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不專業,不是口頭上說的,高手在民間這句話,你難道沒聽過嗎?!”龔敏繼續教訓道:“好了,別說了!”
那位黃乃明教授全程都是沉默。
估計他也是認同馮陽的話,只是看在楊衛國的面子上,他沒有說出口而言。
王富貴對此很不爽,很想過去給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一個教訓。
我卻給攔住了。
我低聲說:“這人雖然狂傲,但應該也有些本事,接下來路漫漫,我們還需要他們出力呢!看著是我們來協助他們的,他們不是有本事嗎?那就讓他們沖在前頭吧。”
“哈哈,還是東家想的周到啊!”王富貴豎了豎大拇指,隨即他便和我一樣站在原地,仿佛什么都沒有聽到似的。
我們沒有反應,倒是被那位帶著鴨舌帽,皮膚白皙,氣質溫文爾雅的女學生給關注了。
她似乎沒有想到,我們會一句話也不講。
那馮陽還是沒有就此罷休,更沒有聽從龔敏話的意思。
“別鬧了,我們應該盡快前往目的地。”
那女生站了出來。
她是標準的普通話,完全聽不出來任何口音。
聲音干凈透亮,讓人聽了一聲,還想繼續聽。
“陳舒潔,你怎么向著他們呀?”馮陽眉頭皺緊了,可是態度明顯沒之前囂張。
“夠了,不要說了!”陳舒潔聲音里有了一些不悅。
那馮陽立馬變得給孫子似的,也不再敢找我們的麻煩。
我猜測這貨應該對陳舒潔有想法,或者是追求者。
只是陳舒潔應該還沒看上他,不然他不會遇到她就給孫子似的。
“起程吧,我已經包好車了!”
這會兒,那黃乃明才開口道。
“好嘞!”
楊衛國固然是大老板,可他接下來還要依仗黃乃明立馬像是小年輕一般,小跑到黃乃明的跟前。
黃乃明報的是那種大巴車。
我也是無語了。
按照楊衛國所說的地點,那邊都是戈壁荒漠,流沙半掩,神秘莫測。
開這種車去,根本到不了地方。
我也不可能跟著他的節奏走。
我過去給楊衛國說:“你們先去吧,我會追上你們的。”
“坐大巴不好嗎?”楊衛國問。
可見這楊衛國雖然想找到西夏古城黑陵城,一鳴驚人,但著實沒有經驗。
連我都能知道到了那些地方要開越野車,他竟然覺得沒什么?
我真是服了!
“呵呵,人家是有錢人唄,受不了做大巴的苦!”馮陽陰陽怪氣起來。
我尼瑪。
我剛才還想說真實情況。
馮陽這句話,我就不想說了,我只是給楊衛國說了句,我真的不太習慣坐大巴車,我去租其他車會追上他們的。
楊衛國現在的心思明顯是在那黃乃明的身上。
可見在他心里,此次能否找到那黑陵城的關鍵,并不是在我身上,而是黃乃明,以及他這幫學生們。
我大概也許只是他叫過來,增加可能性的。
所以,楊衛國也沒有強留我。
等他們走了之后,我們租了三輛越野車,全時四驅。
又買了大量的水和食物。
這才按照楊衛國給的位置追了過去。
五個小時后。
我們在公路消失的路段,看到了他們停靠在路邊的大巴車。
看到有車來了,那馮陽第一個跑過來,沖著我們招手。
“停一下,停一下,我們需要你們的幫助,我們需要你們的幫助。”
等我停下來后,搖下窗戶,與那馮陽四目相對后。
馮陽有些懵逼。
他估計還以為是其他人,沒有想到是我。
只是這家伙實在是太囂張了。
直接來了句:“哦,原來是你啊,既然來了,就讓我們上你的車吧。”
現在的情況和剛才可不一樣。
即便我想利用他們出力,我也不會給他好臉。
我輕笑了一聲說:“喲,剛才你不是說我們不夠專業嗎?怎么現在車子停在這里了?你們這些專業人士難道沒有想過前往就是戈壁,這大巴車不能開啊?”
馮陽臉色一變。
可他隨即惱火的說:“哪來那么多廢話啊?我現在讓你打開車門,讓我們的人上去!沒有聽到嗎?!不然,有你好受的!”
他說的這句話,讓我笑了。
原本我覺得他是學生,我不和他一般見識。
看他現在敢威脅我。
那么這小子,等著被我報復吧。
我將車窗再次搖了上去。
氣的馮陽不停的拍打著我的車。
我一腳油門遠離了他,來到那大巴車前,停了下來。
看到是我,楊衛國這才尷尬的說:“林大師,我還是沒有你想的全面啊,這種地界還是開越野車好啊!”
“你就是林濤吧,讓我的學生都上去坐吧。”
黃乃明第一次開口。
語氣沒有懇求,而是吩咐。
那感覺就給我天生該服務他似的。
我搭理他個屁。
以為自己是學者教授,有編制的人,就可以隨意吩咐命令其他陌生人嗎?
真是他媽被慣得!
我懟了過去:“黃教授,你小的時候,你媽媽沒有告訴過你,請人幫忙要說態度好一些嗎?你就這么沒教養?”
黃乃明一聽,我竟然敢說他沒教養!
平日里都是他站在高位,說別人沒教養,沒修養。
現在竟然被我這樣說!
“怎么?你還生氣啊?你們這些學者們不是特別有修養,有素質的吧?怎么可能和我這種市井之人一般見識啊?”我笑瞇瞇的說。
這話一出,黃乃明口中準備爆發出來的芬芳,全部都給咽了回去。
那感覺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令他難受至極。
“記住了,以后情人幫忙時,態度要好!!”我留下這句話后,再次掛上了車窗。
我能看到黃乃明身體幾乎都在顫抖了。
楊衛國忙是當做和事佬,給黃乃明說起好話起來。
“楊老板,你不用給他說好話,人家黃教授有修養,有素質,不可能和我一般見識的。”我再次搖下車窗說:“黃教授,您說是吧?”
“呵呵,你說對了。”
黃乃明這老家伙可以說虛偽至極。
這會為了顏面,即便心里想弄死我,他還得裝著自己很有修養。
“你們這些大學生,也都是高素質人才,應該也很有修養吧?”我沖著黃乃明那幫學生喊道。
什么老師交出什么人來,這些人和黃乃明一個德性。
雖然沒說話,但卻紛紛點頭。
“那么你們想坐我的車繼續前行,每個人過來給我鞠躬說感謝的話,我就可以拉你們一程,不然你們就步行吧!”我的語氣里帶著威脅。
“呵呵,鄉巴佬!你以為我們沒有手機嗎?不能再叫車嗎?”馮陽又跑了過來。
“你看看有信號嗎?”我指了指他的手機。
馮陽低頭一看,發現手機果真沒什么信號。
他連忙問負責開車的學生:“大巴車的油還能堅持到回去嗎?”
“能回去啊,可是輪胎扎了,回不去了。”
得到這個答案,在場的人神色都不怎么好看了。
“現在不要說去不去的事了,手機沒信號,大巴車還開不動,你們要么走著去尋找黑陵城,要么走著回去!”王富貴從車里下來,用著命令的語氣說:“還想繼續往前的,都快點過去給我們東家鞠躬說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