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合院,門口遇見了賈東旭。
令王國慶驚訝的是,賈東旭身旁還跟著婁曉娥。
“你們這是……”王國慶好奇地問。
賈東旭尷尬地笑了笑:“我和蛾子登記了。”
“什么?”
王國慶震驚不已:“你怎么沒提前告訴我們?”
賈東旭撓了撓頭:“蛾子爸爸說他們家情況特殊,不想太張揚,所以直接登記了,也沒打算請客吃飯。”
王國慶沉默了。
婁曉娥家確實特殊,他們是資本家,低調行事確實明智,但賈東旭動作也太快了。
“你們什么時候開始的?”
王國慶疑惑地追問。
賈東旭回頭看了眼低頭害羞的婁曉娥,笑著說:“我只是常去找蛾子玩,她就答應了。”
“對了,晚上到我家喝酒。”
“雖然不能擺酒席,但我們兄弟喝一杯總可以吧。”
王國慶點頭表示高興:“東旭哥,你能成家真好,以后有了孩子,我當干爹如何?”
賈東旭臉部抽動了一下,勉強笑道:“當然可以。”
“走吧,別站在門口了。”
賈東旭領著婁曉娥進門,向三大媽介紹:“這是婁曉娥,我們剛登記了。”
“這么快啊,也沒吃飯嗎?”
“不吃了,就是登記一下。”
“這姑娘不錯,很實在。”
三大媽想到賈張氏,眼神變得憂傷,嘆息連連。
賈張氏還在接受勞動改造。
回到中原后,大家都聽說賈東旭娶妻了,只是沒辦酒席。
鄰居們也不在意,不吃也就算了,省得送禮金。
“小王,記得來我家吃飯哦。”
王國慶點頭答應:“沒事我就過來。”
隨后回家去了。
賈東旭帶著婁曉娥,滿臉笑意地進屋關門。
外面的人看到這一幕,不禁笑了出來。
“哈哈,東旭真是急不可待啊。”
王國慶聽到聲音轉頭,見賈東旭關門后也笑了:“東旭哥,白天別鬧了。”說完故意提高音量。
賈東旭推開窗,裝作生氣:“去去去,哪兒都有你。”咔嚓一聲,他關上了窗戶。
屋內布置一新,床和桌椅都是嶄新的,墻上還貼著喜字。
婁曉娥端坐凳子上,神情局促。
賈東旭坐下搓搓手,表情認真:“蛾子,我對你的承諾不會變。”
婁曉娥臉微紅:“東旭,不生孩子也沒關系的。”
賈東旭搖頭:“不成,我不在意,你以后怎么辦?嫁人了總要知道這些。”
“而且這樣對你不公平,總得讓女人知道男人是什么樣的吧?”
“所以,你聽我說,我會安排好的。”
婁曉娥羞澀地說:“東旭,這樣會不會不太好,要是王大哥知道了怎么辦?”
賈東旭笑:“沒事,小王心軟,我跪下求他,他肯定不會生氣的。
你得主動點。”
“不然小王可能都不會來找你。”
婁曉娥更緊張了:“還要我主動?太難為情了。”
“但為了有個孩子。”
“東旭你放心,我會主動的。”
賈東旭既開心又感動:“委屈你了。”
婁曉娥搖頭:“不委屈,我是資本家的女兒,能嫁給你這樣的工人,已經很好了。”
“是啊,我要是被發現有二心,就沒辦法做人了。”
“東旭,想了想,覺得這事不太靠譜。”
賈東旭自信一笑:“放心,我會守在門口,不讓別人發現的。”
“啊?”
婁曉娥驚呆了。
你在門口守著?
這么的嗎?
婁曉娥想起那天的畫面,羞得低下了頭,眼神溫柔似水。
自從和賈東旭登記后,她再看王國慶時,總覺得他渾身上下散發著吸引力。
于莉也有同樣的感受。
她癡迷地注視著王國慶,覺得今天的他格外迷人。
王國慶嘴角掛著笑意,瞥了于莉一眼,只見她眼中含情,臉頰泛紅,像一朵盛開的桃花。
但王國慶沒有回應,他知道不能一味順從她的意愿。
王國慶拿出兩張電影票:\"單位發的兩張票,今晚的,你陪我去吧。”
秦淮茹驚訝道:\"我去?我懷孕了,不合適。”
王國慶想了想,說道:\"那給東旭哥吧,他今天結婚,去看場電影慶祝一下。”
秦淮茹點頭:\"也好,東旭哥幫過我們很多。”
王國慶敲響賈東旭家門,笑著說:\"東旭哥,沒干壞事吧?\"
屋里兩人嚇了一跳。
他們正在計劃怎么對付王國慶,結果他突然來訪。
兩人有些心虛地走出門口。
\"小王,什么事?\"賈東旭問。
\"我有兩張電影票,淮如不去,想著你們結婚,一起去看看吧。”
賈東旭眼睛一亮:\"我不去,你帶蛾子去好了。”
\"啊?\"王國慶愣住,看著婁曉娥期待的眼神,心中掙扎不已。
賈東旭嚴肅地說:\"沒什么不合適的。
你嫂子喜歡看電影,幫忙而已。”
\"但我今天有事。”
\"那讓她陪你唄。
你不幫忙,是不是嫌她?\"
王國慶急忙搖頭:\"不是不是。”
電影院內,黑暗中氣氛微妙,王國慶猶豫著要不要帶婁曉娥進去。
賈東旭開始經常邀請王國慶來家里喝酒。
電影院里一片漆黑。
熒幕上只有微弱的光在閃爍。
王國慶的表情有些怪異,因為正在播放的是外國電影,畫面里兩個外國人漸漸靠近彼此。
這……這也放得出來?
這個時代真是越來越開放了。
王國慶挺直了身子,不安地左右張望。
恰好看見周圍的人都探著頭,全神貫注地看著屏幕前。
他們的神情仿佛想把頭直接扎進屏幕里一樣。
婁曉娥紅著臉,偷偷瞄向旁邊的王國慶,又羞澀地低下頭。
她輕咬嘴唇:“王大哥,這部電影好可怕。”
一邊說著,一邊朝他這邊挪近了些。
王國慶納悶了,這不是個愛情片嘛,怎么就嚇人了?剛才明明看到那兩個老外貼得很近。
“他們在激烈搏斗呢。”婁曉娥帶著恐懼說道,悄悄握住王國慶的手。
王國慶干咳兩聲:“別怕,只是電影而已,我來保護你。”隨即摟住了她的纖腰。
這一抱讓他驚訝,婁曉娥看著胖乎乎的外表,沒想到腰竟是如此細。
平時看起來只是穿著寬松的衣服罷了。
“王大哥,你不問我為啥和東旭哥這么快就結婚嗎?”
婁曉娥低聲問。
王國慶反問:“為什么啊?”
她解釋說:“我覺得他很真誠,再說,他身體不太好。”
“什么?東旭哥身體沒什么問題啊。”王國慶疑惑了。
婁曉娥猶豫了一下,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氣息拂過他的耳垂,令他耳朵發癢。”王大哥,其實東旭是太監。”
天啊!
王國慶渾身一顫。
“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為什么要吹氣到我耳朵里?”
婁曉娥臉紅了,暗暗跺腳。
心想母親教的辦法不管用了。
王大哥怎么毫無反應呢?是不是因為人太多,不太方便?
不,一定是王大哥太正直了。
王大哥怎么可能會做出那種事呢。
婁曉娥的眼神暗淡下來。
多么希望王大哥是個不擇手段的人啊。
王國慶震驚地開口:“你說東旭是太監?這絕不可能。”
他真的難以置信。
許大茂是太監,現在賈東旭也是太監。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四合院里怎么會這么多太監?
那何雨柱呢?難道他也……
這一切實在不合常理。
婁曉娥害羞地解釋:“是真的,東旭跟我說,他受傷了,是被親媽打的。”
“他已經不能生育了,就算我嫁給他,他也做不了什么。
而且他說,如果我嫁給他,就讓我找你幫他……那個什么……”
嗯?都盯著我看老王是不是?
生產隊的驢也不能這樣使喚啊!
王國慶不可思議地看著婁曉娥:“那你還要嫁給他?”
婁曉娥激動地說:“可是我喜歡王大哥,所以才決定嫁給他。”
“不行,我可不是那種人。”王國慶堅定地搖頭,“把我當成什么人了?我雖住在隔壁,但我是正經人。
這種違背道德的事,我絕不會干。”
“咦,你帶吃的了嗎?”
“吃的?沒有啊。”婁曉娥疑惑地問。
王國慶嘆了口氣:“有點餓了,想吃饃饃。
這電影院啥也沒賣,要是有爆米花就好了。”
婁曉娥笑了:“電影院就是看電影的地方,哪能賣吃的啊?”
“可我真的餓了,你不餓嗎?”王國慶問。
“我不餓。”婁曉娥回答。
王國慶小聲嘀咕:“下次看電影,咱們帶倆饅頭吧,餓了還能吃。”
婁曉娥翻了個白眼:“我還帶口甜水井呢。”
“味道一定不錯。”
王國慶舔了舔嘴唇:“剛好有點渴,那就更好了。”
電影散場后,觀眾意猶未盡地走出影院,興奮地討論著劇情。
婁曉娥低頭走出影院,臉蛋紅紅的。
王國慶跟在后面,不停地用手帕擦臉。
“這天兒真熱啊。”王國慶抱怨。
旁邊走過一位男觀眾,點頭附和:“是啊,里面太悶了,很快就出汗。”
“兄弟,你洗過臉了吧?出這么多汗。”
王國慶尷尬地說:“同志,你不知道,我是易汗體質。”
那人懷疑地看了他一眼:“哦,我只聽過易孕體質,你這倒是第一次聽說,看來你水喝得多。”
婁曉娥在前頭聽見了,催促道:“走啦!”
王國慶趕緊追上去。
那人忽然懊惱地拍了下腦門:“哎呀,下次看電影一定要帶個伴兒。”
王國慶與婁曉娥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夜幕降臨,街道依舊有人來往,兩人默默無言,仿佛陌生人一般回到了四合院。
三大爺閆埠貴正躺在躺椅上打盹兒,沒注意到他們。
中院里,賈東旭正蹲在門口吃面條,聽到他們的聲音,抬起頭露出期待的笑容:“小王,蛾子,回來啦?”
王國慶有點尷尬地點頭:“東旭哥,還沒吃飯呢?”
賈東旭笑呵呵地說:“剛開飯,電影看怎么樣?”
婁曉娥低著頭輕聲答道:“電影很好,劇情流暢,意義深刻,讓人忍不住流淚。”
王國慶附和道:“像是一泓清泉,解渴又潤心。”
賈東旭聽得一頭霧水,心想這兩人到底在說什么呀?婁曉娥話深奧也就罷了,但你王國慶也跟著賣關子?
“小王,我備了些酒,一起喝兩杯。”賈東旭熱情地提議。
王國慶連忙擺手:“東旭哥,不用了,天都黑了。”
賈東旭皺眉道:“今天是我結婚的日子,你就這么不給面子?咱們可是兄弟!”
王國慶頭皮發緊,想起賈東旭的特殊身份,更是心里發虛。
面對這份盛情,他實在無法推辭:“那就只喝酒吧,東旭哥。”
賈東旭爽朗一笑:“好!只喝酒。”
進屋后,王國慶發現屋內裝飾煥然一新,墻上貼著大紅喜字,桌上換上了新餐具,床頭擺放著成雙的紅色用品,還有象征美滿的桂圓蓮子。
賈東旭揭開蓋子,滿桌的大魚大肉散發著熱氣。
婁曉娥羞澀地拿起一瓶茅臺,小心翼翼地給王國慶倒酒。
“別倒了,夠了夠了。”
王國慶看得頭疼。
乖乖,這一桌的菜也太豐盛了吧。
輪到給賈東旭倒酒時,卻只倒了一小杯。
王國慶立刻瞪眼:“東旭哥,你太過分了!”
賈東旭笑著解釋:“小王啊,一會兒我還要去辦事呢,你可別把我灌醉了。”
王國慶聽了這話,心里直叫苦。
這不是明擺著要灌醉我嗎?
除非我喝醉,不然今天我是不會上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