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艾老板這么說,尚貴忠臉色大變,這不是要人命嗎,紅衣蠱怕是已經鉆進身體里了吧?
越想就越覺得心驚,一時間求助似的看著我,臉色都垮了。
其實紅衣蠱還有一種解釋,那就是這些蟲子吸飽了血之后,會重新爬會寄體,依附在衣服上就好像一件鮮血淋淋的紅衣,所以才有紅衣蠱這種叫法。
只是艾老板說的越多,尚貴忠的臉色就越難看,他知道的越多,對著紅衣蠱就越是看恐懼,這玩意看不見摸不著,已經鉆進身體里去了,這可怎么弄。
一時間眾人都悄悄地離著尚貴忠遠了一些,誰都害怕紅衣蠱會沾染到自己,這玩意防不勝防。
我皺著眉頭,摸了摸上一次剩的茶水,猶豫著還是拿了出來,只是還沒等遞給尚貴忠,艾老板就開了口:“那玩意解毒,但是對蠱蟲無效。”
皺了皺眉,我還是將茶水遞給了尚貴忠,只是喝下之后也不見有什么變化,蠱蟲沒有退出來的意思,這讓尚貴忠都開始絕望了。
總覺得自己好像有什么沒有想到,我不覺得孔雀公主有心害我,因為根本不需要費那么多事,可是孔雀公主卻根本沒有提過紅衣蠱,顯然是不覺得紅衣蠱能對我造成傷害。
可是這是為什么呢?一瞬間心中念頭反應,想著想著,忽然尚貴忠悶哼了一聲,手捂在心臟位置,臉上露出難受的表情。
看來是紅衣蠱開始發作了,沒時間多想了,我也只有一個念頭,唯一能和孔雀公主扯上關系的就是金簪,一想到這我將金簪抽了出來,咬了咬牙扎在了尚貴忠心口位置,當然不敢過度用力,只是輕輕地扎了下去。
被我扯開的沖鋒衣濺上了血,就自我還以為又想錯了的時候,卻看見傷口的血液中飛出來了一些血點,不仔細看真的不好注意到,這就是紅衣蠱。
剛才還一臉痛苦的尚貴忠,在被我扎了一下之后,臉上反而露出了舒服的神情,痛苦斂去,還有些剛剛擺脫的茫然。
“賤骨頭……”看著尚貴忠臉上的表情,猴子忍不住低聲咒罵了一句。
不管聽沒聽見,尚貴忠也沒心思計較,緩過神來看看我手中的金簪,舔了舔嘴唇忽然嘿嘿了兩聲道:“要不再扎我兩下……”
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尚貴忠,我沉默了一會,忽然狠狠地扎在了他的肩膀上,尚貴忠沒有防備,被扎的慘叫了一聲,卻又不敢亂動,這點皮外傷和生死比起來不算什么。
血里已經看不出有血點飛出,應該是清理干凈了,我看著尚貴忠,眼中浮現出一絲譏諷,嘿了一聲:“要不再來兩下?”
尚貴忠嘴唇張合,竟然沉默了一會,撓了撓頭干笑了幾聲:“要不再看看……”
沒有再理會尚貴忠,目光落在孔雀公主身上,此時眾人都遠離了水晶棺,一個個面色凝重,都在想著怎么才能靠近。
我沒有理睬他們,深吸了口氣,手里抓著金簪,一步一步的到了水晶棺旁,翻身跳了進去,猶豫了一下,伸手輕輕的碰觸了她的那件大紅宮衣,一瞬間,我手指碰觸的地方,鮮艷的大紅色竟然蕩起了一層水紋,露出了下面真正的朱紅色。
看著兩種鮮艷的顏色我松開了口氣,手指過處鮮紅色蕩漾開來,隨著我的手指過去卻又重新彌合。
接下來就是等月亮出來了,見我翻身出來,眾人也都失去了探究的心思,畢竟還有那么多時間要等,之后的等待沒有什么可說的,不覺便已經到了晚上。
只是這天晚上,天色有些陰沉,沒有皎潔的月光灑下來,如果不是孔雀公主告訴我,我可能就要放棄了,看看時間八點多了,我才將定星盤調整好,只等著亥時到來。
亥時也就是二十一點到二十三點,如果能看到的月亮的話,那么此時正好進入天坑口,差不多二十三點的時候就會完全西斜,孔雀公主說的這個時間正好是月亮出現在天坑口的這段時間。
眼見著九點鐘一到,我就翻下了水晶棺,將定星盤擺在孔雀公主胸口,那一刻仿佛感覺到了一股能量進入了她的體內。
或許那是我的錯覺,但是離著近了,我能看見孔雀公主的血管中有什么流過,詭異的是此時此刻我覺得孔雀公主的尸身上多了一點血色。
或許紅衣蠱布置在她身上不僅僅是為了防盜,可能另有其他的作用,當然我只是猜測,但是孔雀公主的尸身里面肯定有別的蹊蹺。
按照孔雀公主交代,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捏住她的嘴,緩緩地湊上去,當兩人唇瓣相碰之時,我將一口氣吹進去,等到一口氣用盡,我隱隱的感覺好像有一點吸力,不想讓我的嘴離開。
那種感覺似有若無,我自己都不知道真假,不過還要繼續,把心態放好,不過是人工呼吸我又不吃虧,只是有些事情即便是我不想,也還是會感覺到,比如說孔雀公主的嘴唇竟然是甜的,身上更是有種讓人迷醉的香氣。
我也不想說,其實吻住孔雀公主的唇時間久了我竟然有種戀戀不舍的感覺,明明知道不對勁,卻又舍不得,好在心神被尸身的詭異狀態吸引,總算是沒有陷進去。
隨著我不斷地吹氣,孔雀公主的臉色越來越紅暈,人仿佛隨時可能活過來,甚至尸身都有了一絲溫度。
等到亥時一過,我都覺得自己身體的力氣好像都被抽空了,再也沒有了精氣神,甚至就想著躺下來好好地睡一覺,而實際上我也是真的這么做了,沒有力氣爬上去,就干脆在孔雀公主身邊躺了下來。
別人不敢靠近,畢竟紅衣蠱這玩意很詭異,我不怕不代表不危險,反正不是一兩天的事情,所以干脆開始扎營,等著我弄出動靜來。
沒有人相信孔雀公主真的可能復活,但是也沒有人阻止我去嘗試,只有寧檸始終一臉的不開心,一想到我親吻……其實是人工呼吸,但是和尸體那么做,她就覺得無法接受,最少很長時間不打算和我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