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不再遮掩了。”
賈張氏牽著閆解成的手,徑直向前走去。
閆埠貴心中涌起不安:“賈張氏,你要去哪兒?”
賈張氏滿是得意:“我是你兒媳婦,你說呢?”
“我……我……”
閆埠貴被問得啞口無言。
這家里突然冒出了個兒媳婦,這日子該怎么過?
“你不能進我家。”閆埠貴緊張地沖過去。
許大茂和王國慶互相看了一眼,一臉茫然。
何雨柱和賈東旭也是一頭霧水。
“現在怎么辦?”
“去看看吧。”
“賈張氏太厲害了,三大爺怕是應付不了。”
“走,一起去看看。”
眾人紛紛跟隨,剛到閆埠貴家門口便停下腳步。
屋內傳來賈張氏的聲音。
啪!
拍桌子的聲音。
“把好酒好菜端上來!”
賈張氏大聲呵斥。
“賈張氏,你給我出去!憑什么在我家?”
這是三大媽的聲音。
賈張氏輕蔑地說:“我是你兒媳婦,難道不是嗎,解成?”
閆解成點點頭:“是。”
“聽見了吧,兒媳婦上門,總不能讓我餓著吧?不給我飯吃,我就找警察告你們兒媳婦。”
賈張氏的無賴語氣讓門外的人臉色發白。
厲害了,惹不起。
眾人對視一眼,迅速撤離。
這麻煩事還是留給閆埠貴處理吧。
“你……你……”
閆埠貴指著賈張氏,氣得發抖。
“爹,我都喊你爹了,快給我東西吃。”
“你不要臉,你多大年紀了?”
“要臉有什么用?”賈張氏高聲喊道,“我懷孕了,要不要我證明給你看?”
眾人回頭,震驚地看著閆埠貴家。
閆埠貴聲音都在顫抖:“賈張氏,你……你說什么?”
“你別騙我。”
“要是騙我,咱們就沒完。”
賈張氏嬉皮笑臉地說:“信不信由你。”
閆埠貴徹底被制住了。
王國慶挑挑眉,拉著秦淮茹離開。
這麻煩事,我們不管了。
清晨,秦京茹伸了個懶腰,從臥室出來準備刷牙洗臉。
她挽起袖子走向秦淮茹的房間,發現秦淮茹還在熟睡。
秦京茹不滿地嘟囔著,當初秦淮茹對她還挺關心的,可時間一長,就當她是丫鬟使喚了。
秦京茹雖有怨言,但寄人籬下的處境讓她只能忍耐。
推開準備做飯時,秦京茹突然驚叫一聲,捂著眼睛跑開。
秦淮茹醒來疑惑地問怎么回事,秦京茹解釋說眼睛不舒服可能要長針眼了。
秦淮茹看到敞開的小院門,責備秦京茹冒失,不該不敲門就進來。
秦京茹反駁說不是她的錯,是有人未經允許就偷吃東西。
秦京茹氣鼓鼓地起身離開,過了一會兒又回來。
她瞥見王國慶在門口鍛煉,再看向蹲在地上幫秦淮茹穿鞋的于莉,表情不屑。
于莉低聲詢問是不是要開始做飯,秦京茹冷嘲熱諷地說她是不是還沒吃飽,建議再吃兩個雞蛋。
于莉低頭羞澀地回應說稀粥不夠飽。
秦京茹譏諷她貪吃,認為她毫無尊嚴。
于莉既生氣又委屈,不敢反駁,默默扶著秦淮茹出去。
秦淮茹調侃她不該跟秦京茹計較,畢竟占了不少便宜。
秦京茹回到后院,皺眉檢查折疊床,咒罵對方不知廉恥后清理了床鋪上的污漬,洗凈雙手才開始做飯。
然而,整個早晨她都覺得心里堵得慌。
吃飯的人都用厭惡的眼神看著于莉。
于莉坐在王國慶身旁,和秦淮茹一起幫忙夾菜:\"王大哥多吃點這個雞蛋。”
\"嗯,真好吃。”
\"這是我做的飯。”秦京茹不滿地提醒。
王國慶翻了個白眼:\"哪都有你,我吃好了,要去上班了。”
說完站起身,穿上外套往外走。
家里三位女性送他到門口。
王國慶叼著煙晃悠著喊了何雨柱一聲,又招呼了許大茂,帶著賈東旭往外走。
來到前院,閆埠貴家傳來爭吵聲。
\"賈張氏,別太過分!\"閆埠貴怒喝。
\"閆埠貴,你什么意思?\"賈張氏毫不客氣。
\"我怎么過分了?\"
\"我是你兒媳婦,吃個炒雞蛋怎么了?你們家過日子就這樣?怎么這么小氣?\"
\"老賈啊,你快來看看,你老婆被閆埠貴一家欺負呢。”
\"我賈張氏真是瞎了眼,怎么會嫁到你們家來。”
閆埠貴無言以對:\"你你你……\"
外面。
王國慶幾人互相看了一眼,拔腿就跑。
這種麻煩事絕不能摻和。
\"三大爺真是倒了八輩子霉,被賈張氏纏上了。”何雨柱嘆息,但臉上卻帶著笑意。
許大茂推著自行車,嘴角帶笑:\"三大爺家的日子要難過了。”
賈東旭臉色尷尬:\"走吧,別提她了。”
他也煩得很,他和婁曉娥剛有點進展,誰知道賈張氏又回來了。
他都跟婁曉娥說好了,賈張氏回農村了。
現在該怎么辦?
王國慶背著手叼著煙:\"對,三大爺家的事咱們別管。”
\"要是三大爺需要幫忙,肯定會找我們的。”
\"咱們還是別沒事找事了。”
大家紛紛點頭,覺得他說得對。
現在賈張氏是閆埠貴家的兒媳婦,這是他們的家事。
貿然插手反而說不清道理。
只有三大爺主動求助,他們才能幫忙。
其實王國慶并不在意,現在生活還不錯,大家都能過下去,而且越來越好。
不過過幾年要是日子不好過了,問題就會冒出來。
王國慶本身就不擅長吃苦耐勞,遇到豐盛的大餐難免會引起旁人的嫉妒。
有了賈張氏在四合院里存在,她吸引了眾人的關注和怨恨,使得王國慶顯得不那么突出。
因此,王國慶更傾向于留下賈張氏。
“咦,小王,你沒騎車來啊?”許大茂突然問。
王國慶拍了下腦袋,“哎呀,忘了。”
“哈哈哈,你也能忘這事?”
“就是,買了新車還不習慣吧。”
眾人笑成一團,王國慶也跟著笑。
其實他是故意不騎車的,他喜歡走路,還能鍛煉身體。
而且大家一起上班,他騎車的話豈不是得帶上別人?他可不愿意給別人當司機。
當然,若何雨柱或賈東旭主動提出帶他,那另當別論。
盡管坐在自行車后座不太體面,但王國慶并不介意,能坐就不愿費力。
到了軋鋼廠,許大茂推著車去取設備準備下鄉放映電影。
何雨柱去了后廚,賈東旭直奔廠房,王國慶先去衛生辦簽到,隨后來到小場地。
還沒等運動員到場,王國慶已拿了個籃球獨自練習運球。
遠處的女工們看到后紛紛議論。
球場上,王國慶專注地投籃,進行賽前熱身。
今天唯一的對手八鋼廠球員也在觀察著他。
沒辦法,王國慶帶領隊伍一路連勝,一個月內橫掃所有兄弟單位,他的名聲已在四九城傳開。
“就是這個小伙子,長得還挺帥氣。”
“糟糕,你看那些姑娘,都在偷偷看他呢。”
“別擔心,他已經結婚了。”
八鋼廠隊員們互相安慰,好消息是王國慶已有家室,不會與她們爭風吃醋。
今天是最后一場比賽,勝者將獲得冠軍。
球場周圍聚集了不少人,其中不乏許多領導。
一群文工團的女孩對王國慶議論紛紛,盡管她們臉紅心跳,卻大膽地表達著自己的想法。
王國慶依舊專注練習,女孩們的討論在他看來似乎只是耳邊風。
“瞧他那胳膊,真有力氣,能抱幾個我這樣的人。”
“還有那雙腿,結實得很。”
這種直白的評價讓她們既羞澀又大膽,展現了那個時代特有的率真與勇氣。
突然,王國慶一個漂亮的灌籃,引得對手球隊的隊員們面露嫉妒之色。
隨著裁判一聲哨響,比賽正式開始。
王國慶憑借敏捷的動作和快速的步伐,迅速得分,讓對方難以招架。
“太囂張了,完全不留情面!”
“別急,他待會兒就該下場休息了。”
然而,年輕氣盛的隊員們坐不住了,尤其在看到王國慶一次次輕松得分后,一個小伙子忍不住出手攔截。
就在王國慶準備上籃時,一只大手猛然襲來。
“你給我下來!”
王國慶猝不及防,原地躍起,卻在空中意識到情況不對——低頭一看,竟發現褲子沒了!
“我的褲子呢?”
王國慶一聲驚呼,全場頓時一片嘩然,觀眾們都掩面偷笑,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目瞪口呆,震驚得不知所措。
這真的是個人?
王國慶內心雖惱火,但任務在身,他輕松將籃球投入籃筐,掛在籃筐上晃了晃,才穩穩落地。
球場上,一個小伙子手拿王國慶的褲子,愣在原地。
本想拉他下來,卻發現他動作利落,瞬間逃脫,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周圍這么多人圍觀,場面一度尷尬。
“這次你可要出丑了。”小伙子暗自竊喜,隨即卻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滿是失落與自卑。
球場邊,所有人驚訝得捂住嘴巴。
文工團的人瞪大眼睛,滿臉崇拜地看著王國慶,仿佛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物。
裁判也愣住了,很快恢復鎮定,黑著臉怒斥:“你們在搞什么?”
王國慶從容穿上球褲,雖被發現,但他毫不在意,反而理直氣壯地說:“你們太夸張了。”
對面球員滿臉歉意,幾乎哭了出來:“王國慶同志,真的很抱歉。”
“抱歉有什么用?我的名譽全毀了。”王國慶語氣帶著委屈。
眾人聽后,無不感到愧疚。
畢竟,王國慶已婚,這事若傳開,他的妻子肯定無法接受。
裁判頭疼,決定暫停比賽。
雙方教練也趕忙將涉事隊員帶離現場,人群中不少人投來復雜的眼神,像在審視一件珍寶。
來到文工團這邊,王國慶突然彎腰,喊道:“誰動了我的腿?”
“你在干什么?”
“別動手。”
劉教練一臉嚴肅地沖過來,護住王國慶:“怎么回事?都散開。”
文工團的成員擠作一團,把王國慶圍在中間,幾乎看不見人影。
好不容易分開人群,只見王國慶抱著膝蓋坐在地上,身上的球衣已被扯成了碎布條。
劉教練陰沉著臉,一把拉起王國慶就走:“趕緊跟我走。”
“你們文工團也太放肆了吧!”
“我這就投訴你們。”
劉教練怒氣沖沖,拉著王國慶離開,身后文工團的成員面露尷尬,卻難掩興奮。
“別跑呀。”
“王國慶同志,我聽說你老婆是鄉下來的,配不上你吧?”
“王同志,看看我怎么樣?我比你老婆好看多了。”
一群人嬉笑調侃。
“王國慶同志真結實啊。”
“你們也太過分了,連手都敢動,我還沒來得及呢。”
“去去去,哈哈哈。”
“對了,是誰先動手的?”
“我哪知道,剛才太混亂了。”
“快別說這個了,別嚇壞王國慶同志,要是他不敢和女人說話怎么辦?”
“哈哈哈。”
女同志們笑得前仰后合,讓周圍男同志直冒冷汗。
好家伙,這群女同志太囂張了。
王國慶真是可憐,但……
人群中,婁曉娥漲紅了臉,偷偷用手在鼻子前嗅了嗅,隨即滿臉羞澀,低頭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