薖宿主裝逼的時刻到了!是時候展現(xiàn)你真正的技術了!】
【用你的智慧,把他們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讓他們明白,什么叫智商上的降維打擊!】
系統(tǒng)的聲音賤兮兮地響起,正合郭獨射的心意。
他要的就是這個機會。
“高見談不上,”郭獨射負手而立,下巴微微揚起,環(huán)視眾人,掃視著這群被他罵傻了的“國之棟梁”,
“不過是看你們蠢得太過認真,太過可憐,我于心不忍,免費教教你們,怎么用脖子上那玩意兒思考問題罷了。”
此言一出,何進與袁紹的臉,黑得如同鍋底。
一瞬間,郭獨射成了整個密室的絕對核心。
何進與袁紹,一個大將軍,一個司隸校尉,此刻竟像兩個等待夫子訓話的學童,臉上寫滿了不甘,卻又不得不洗耳恭聽。
郭獨射他太享受這種感覺了。
“要對付閹黨,靠的是腦子,不是屠刀。”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精準打擊,擒賊擒王!”
“記住了嗎?就八個字,很簡單。”
“你們要對付的,不是宮里那兩千多個掃地、倒尿壺的小太監(jiān),而是張讓、趙忠、段珪、夏惲這寥寥數(shù)人!”
“這幾個人,才是閹黨的核心,是真正的元惡!”
“大將軍!”
郭獨射的目光陡然射向何進。
“你是干什么吃的?你是大漢朝廷命官,是執(zhí)掌兵馬刑罰的大將軍!”
“隨便找個由頭,說他們貪贓枉法,意圖謀反,直接派一隊禁軍,拿著朝廷的公文去抓人。”
“下了大獄,嚴刑拷打,還怕問不出罪名?”
“到時候明正典刑,昭告天下,誰敢說半個不字?”
“你們倒好,放著康莊大道不走,非要去搞什么軍事政變,召什么邊關惡狼,”
“是嫌事情不夠大,還是怕洛陽城的百姓看不見你們有多蠢?!”
這番話,如當頭棒喝,狠狠砸在何進的腦門上。
他這才猛然驚覺,自己身為大將軍,手握帝國最合法的暴力機器,卻滿腦子想的都是市井流氓的火并手段,簡直是守著金山要飯吃!
郭獨射沒給他思考的時間,又伸出第二根手指,指向了袁紹。
“第二,分化瓦解,為我所用!”
“袁校尉,你口口聲聲說閹黨盤根錯節(jié),盡是惡人。”
“我問你,中常侍郭勝,乃是大將軍的同鄉(xiāng)。”
“當年若非此人出賣蹇碩,大將軍焉能順利總攬大權?”
“此等人,可曉之以理,誘之以利,命其充當內應,傳遞假消息,讓張讓等人自投羅網(wǎng),豈不美哉?”
何進瞳孔一縮,這事確實如此,郭勝是他老鄉(xiāng),也確實幫過他。
但他從未想過還能如此利用。
郭獨射繼續(xù)說道:“宮中兩千宦官,難道個個都跟張讓親如父子?”
“其中必然有心懷不滿的,有可以拉攏的,有可以收買的!這么簡單的道理,你們都不懂?”
“送點錢,許點愿,安插幾個內應,掌握張讓等人的動向,甚至可以讓他們內部狗咬狗,”
“這不比你們提著刀沖進去亂砍要高明一百倍?”
接著,他話鋒一轉,談到了最關鍵的人物——何太后。
“至于太后,你們更是錯得離譜!”
“你們張口就要殺光她身邊所有伺候的人,她能同意才怪了!”
“她不是恨閹黨,她是離不開閹黨提供的便利!”
“你們要做的,不是逼她,而是誘導她!”
“要怎么說?要跟她說,‘太后啊,張讓這群狗賊,貪墨國庫,穢亂后宮,”
“甚至當年還想謀害皇子,他們留在宮里,會威脅到您和陛下的安全!”
“我們這是‘清君側’,是為您和陛下清除身邊的奸佞小人,保護我大漢的萬世基業(yè)啊!’,”
“而不是‘我要把你身邊的人都殺光’!”
“婦道人家,要哄,要騙,要讓她覺得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好!”
“你們兩個大男人,連這點手腕都沒有嗎?”
何進聽得一愣一愣的,他之前去跟妹妹說,確實是直來直去,說要殺光宦官,結果每次都被罵了回來。
原來問題出在這里!
郭獨射根本停不下來,又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速戰(zhàn)速決,內病內治!”
“就算要動用武力,也斷不能召董卓!放著京師的西園八校尉不用,”
“你們是覺得他們手里的刀不利,還是覺得他們離得太遠?”
他掃了一眼袁紹和另一邊默不作聲的幾名將校,“袁校尉,你手下有兵;”
“淳于瓊,你手下有兵;”
“還有曹孟德、趙融,哪個不是手握京師精銳?”
“你們的刀,是留著過年切肉的嗎?”
“以‘宮中演武’或者‘宿衛(wèi)輪換’為名,悄無聲息地集結部隊,封鎖皇城九門,”
“然后由內應打開宮門,精兵突入,直撲張讓等人的府邸!”
“快刀斬亂麻,天亮之前,一切塵埃落定!”
“這叫兵貴神速,出其不意!”
“你們倒好,大張旗鼓去請董卓,從西涼到洛陽,千里迢迢,等他走到半路,消息早就傳遍天下了!”
“到時候閹黨狗急跳墻,挾持了天子,你們怎么辦?”
“董卓半路坐地起價,你們怎么辦?”
“你們這是生怕敵人不死,還非要給他們送去預告信和充足的準備時間啊!”
一連串的質問,讓在場所有武將都羞愧地低下了頭。
他們都是行伍出身,這些淺顯的軍事道理豈能不懂?
只是被何進和袁紹的身份地位所壓,又被“徹底清除”的宏大目標所迷惑,一時間竟都沒想到這些關節(jié)。
郭獨射冷笑一聲,拋出了最后的重磅炸彈。
“第四,肅清內奸,嚴防肘腋之變!”
“大將軍,你在這里義憤填膺,要殺盡閹豎,可知你的弟弟,官拜車騎將軍的何苗,早就被閹黨用金山銀海給喂飽了?”
“轟!”
這個消息,比之前所有的分析加起來都更具爆炸性。
何進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住了,他猛地站起身,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你……你胡說!”
“何苗是我的弟弟!他……他怎么可能……”
“弟弟?”郭獨射嗤笑一聲,“大將軍,你莫不是忘了,當初你妹妹選入掖庭,你花了多少錢去打點宦官?”
“你這個大將軍的官位,又是怎么來的?”
“你弟弟何苗,不過是跟你學罷了!只不過,你喂的是別人,他喂的是自己!”
“他巴不得你們和閹黨斗個你死我活,兩敗俱傷!”
“到時候,你死了,張讓也死了,他何苗出來收拾殘局,以外戚和功臣的身份輔佐幼主。”
“這天下,不就成了他何苗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