順我金家和你加入琳瑯會并沒什么沖突,我們金家本身就是琳瑯會內部的大勢力。
你可要知道,琳瑯會之中并不是鐵板一塊哦,其中也有很多的勢力。”
“原來是這樣啊,那能不能讓我想想?”我故作為難的說。
“不著急,回國之前,你給我回話就行。”金美兒沒有逼迫我的意思。
“金美兒,你真好。”我故作感激的說。
金美兒只感覺我這樣的小青年,實在是太好忽悠了。
她相信我將來一定會歸順他們金家。
“林大師,我一直都很欣賞你,所以對你好,也是應該的。”
“那么那些樹,能不能砍下來給我呀?”我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