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今天手感不錯。”蘇清月看著面板輕笑,沒注意到林羽的表情,“這波毒蛙給的經驗很實在。”
林羽點頭,目光掃過面板,指尖在兜里輕輕摩挲著——他送出去的五只寵物都是輔助型,像風風負責預警,溪溪擅長感知水質,滾滾能輕微硬化地面,平時很難直接參與戰斗獲取大量經驗,這種 1點、2點的分成,估計以后是常態。至于代養的那幾只,更是連這樣的輔助機會都少,1%的經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紫電突然對著前方霧氣甩動尾巴,電弧在空氣中炸出細碎光點。
順著光點望去,霧中隱約晃著慘白花瓣的輪廓——是蝕骨花!
“那邊有蝕骨花!”林羽拽了拽蘇清月的袖子加快腳步。口袋里的絨絨探出頭,絨毛溫順地貼在身上,看來前方并無危險。
霧氣更濃了,兩只雷獸的電弧在頭頂交織成網,像盞忽明忽暗的燈,照著兩人往沼澤深處走。
近了才看清,那朵蝕骨花生在低洼水潭邊,慘白花瓣泛著磷光,根部浸在墨綠水液中,甜膩的腥氣混著腐味撲面而來。水潭邊蹲著個熟悉身影,正伸手去夠花瓣——竟是湯姆,他身邊的鐵甲狼對著蝕骨花低吼,尾巴繃得像根鐵棍。
“湯姆?”蘇清月愣了愣,“你怎么一個人?沒組隊嗎?”
湯姆猛地轉頭,看見林羽和蘇清月時,臉瞬間沉得像潭死水:“你們來干什么?這花是我先發現的!”
“試煉規則可沒說‘先看到就算誰的’。”林羽的目光掃過水潭,水面正冒起細密氣泡。口袋里的絨絨突然把耳朵貼向地面,發出極輕的顫音——這是感知到高階能量的信號。
“少廢話!”湯姆突然舉刀,刀刃在霧里閃著冷光,“識相的就滾,不然讓鐵甲狼撕碎你們的寵物!”鐵甲狼立刻上前一步,涎水滴在泥地上,燒出一串滋滋作響的小坑。
大黃炸毛低吼,前爪按得泥地陷下半寸,卻被林羽按住。他盯著水潭里越來越密的氣泡,聲音壓得很低:“水里有東西,讓你的狼退后!”
湯姆以為他耍詐,冷笑一聲:“想騙我讓開?做夢!”他猛地踹向鐵甲狼,“上!把他們趕出去!”
鐵甲狼剛撲到水潭邊,水面突然“嘩啦”炸開!一條水桶粗的沼澤水蛇竄出,幽藍鱗片泛著毒光,張開滿是倒刺的嘴就咬向狼頸。
“不好!”湯姆的臉瞬間慘白,想收回指令卻已太遲。鐵甲狼被咬住脖子,痛得嗷嗷直叫,掙扎濺起的水花帶著刺鼻毒液,落在地上冒起白煙。
“銀電,紫電,雙雷網!”蘇清月的指令快如閃電。兩只雷獸瞬間展開電弧,在水蛇頭頂織成密不透風的電網,噼啪作響的電光讓蛇身劇烈抽搐。
“龍蜥,火焰封水面!”熾焰龍蜥立刻噴出幽藍火焰,在水面燃起一道火墻,將水蛇困在中央。
“大黃,撞七寸!”林羽的聲音緊隨其后。大黃像顆炮彈般沖過去,精準撞在水蛇最脆弱的鱗片縫隙處。水蛇痛得猛甩尾巴,卻被團團展開的光盾死死擋住,盾面被抽得嗡嗡作響,卻紋絲不動。
湯姆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小刀“當啷”掉在地上。他的鐵甲狼已癱在地上,脖子上的傷口正冒著黑氣,顯然中了劇毒。
“紫電,雷光彈打眼睛!”林羽一聲令下,紫電尾巴凝聚起刺眼雷光,精準炸在水蛇左眼。水蛇發出凄厲嘶鳴,瘋狂扭動間撞破火墻,卻被銀電補了道電弧。趁它僵直的瞬間,大黃再次沖撞,直接把它撞得翻身,露出柔軟的腹部。
“就是現在!”林羽話音剛落,兩只雷獸的電弧在蛇腹交織成耀眼雷球,“噼啪”一聲巨響,水蛇身體徹底僵直,緩緩沉入水底,水面的火焰也隨之熄滅。
林羽眼前的面板彈出提示:【團隊擊殺 3級沼澤水蛇,獲得經驗 100點】,經驗條從 478/1000跳到 578/1000。
蘇清月的面板同步顯示:【團隊擊殺 3級沼澤水蛇,獲得經驗 100點】,經驗條從 407/1000跳到 507/1000。
這次沒什么額外提示——他送出去的那些小家伙,此刻該是都沒什么動作。
蘇清月走到水潭邊,小心避開殘留毒液,將蝕骨花連根摘下放進密封袋。
湯姆突然從地上爬起來,眼神像淬了毒的刀,死死盯著密封袋:“那花是我先看到的,你們憑什么拿走?”
“憑我們救了你的命,憑你差點成了蛇的點心。”蘇清月皺眉,“要不是林羽提醒,你現在可能和你的狼一樣,躺在地上冒黑氣。”
湯姆的臉漲成豬肝色,突然換上急切表情:“我狼中毒了,你們有解毒劑嗎?求你們先救它,花……我可以不要。”
蘇清月從背包掏出解毒劑,剛要遞過去,被林羽拽了拽袖子。他搖了搖頭,眼神里帶著警惕。
蘇清月會意,把解毒劑往地上一放:“自己拿。”
湯姆立刻撲過去給鐵甲狼灌藥,狼的抽搐漸漸停止,卻依舊蔫蔫趴在地上,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湯姆撫摸著狼頭,指節卻攥得發白——他看得清清楚楚,林羽指揮寵物的默契遠超自己,蘇清月的熾焰龍蜥竟能噴出燒穿蛇鱗的火焰。他們明明是被嘲笑的生活職業,憑什么比他這個“稀有戰斗職業”還強?
這蝕骨花是他費了半天才找到的,眼看就要到手,卻被這兩人截胡,傳出去他還要不要面子?
“謝了。”湯姆站起身,聲音里的“謝”字像淬了冰,轉身時眼里的怨毒幾乎要溢出來。
林羽清晰地看到他攥緊的拳頭和眼底翻涌的惡意。紫電突然對著他消失的方向甩了甩尾巴,電弧在霧中炸出細碎光點,像在預警某種潛藏的陰謀。
“他肯定不會甘心的。”蘇清月把裝著蝕骨花的密封袋塞進背包深處,指尖無意識地蹭過袋口紋路,“說不定會想辦法報復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