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京城中,一切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涌動。
現(xiàn)在,大夏的百姓也都知道大夏和北漠即將和親。
在他們眼中,這自然是極好的。
兩國和親,可以避免交戰(zhàn)。
沒有戰(zhàn)爭,對于百姓而言,自然是更加愿意。
戰(zhàn)爭對百姓帶來的只有傷害。
而陳修和北漠公主和親的事情,已經(jīng)眾所周知了。
他們不知道天啟殿上發(fā)生的事情,也不知道為什么夏皇九個兒子,選擇了這位最小的兒子。
但是帝京城中,不知何處傳來流言。
說是這位大夏九皇子陳修生性風流,流連于煙花之地。
而北漠公主與其的和親,實屬無奈之舉。
有人傳言陳修輕浮,有人傳言陳修善于玩弄別人感情。
總之這些謠言漸漸演變成,北漠公主呼衍月珠實則不喜陳修,她不想嫁給這么一個風流皇子。
其實要說謠言證明,其實也簡單。
當初陳修可是在帝京城最有名的煙花之地,星月閣出現(xiàn)。
當時他和七皇子陳蒼在一起,而且趙家和那位兵部尚書還搞出了那么大動靜,幾乎是人盡皆知了。
故而,謠言越傳越烈。
在這幾天的發(fā)酵之下,陳修反正現(xiàn)在已經(jīng)背負上“渣男”之名。
而呼衍月珠則是成了一個為了兩國之大義,被迫委身的“悲情公主”。
按理說,陳修和陳蒼現(xiàn)在都是風流浪子的形象,但是陳修卻背負罵名,而陳蒼則沒這么做事情。
歸根結(jié)底,陳修身上有著和親的存在。
現(xiàn)在百姓們都不想打仗,誰都愿意這次和親的順利進行。
但是他們大夏和親之人,卻是這么一位風流皇子,這條和親的關(guān)系,看上去似乎并不穩(wěn)固。
再配上呼衍月珠“美人悲情,無奈委身”的流言,誰都對此感到同情和悲哀。
現(xiàn)在陳修在民間的風評已經(jīng)差到了極致。
民間對陳修的聲音其實不小,但是陳修終究是皇子,有些事情不能直說,需要避諱的。
但是也不能平息民間對于大夏九皇子的意見。
不少茶館中的說書先生,都用一些事情來暗喻陳修,敗壞他的形象。
而且民間這么大,再加上有人刻意引導(dǎo)之,偷偷議論和誹謗的聲音自然是不絕于耳。
“哎,那九殿下常年出沒于煙花之地,實屬風流。”
“聽說那九殿下流連于美人床上,當初差一點力竭腎虧而亡。”
“之前我還聽說,那九殿下夜御七女,場面極其震撼。”
“哦,此事我在星月閣中聽說了。”
“這是謠言嗎?”
“自然是謠言,以九殿下尊貴的身份,怎么可能只有七個?”
“明明有十七個。”
“哎,只是苦了那北漠公主,如此美人,怕是要糟蹋到那位殿下手上了。”
……
此刻陳修府上
陳修一臉黑線,他咬著牙說道,
“特么的,什么謠言?”
“你床上才有十七個,怎么可能這么多?”
“這太離譜了。”
此刻,“始作俑者”賈詡站在陳修身后,稍微咳了咳,表示自己是無辜的。
沒錯,帝京城中的這些謠言,正是陳修所傳。
他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多情放蕩之人,而呼衍月珠則是一個悲情的公主。
這些謠言都實實在在是他的主意。
他光榮地把這件事情交給了賈詡,果然,賈詡沒有讓他失望。
僅僅幾天時間,帝京城中就流言四起,將陳修推到了整個風口浪尖。
但是……現(xiàn)在的走向有點超出的陳修的預(yù)料。
這個賈詡確實夠狠,直接把陳修的名聲給搞沒了。
什么“夜御十七女”的流言都整出來了。
一下子給人的印象就直接根深蒂固了。
賈詡則是一句話都沒說,他覺得沒啥問題。
反正主公要敗壞自己的名聲,他只是稍微加了億點猛料。
動作稍微搞得大了那么億點。
效果不是很顯著嗎?
況且反正敗壞的又不是他的名聲。
和他沒有關(guān)系。
陳修微微搖了搖頭,算了,事已至此,不管了。
他起身準備離開,賈詡則是問道,
“主公這是要去哪里?”
陳修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現(xiàn)在帝京城中都是我的流言,我也不能一直窩在這里。”
“自然是去坐實一下我的身份。”
“去浪一浪。”
……
此刻,三皇子府上
三皇子陳乾這幾天的臉色都不好看。
天啟殿上丟了大臉之后,不能和親沒成,他已經(jīng)隱隱感到父皇有些針對他了。
他現(xiàn)在都有點摸不清自己的父皇到底是什么態(tài)度了。
于是陳乾當時在事后找了自己的母后,想要詢問出一點什么。
但是母后卻告訴他,讓他這段時間安分一點。
畢竟夏皇什么人物,誰的心里都沒譜。
沒有人敢去忤逆,甚至猜透夏皇的想法,皇后也不例外。
若是換做以前,陳乾自然聽自己母后的。
可是現(xiàn)在他的奪嫡道路之上多了一個陳修,讓他內(nèi)心越發(fā)感到不安。
他不知道這種不安的感覺究竟從何而來。但是他現(xiàn)在只有一個想法。
除掉陳修。
但是陳修現(xiàn)在又和北漠公主身上聯(lián)姻,陳乾已經(jīng)徹底沒有機會了。
這個時候他再動手,別說能不能行了。
要是被發(fā)現(xiàn),恐怕就連他的母后都保不住他。
還有聽雨樓那邊,陳乾恐怕是指望不住了。
這么多天了,一點消息都沒有。
陳乾越想越氣,他一拍桌子,怒吼道,
“一群廢物……”
不過很快他就冷靜下來。
現(xiàn)在還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尤其是這幾天,陳修的那些流言越傳越烈。
三皇子陳乾自然也都知道這些消息。
這種東西,若是被自己的父皇聽去,對他來說自然是有利的。
但是陳乾想了想,自己翻盤的關(guān)鍵其實還是不在父皇,而在那位北漠公主。
現(xiàn)在帝京城中流言四起,陳乾覺得,恐怕最受不了的還是那位北漠公主吧。
若是以此推斷的話,或許他陳乾就可以從那位北漠公主作為突破口。
總之,陳乾對于陳修始終抱有必殺的決心,他的直覺,他的不安感,都在時刻警示他。
陳修必須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