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吃完早飯,背著手哼著歌走出門,到賈東旭家門口時,正好碰上王國慶走出來。
許大茂眼睛一亮:“小王,一起去吧。”
王國慶點頭回應(yīng):“好,等等柱子哥和東旭哥。”
等到賈東旭和何雨柱加入后,四人便有說有笑地去上班。
“小王,你的比賽還有幾天?”
“不清楚呢,大概七八天吧。”
“也是,算算日子差不多,畢竟參賽單位不少。”
“對了,昨晚你和東旭出去了?”
“嗯,我和小王去了婁曉娥家一趟。”
賈東旭答道。
許大茂和何雨柱面面相覷,有些懷疑:“你是不是想追婁曉娥?”
許大茂不知為何,突然感到一陣心酸。
賈東旭笑著承認:“沒錯呀,你都成家了,我也該找個媳婦才行。”
何雨柱心里也覺得怪異:“東旭哥,婁曉娥不適合你吧?她家挺有錢的。”
賈東旭拍拍胸脯:“怕啥,我是工人,她是個資本家的千金,她能嫁給我還行好運。”
沒在婁曉娥面前表現(xiàn)。
賈東旭變得格外自信。
但這句話讓許大茂和何雨柱心里很不舒服。
他們也不明白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
何雨柱疑惑不解:“我這是怎么了?賈東旭追婁曉娥,我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
“這種感覺好熟悉,就像秦姐嫁給賈東旭那時一樣,我的心像被刺痛了。”
“難道我也喜歡婁曉娥?”
至于許大茂,更是煩躁不已。
忍不住點了一根煙。
低頭默默前行,一聲不吭。
“許大茂啊許大茂,你娶了于莉,怎么還會為婁曉娥煩惱呢?”
“難道是因為婁曉娥家的財產(chǎn)?”
“真奇怪,心里這么難過,就像有人搶了我的老婆一樣。”
許大茂內(nèi)心滿是困擾。
許大茂心中滿是煩悶,臉上卻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這事兒我真幫不上忙。”
王國慶輕笑一聲:\"大茂哥,您可別謙虛了,誰不知道您能說會道?\"
\"過去咱們一起玩的時候,您交的朋友可不少。”
\"對不對,柱子?\"
何雨柱也跟著笑了起來,眼神帶著幾分輕蔑:\"沒錯,大茂,這事您可得教教東旭。”
\"那些小寡婦的事兒,我記得可清楚呢。”
\"您該不會是不肯幫忙吧?\"
賈東旭看著幾人的反應(yīng),臉上的笑意逐漸褪去,心中涌起一陣莫名的失落。
賈東旭不解地望著大茂:“大茂不會干這種事。”
盡管賈東旭這樣說,但他的眼神里滿是對許大茂的懷疑。
許大茂欲哭無淚,他實在不想幫賈東旭這個忙。
不知為何,聽說賈東旭要追求婁曉娥,許大茂莫名感到難過。
即便不清楚原因,許大茂也不希望賈東旭能和婁曉娥在一起。
既然話說到這個份上,許大茂不得不表明態(tài)度。
“東旭,你也懷疑我?”
“我的過去你們不是不清楚,大家也都不是第一次見面。”
“好吧,我?guī)湍愠鲋饕猓菦]用,你可別怪我。”
許大茂此時必須開口了。
既是兄弟,兄弟追女孩,讓你出主意卻推脫,這肯定不行。
哪怕主意沒用,也得先說出來,不能直接拒絕。
賈東旭臉上的疑惑消失了,笑著說道:“我就知道大茂是真兄弟,你們別瞎猜。”
“行了大茂,沒主意就算了。”
“我自己想辦法,我的老婆我自己去追。”
許大茂舔了舔嘴唇:“放心吧東旭哥,我肯定會給建議的,對吧傻柱。”
何雨柱也點頭附和:“沒錯,別的不說,我待會做飯,你請婁曉娥吃飯,先抓住她的胃。”
“東旭,你得約她出來,兩個人相處,說些好聽的話。”
“等了解后,就算婁曉娥不喜歡,也不會對你完全陌生。”
賈東旭頓時有了方向,連聲道謝:“謝謝大茂,還有傻柱,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何雨柱嘿嘿一笑。
但笑完后,心里有些不舒服,低下頭。
覺得委屈得很,腦袋沉重,像莫名戴了頂帽子。
何雨柱摸了摸頭頂,卻沒有發(fā)現(xiàn)帽子。
真是奇怪。
許大茂也有同樣的感覺。
出了主意后,許大茂心里十分煩躁。
同時感覺腦袋沉甸甸的,好像戴著一頂帽子。
他也摸了摸腦袋。
什么都沒有。
這讓許大茂更疑惑了。
“我這是怎么了?總覺得有人搶了我的老婆一樣,我的老婆可是于莉啊。”
\"就算于莉每天都去找小王,我也毫無不適感。
可為什么到了婁曉娥這兒,我卻感到如此痛苦?\"許大茂心里滿是疑惑。
尤其讓他難以接受的是,他剛剛還幫賈東旭出謀劃策追求婁曉娥。
這讓他更加懊惱,甚至想給自己幾個耳光。
畢竟,于莉頻繁去找王國慶時,他都沒有這種感覺。
當然,對許大茂來說,于莉的行為并沒有讓他困擾。
但有人會因此感到難受。
在王國慶等人離開四合院后,于莉吃完飯,簡單整理了一下頭發(fā),便前往秦淮茹家。
\"于莉來了?\"秦淮茹正散步,醫(yī)生建議多活動以利于生產(chǎn)。
\"淮茹姐,我來扶您。”于莉笑嘻嘻地說道。
秦淮茹擺擺手:\"不用不用,你要是沒事,去屋子里把當家的衣物拿來洗吧。”
給王大哥洗衣服?于莉眼睛一亮,滿心歡喜:\"謝謝淮茹姐!\"隨即興沖沖地跑開了,回房取衣服。
一旁扶著秦淮茹的秦京茹冷笑一聲:\"于莉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干活還這么高興。”她完全無法理解于莉的做法。
秦淮茹只是微微一笑,未作聲。
她大概能體會于莉的心情。
畢竟她們關(guān)系親密。
于莉回到房間翻找了一番,很快發(fā)現(xiàn)椅子上堆著衣物,連襪子都是臟的。
但她毫不介意,抱著衣物和襪子高高興興地端起盆子出門。
\"淮茹姐,我去洗衣服了!\"于莉蹦蹦跳跳地走向水龍頭。
秦京茹不屑地撇嘴:\"真是自輕自賤。”在她看來,于莉完全沒有尊嚴。
若是換作她,絕不會任人使喚。
秦淮茹依舊只是微笑,沒說話。
她曾經(jīng)也有過類似的經(jīng)歷,心甘情愿為王國慶付出一切。
秦淮茹瞄了眼秦京茹,心想你沒體會過掌家的手段,否則你也得乖乖當個小仆人。
于莉拿著盆子走到水龍頭前坐下,哼著歌愉快地洗衣,連臭襪子都洗得很仔細。
閆解成遠遠走來,見于莉在洗衣,心里一陣酸楚,幾乎掉淚。”于莉,你在洗衣服啊。”他心疼地問。
于莉抬頭冷冷應(yīng)了一聲。
“你怎么自己洗?你的手那么細嫩,不該干這些重活。”閆解成心疼極了。
于莉皺眉:“閆解成,關(guān)你什么事?別多管閑事。”
閆解成心痛欲絕,聲音帶著哽咽:“于莉,你嘴唇怎么裂了?是不是被許大茂打的?”
“去去去,別管我。”
“我是擔心你啊,于莉。
許大茂根本不懂得珍惜你。”
“我愿意。”
于莉怒斥:“滾開。”
閆解成心碎,強忍淚水,垂頭喪氣地離開。
這可恨的許大茂,如此好的于莉竟不懂得珍惜。
她嘴唇都傷了,那家伙該有多狠心。
還有秦淮茹……
老天瞎了眼,好女人全被許大茂和王國慶這樣的糟蹋了。
而我這樣的好男人閆解成……
卻娶了個賈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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籃球比賽,對手是二建工廠。
王國慶高大健壯,力氣大,動作敏捷,像一陣風般奔跑跳躍,如同飛人一般。
觀眾們驚嘆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