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入古玩這一行的是徐姨。
她是我初中死黨楊瀟瀟的媽媽。
原本我一直覺得年輕女孩才漂亮,可當我第一次見到她時,我就被她迷住了。
她五官亮麗大氣,肌膚光潔白皙,身材豐腴,眉眼間帶著從容韻味。
她走起路來發絲輕盈飄蕩,一股若有似無的馨香隨之拂過。
清雅又惑人。
那種由內而外的優雅與溫潤,透著成熟女人的魅力,令我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楊瀟瀟是假小子類型的,我怎么都想象不到,她媽媽竟如此光彩照人,氣質與她截然不同。
那時的我剛滿十八歲,情況十分窘迫。
父親重病后家里欠了很多債,我輟學來城里打工還債。
結果身上僅有的二百塊被黑心中介騙光,唯一值錢的東西是我臨行前我媽給的玉佩,說能護身,我也不舍得去賣。
眼看就要流落街頭,遇到了她們。
得知我的情況后,徐姨和楊瀟瀟憐憫我的遭遇,好心把我帶回了她家,讓我暫時安頓下來。
楊瀟瀟提議讓我跟著徐姨去古玩城當學徒。
徐姨對此沒有直接答應,她說這一行需要天賦和悟性。
她給了我幾本鑒定古玩字畫的入門書籍,讓我先了解了解基礎。
給了我三個月期限,如果能吃透書里的東西,她就愿意給我這個機會。
同時,她利用小區的人脈關系,幫我找了份保安的工作。
一個月600塊,放在2008年那會兒不算低,讓我先有點收入養活自己。
我也就順理成章地住在徐姨家里。
楊瀟瀟正讀高三面臨高考,每天一早出門,晚上十點多才回家。
家里大部分時間,幾乎只有我和徐姨兩個人。
她把我當成和楊瀟瀟一樣的孩子,對我幾乎沒什么防備心理。
她洗澡時雖然會關上門,但浴室的玻璃是磨砂的。
能看到一個朦朧的輪廓。
每次無意間瞥見,都會令我的心跳失控般加速。
夜深人靜時,夢里有時也會不由自主地浮現徐姨的身影...
起初,我唾棄自己,覺得自己不是人!
徐姨待我這樣好,收留我,幫助我,我怎么能生出那樣不堪的心思?
可那種悸動就像大海里翻涌的浪潮,一波強過一波,根本無法抑制。
這也讓我每天最期待的事情,就是下了班和徐姨在一起…
而那些古玩的書籍,我也盡可能潛心研究。
那時的我還不知道古玩這一行做好了,能日進斗金,撿漏成功還能咸魚翻身。
只想著自己能學會有一份好的工作,增加收入補貼家用,不讓徐姨失望。
因此,在保安亭上班時,只要有空我就會拿出來看。
小區里的保安幾乎都是上了歲數的男人,也都是城里人。
一開始都帶著有色眼鏡看著我,尤其是我們的保安隊長梁友龍。
看我是農村來的,不僅嘲諷我看書看得懂么?還變著法兒使喚我。
時不時刻薄地羞辱我幾句,每次都惹得所有人捧腹大笑。
梁友龍很喜歡看我被羞辱過后,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被人羞辱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我去找物業經理王向前投訴。
可結果回應卻是,一個鄉下來城里討飯的貨色,哪來那么大的脾氣?不想干就滾!
這么多年過去了,我依舊記得王向前那鼻孔朝天,一臉不屑的神情。
說實話,那時我真的很憤怒。
我想把他們挨個都揍一頓。
我身高有一米八五,從小干農活,力氣比平常人大得多。
我相信只要我動手,這些老胳膊老腿們一起上都不是我的對手。
可這份工作是徐姨介紹給我的,我不想給她丟人,讓她難做。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我徹底忍不了了。
這事發生在我干保安一個月后。
我發了工資后,專門在飯店炒了幾個菜,買了飲料,想晚上請徐姨吃頓飯。
我等到九點多,外面才響起敲門聲。
等我打開門,一股濃重的酒氣撲面而來。
喝醉的徐姨被物業經理王向前架著送了過來。
我起初還有些感謝王向前能送徐姨回來。
可他那雙大手卻時不時不安分地摸向徐姨的腰臀,這令我很是惱火。
“看什么看?我是你徐姨的相好,摸她怎么了?你小子難道還對她有歪心思?”
王向前唾沫飛濺地沖我吼道。
我怔住了,無法想象徐姨怎么會找王向前這種人當相好?她明明有老公的!
心里不知為什么,像被針狠狠扎了一下,痛的厲害,仿佛失去極其珍貴的東西那般。
“等會兒老子要和你徐姨辦事,你給我在外面把風,誰都不能打擾老子!”
王向前給我下了命令,就把徐姨駕到屋里,“啪”的一聲關上了門。
想到接下來王向前要對徐姨做那種事,我心痛得更厲害,失魂落魄地呆坐在沙發上。
可事實根本不是他說的那樣!
很快,房間里就傳來徐姨掙扎的嗚咽聲。
“不要……放開我!”
“你說不要就不要?老子今天就要上了你!”王向前喘著粗氣的聲音響起。
聽到這些,我才知道我太天真了,竟然信了王向前騙人的鬼話。
這令我怒不可遏,猛地拉開門沖了進去。
王向前正死死將徐姨壓在身下,試圖強行吻她。
王向前看到我,氣焰依舊囂張:“誰他媽讓你進來的?給我滾!不然明天老子開了你!”
“開你媽逼!”
我什么都顧不上了!
沖過去就對著王向前狠狠砸了一拳!
王向前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沒幾下就被我揍得狼狽抱頭鼠竄。
跑到門前時,他撂下狠話絕對饒不了我。
我那會兒殺人的心都有了,哪里會怕他?
我立刻追了上去,可這孫子跑得飛快,躥下樓開車就溜了。
我追到小區門口,眼見車尾燈消失在拐角,這才喘著粗氣往回走。
等我到家時,徐姨躺在床上似乎睡著了。
我看著她發絲凌亂,衣衫被扯得有些散亂,
我有些心疼,想去幫她整理一下,卻忽然被她滾燙的手忽然抓住。
我嚇了一跳,生怕徐姨誤會,急忙想解釋。
徐姨卻含糊地喊著:“楊軍...”
我知道這是楊瀟瀟爸爸的名字,他好像全國各地收購古董,常年不回家。
我輕輕搖了搖徐姨:“徐姨,我是林濤,不是楊叔叔。”
可徐姨像是完全聽不見,她忽然失神地哭訴著這些年對楊軍的思念。
說著說著,她整個溫軟的身體依偎進我懷里。
那突如其來帶著成熟女人韻味的柔軟觸感,讓我渾身猛地一顫。
頭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女人身體的溫軟豐盈,我連呼吸都窒住了。
更讓我心臟狂跳的是,徐姨嘴里呢喃著楊軍,我好想你后。
她忽然抬起白玉般的手臂勾住我的脖子,眼神帶著迷離之色,竟主動朝我的嘴唇吻了過來。
那一刻,我倒抽了口涼氣。
我說,徐姨,我是林濤,我不是楊軍,我不是楊軍。
徐姨仿佛聽不到似的,勾著我的脖子,不斷地向我索吻。
一股股徐姨身上獨有的香味襲來,不斷地撩撥我的內心。
令我失去了抵抗能力。
被她香唇吻到的那一刻。
我的呼吸再次停止,心都快跳到嗓子眼。
我做夢都想不到,我的初吻會給徐姨。
令我血脈噴張的是,徐姨接下來動作更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