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清朗的暴喝,如平地驚雷,炸響在戰場之上!
伴隨著這聲怒吼,馬超動了。
他胯下的里飛沙神駒如同一道離弦的箭矢,瞬間沖出了本陣。
他頭戴銀色獅盔,身披白色戰袍,外罩獸面吞頭連環鎧,手持一桿虎頭湛金槍,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宛如天神下凡。
那股一往無前的凌厲氣勢,讓整個戰場都為之一滯。
“好!好一個錦馬超!”
郭獨射看著那道疾馳的背影,撫掌贊嘆。
馬騰臉上滿是驕傲與自豪,韓遂的眼中則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
趙云的目光中,也流露出一抹欣賞之色,他能感覺到,這個年輕人的槍法,已經有了自己的道。
“黃口小兒,安敢如此猖狂!看我取你狗命!”
王方本就被郭獨射罵得七竅生煙,此刻見一個毛頭小子沖出來,更是怒火中燒。
他催動戰馬,揮舞著手中的大刀,迎著馬超就沖了過去。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一個送上門來的功勞,正好可以用來洗刷剛才的恥辱。
兩匹戰馬,如兩股洪流,在兩軍陣前轟然相撞!
“當!”
一聲巨響,金鐵交鳴!
王方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刀柄上傳來,震得他虎口崩裂,手中的大刀幾乎脫手飛出。
他心中大駭,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眼前便是一道槍影閃過。
快!太快了!
馬超的槍法,沒有絲毫花哨,只有純粹的速度、力量與精準。
第一槍,格開王方的大刀。
第二槍,槍出如龍,已經刺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
王方只看到一點寒芒在瞳孔中急速放大,他想躲,身體卻完全跟不上思維的速度。
“噗嗤!”
虎頭湛金槍,毫無阻礙地刺穿了王方的咽喉。
鮮血,噴涌而出。
王方臉上的狂怒和不屑,永遠地凝固了。
他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似乎到死都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敗得如此干脆,如此徹底。
馬超手腕一抖,長槍抽出,王方的尸體,便如一個破麻袋般,從馬背上滾落,重重地摔在塵土里。
一合!僅僅一合!
整個戰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石破天驚的一幕,震得說不出話來。
李蒙、王方軍中的士兵,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好——!”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馬騰軍中,瞬間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喝彩聲!
“將軍神威!”
“馬將軍威武!”
這聲浪,一波高過一波,將西涼軍的士氣,推向了頂峰。
李蒙徹底嚇傻了。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同伴,一個照面就被刺于馬下,那股兇悍與強大,讓他肝膽俱裂。
他腦子里唯一的念頭,就是逃!
“撤……快撤!”
他驚惶地大叫一聲,撥轉馬頭,就想往本陣逃去。
“哪里走!”
馬超眼中殺意大盛,豈能容他逃脫。
他雙腿一夾馬腹,里飛沙再次加速,如影隨形地追了上去。
李蒙只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拼命地抽打著坐騎。
然而,他的戰馬,又怎能與神駒里飛沙相比?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馬超便已追至其身后。
他沒有再用槍去刺,而是探出猿臂,一把抓住了李蒙后心甲的甲葉,猛地向后一拽!
“啊!”
李蒙慘叫一聲,竟被馬超硬生生地從飛馳的馬背上,直接提了起來,然后像扔垃圾一樣,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馬超勒住戰馬,調轉馬頭,用槍尖指著在地上翻滾哀嚎的李蒙,聲如寒冰:“降,還是死?”
李蒙被摔得七葷八素,又被那冰冷的槍尖指著,哪里還有半分反抗的念頭,連滾帶爬地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我降!我降!將軍饒命!饒命啊!”
馬超冷哼一聲,俯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如同拖著一條死狗,返回了本陣。
他來到陣前,將魂飛魄散的李蒙扔在馬騰腳下,然后翻身下馬,單膝跪地,聲如洪鐘:“父親!幸不辱命!”
“好!好!好啊!”
馬騰激動得連說三個好字,親自上前將兒子扶起,臉上是無法掩飾的驕傲。
馬超起身,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不遠處的郭獨射。他看到郭獨射正含笑看著他,對他輕輕點了點頭。
那一個簡單的點頭,在馬超看來,卻比父親的萬千夸獎,還要讓他心潮澎湃。
他知道,今日之功,有一半,要記在這位郭司徒的身上。
若不是他那番驚天動地的陣前痛罵,打亂了敵將心神,自己也無法贏得如此輕松寫意。
郭獨射緩緩策馬向前,看了一眼地上抖如篩糠的李蒙,淡淡地對馬騰說道:“馬將軍,此等反賊,留之無用。”
馬騰會意,看向馬超。
馬超眼中寒光一閃,沒有絲毫猶豫,拔出腰間佩劍。
“不!不要殺我!我……”
李蒙的求饒聲戛然而止。
一顆大好頭顱,沖天而起,滾落在塵埃里。
郭獨射的聲音再次響起,通過【虎嘯龍吟】的加持,傳遍敵我雙方的軍陣:“叛國之賊,便是此等下場!爾等還不速速投降,更待何時?!”
李蒙、王方軍中的士兵,早已被馬超的神威嚇破了膽。
主將一死一降,此刻又被斬首示眾,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不知是誰第一個扔下了兵器,緊接著,叮叮當當的聲音響成了一片。
數萬大軍,兵敗如山倒。
馬騰當即下令,全軍出擊,追亡逐北。
一場原本可能慘烈的攔截戰,在郭獨射的“彈指一揮”間,變成了一場酣暢淋漓的追殲戰。
【叮!恭喜宿主,通過完美的戰前動員和心理操控,不費一兵一卒,便瓦解敵軍斗志,導演了一場大勝!】
【叮!宿主成功收獲關鍵人物“馬超”的崇拜值,人物關系已提升至“敬仰”。為后續收服打下堅實基礎。】
【獲得嘴炮值500,000!】
當晚,慶功的篝火燃遍了整個軍營。
馬騰與韓遂頻頻向郭獨射敬酒,言語間充滿了敬畏。
“司徒大人之舌,真乃神兵利器!勝過我涼州十萬鐵騎啊!”
馬騰由衷地感嘆道。
韓遂也是笑意盈盈,只是那笑容背后,藏著更深的算計與警惕。
馬超更是親自端著酒碗,來到郭獨射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今日若非司徒大人,馬超絕無此功!”
“此戰,全賴大人運籌帷幄!馬超敬大人一碗!”
他仰頭,將碗中烈酒一飲而盡,眼中閃爍著的是少年英雄對更高智慧的崇拜光芒。
郭獨射只是淡然一笑,呷了一口酒,目光卻越過跳動的火焰,望向了東方,那片被夜色籠罩的關中腹地。
一場前哨戰的勝利,并不值得驕傲。
真正的對手,那個躲在李傕、郭汜身后,用計謀將呂布玩弄于股掌之間的毒士賈詡,還沒有出招。
長安,才是真正的絞肉機。
【系統提示:初戰告捷,宿主成功裝了一個完美的逼,并收獲迷弟一枚。】
【警告:賈詡的計策,絕不會如此簡單。根據情報分析,他已在長安周邊布下天羅地網,此戰難度系數極高。】
【系統善意提醒:請宿主檢查一下“替死金牌”的額度是否充足。畢竟,毒士的心,比涼州的冬天,還要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