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輕輕敲了下秦京茹:“別多話,都是鄰居,住幾天怎么了,小事一樁。”她轉向于莉,“于莉,坐下吃飯吧,不用拘束?!庇謱η鼐┤阏f道:“你這丫頭說話太直接,但沒有惡意。”
秦京茹翻了個白眼。
于莉高興地坐下,隨手把那盒東西放在桌上。
秦京茹翻白眼,皺眉低聲說:“真是……”
她明白了,于莉為何賴著不走,原來是覺得野味不過癮,想要享受家常飯菜。
于莉的臉微微泛紅:“這是閆解成剛給我的,我覺得扔了可惜,所以想送給王大哥用……”
王國慶一聽,立刻嚴肅起來:“于莉,你怎么能占這種小便宜?”
于莉臉色發白,可憐巴巴地看著王國慶。
王國慶冷著臉:“這種想法很惡劣,我不喜歡貪小便宜的人。”
他語氣加重:“于莉,你今天的行為讓我很失望。”
于莉慌張起來,趕緊解釋:“那王大哥,我可以收回……”
“進來!”王國慶不等她說完,拍了一下桌子,“我得好好給你上一課。”
于莉害怕地發抖,生怕被趕出去,眼眶迅速泛紅,淚水滑落。
她帶著委屈和緊張低著頭,跟著王國慶進了屋。
秦京茹緊張地拽了拽秦淮茹:“姐姐,這有點過分了吧,姐夫也太較真了?!?/p>
秦淮茹瞪了秦京茹一眼:“吃飯要緊,做錯事難道不該糾正嗎?”
“但這不是大事?!?/p>
“當家的說的沒錯,錯了就是錯了,不吃的話就回去睡吧?!?/p>
秦京茹嘟囔著嘴,不敢再多言。
在她看來,這根本沒什么,怎么就要責備人家呢。
再者,于莉并非他們家人,也不該由王國慶來教訓。
秦京茹不敢再反駁,低頭吃飯。
邊吃邊著急起來,悄悄拉了拉秦淮茹低聲說:“姐,你趕緊去看看吧,哭得嗓子都啞了?!?/p>
“這是在丟臉呢,估計臉都腫了吧?!?/p>
“姐,這可不行,你得去勸勸?!?/p>
秦淮茹瞪了她一眼,“別多管閑事?!?/p>
秦京茹氣憤至極,扔下筷子,挽起袖子站起身,“你怎么就不明白好意呢?”
“要是讓大茂知道,你們家不得鬧翻天?”
“你不去了我去,真是欠你們的?!?/p>
秦京茹氣得心痛,覺得秦淮茹太不懂事了。
怎么能去教訓別人家的人?這事又關你秦淮茹什么事?
秦京茹認為自己是幫著姐姐一家,是在維護姐姐家的利益。
于是,秦京茹沖了上去。
沒多久。
秦京茹的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像變臉一樣。
她扶著墻,搖搖晃晃地走出來,雙眼無神,坐下后夾著腿,全身發抖,低頭默默吃飯。
秦淮茹看了她一眼,關切地說:“京茹,這碗豆漿你喝了吧?!?/p>
“嘔……”
不知為何,秦京茹臉色蒼白,轉身開始嘔吐。
她彎腰連連擺手,慌忙向外跑去:“姐,我不喝……嘔……我先回去了……嘔……”
“嘿,你怎么了?生病了嗎?”
秦淮茹忍住笑意,在后面喊道。
秦京茹拔腿就跑。
一路上都在干嘔,卻什么也沒吐出來。
秦淮茹搖了搖頭,撇嘴道:“真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小丫頭。”
然后優雅地端起秦京茹的豆漿,連同自己的那碗一起喝了。
“這么有營養的東西,小孩子就是不懂事,還挑食。”
夜色降臨。
于莉重新回來吃飯,眼眶泛紅,嘴角還有血跡。
她被打得很慘,頭發凌亂。
于莉坐在那兒,默默地吃飯。
小心地把大瓷碗里的豆漿推給秦淮茹,“淮如姐,我想喝白開水,不想喝這個。”
秦淮茹瞪眼,“你還挑食?”
于莉臉一紅,低下頭,“喝就喝唄,不就是豆漿,有什么大不了的?!?/p>
她閉上眼,強忍著惡心。
捏著鼻子,一仰頭……咕嘟咕嘟地喝了下去。
秦淮茹滿意地點點頭:\"這香腸是一位大爺送來的,你嘗嘗,是好東西呢,牛肉做的。”
于莉愣住了,偷偷瞥了眼王國慶。
王國慶滿頭大汗,低頭大口進食,完全沒注意到她。
于莉撅嘴,感覺像被人當成工具一樣,有些委屈。
\"王大哥……\"她輕聲開口。
王國慶皺眉:\"吃飯時別說話?!?/p>
于莉低聲抱怨:\"真是個冷情的人?!?/p>
飯后,于莉幫忙收拾碗筷,王國慶則搬著躺椅到門口乘涼。
于莉忍著疲倦刷鍋洗碗,但心里卻感到滿足。
倒完水盆后,閆解成再次出現:\"于莉,你的嘴怎么傷了?走路怎么一瘸一拐的?\"
于莉生氣地說:\"關你什么事?!?/p>
\"是不是許大茂打的?\"閆解成怒目而視。
晚上,秦淮茹挺著孕肚在院子散步,被何雨水攙扶。
賈東旭在門口看秦淮茹行動不便,嘆氣說:\"小王真不懂得照顧女神?!?/p>
突然,何雨水發現水管附近似乎有動靜:\"嫂子,那是不是閆解成和于莉?\"
秦淮茹一看,只見于莉站在下水道前,閆解成情緒激動地攔住她。
閆解成指責于莉不該忍受欺凌,懷疑她受了許大茂的暴力對待。
許大茂這種,你快離開他。
我一直默默關心著你,閆解成。
我真的很心疼于莉,如此完美的人,卻得不到應有的珍惜。
難道這就是女神的宿命嗎?
真是天妒紅顏。
于莉瞪著眼睛不耐煩地說:\"你走吧,跟我沒關系,我樂意。”
\"你喜歡被?\"閆解成難以置信,\"于莉,你怎么能這樣?是許大茂你這么說的吧?\"
\"你肯定不喜歡被欺負吧?\"
\"你肯定討厭粗暴吧?\"
不對。
我就喜歡粗暴。
于莉心中暗自咬牙:\"你走吧,別煩我。”
轉身就要離開。
王大哥打我、罵我、踹我,我都喜歡。
那是對我的獎賞。
關你閆解成什么事。
真惡心,沒骨氣的東西。
還是王大哥有擔當,一瞪眼我就想跪下。
太霸氣了。
這樣的男人,才是我想要的。
再說,王大哥那么優秀,為什么要珍惜我這樣毫無優點的女人?
我不配。
只要王大哥罵我一句,我就覺得幸福。
因為,他跟我說話了。
于莉內心鄙視閆解成,完全不了解王大哥的優點。
甚至生氣閆解成說許大茂對她不好。
許大茂怎么配和王大哥比?
如果不是不能解釋,于莉早就發火了。
閆解成見于莉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急忙伸手拉她:\"于莉,許大茂不是好人,他不珍惜你?!?/p>
\"你這么完美,該有人寵著、慣著?!?/p>
\"怎么能這樣粗暴...\"
于莉避開閆解成的手:\"我就喜歡這樣?!?/p>
閆解成愣住了。
我的女神,那么完美的女神,高傲冷艷的女神...
她竟然喜歡被?
不...
這不可能是真的。
完美如她,不該喜歡被人疼愛嗎?
閆解成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崩塌,這不是他認識的于莉,不是那個遙不可及、高高在上的于莉。
他紅著眼,瘋狂地想要攔住她。
但這時,突然發生了一些事。
\"閆解成,你放開于莉?!?/p>
許大茂怒吼著沖了過來,身后緊跟著剛報信的何雨水。
何雨水朝秦淮茹使了個眼色,秦淮茹笑著回應。
閆解成被這陣勢驚到,轉頭看見許大茂沖來:\"許大茂,你干啥?\"
閆解成有些害怕。
許大茂怒不可遏:\"你攔著于莉干嘛?\"
閆解成嘴上硬撐:\"我看她受傷了才問兩句。”
\"許大茂,你是不是男人?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看看于莉,嘴角流血了,走路還一瘸一拐……許大茂,你不是個爺們兒?!?/p>
原本許大茂聽到于莉受傷還有些疑惑,但那句話讓他瞬間炸毛:\"老子就是太監又怎樣,你居然說我不男人!\"
許大茂雙眼通紅,他最在意的就是這個。
\"我弄死你!\"
砰的一聲,許大茂一腳把閆解成踹飛。
閆解成捂著肚子,臉色慘白:\"大茂哥……我錯了……\"
他的牙齒都在打戰。
許大茂黑著臉,氣得胃痛。
這個廢物簡直……
他連揍人的興致都沒了,只想拉閆解成去找閆埠貴。
\"起來?!?/p>
許大茂走近,閆解成嚇得大叫:\"救命啊,如花!\"
許大茂愣了一下:\"你說啥?快起來,跟我找三大爺教訓你。”
\"別人的女人你也敢動!想吃花生米嗎?\"
許大茂擼起袖子準備動手。
然而,在黑暗中,王國慶以前住的小屋房門突然打開。
一個矮胖靈活的身影迅速朝許大茂撲去。
砰!
許大茂毫無防備,直接被撞飛。
空中時,許大茂看清了來人,驚呼:\"賈張氏???\"
這一下,正在納涼的王國慶也渾身一震。
散步的秦淮茹和何雨水嚇得一哆嗦。
賈東旭正在吃飯,突然手一滑,碗掉在地上摔成了兩半,發出哐當一聲響。
四合院里的人紛紛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閆解成身邊站著一個熟悉的人影——賈張氏。
眾人議論紛紛:“賈張氏怎么會回來?她不是說要回農村嗎?”“難道是農村的路太滑,讓她滑回來了?”
賈張氏扶起閆解成,嘴角掛著不屑的笑容,自信滿滿地說:“我賈張氏做事從不解釋。”
許大茂愣住了,他沒想到賈張氏會突然轉身針對他。”你憑什么打我的男人?我們剛登記結婚,你是新婚夫妻,打他就是打我的臉。”
賈張氏接著說:“你必須賠錢,而且得加倍?!?/p>
四合院陷入一陣沉默。
接著,消息迅速傳開,所有人都震驚于賈張氏和閆解成的婚姻。
有人跑去叫三大爺,但發現他已經來了。
三大爺一臉驚訝:“發生了什么事?讓我來調解。”
“大家冷靜點,我們同住一個院子,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呢?”
“有矛盾時,我們需要冷靜,保持平和心態,不急不躁,共同商議解決問題。”
“動手是不對的,若是動手豈不是成了沒教養之人?”
“那么,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閆埠貴喝著粥,悠然地走來。
突然,他的臉色變得僵硬,身體微微顫動。
他看見賈張氏和閆解成站在一起。
三大爺閆埠貴神情恍惚,隨即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賈……賈張氏,你怎么回來了?”
賈張氏冷笑一聲:“我為何不能回來?”
“罷了,現在攤牌了?!?/p>
“原本我還想等幾天,找個合適的日子再隆重宣布,但今日機緣巧合,我就直說了?!?/p>
賈張氏向前一步,面向眾人:“沒錯,我賈張氏卷土重來,再次挑戰四合院!”
聽到這個回應。
四合院的人臉色都變了。
閆埠貴的臉也抽搐了一下,他瞪了閆解成一眼:“逆子,還不快過來,站在這禍害旁邊,就不怕倒霉至極嗎?”
“還有,你怎么受傷了?是誰打的?是賈張氏嗎?”
賈張氏笑了。
閆解成心神不定。
完了,完了,全完了。
父親知道了,這可怎么辦?
另一邊,許大茂冷著臉說道:“三大爺,是我打的。”
閆埠貴瞇著眼問:“大茂啊,怎么回事?”
閆埠貴并沒有生氣。
他知道許大茂不會無緣無故動手。
果然。
許大茂的臉色變得不好看:“你問問閆解成做了什么?!?/p>
他本想說賈張氏和閆解成的事。
但考慮到閆埠貴的年紀,許大茂心生不忍,便沒有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