玹有人說何雨水沒良心。
這類事，旁人無權置喙。
只有親身經歷的人才最清楚。
就像現代夫妻，外人說三道四，但只要不是出軌之類的大問題，誰對誰錯根本沒人能說得清。
何雨水覺得何雨柱對自己不好，確實何雨柱對她很淡漠。
但從另一個角度看，何雨柱至少保住了她的命。
這其中的恩怨糾葛，外人難以評判。
王國慶也不愿多言，畢竟何雨水跟了廚子卻常挨餓，這是事實。
然而，何雨柱的確讓她活了下來。
這事兒沒法細究。
問誰對誰錯都太表面化。
“王大哥，飯菜味道如何？”
“不錯，這豬頭肉做得很好，你哥的手藝真是沒話說。”
“瞧瞧那個女人吃得那么香，看來很喜歡你哥做的飯。
嘿，這事看來有戲?！?/p>
何雨水一臉無奈，托腮沉思，眉頭緊鎖。
王國慶笑著拍拍她的頭：“別擔心，冉秋葉細心周到，她來了，你會過得更舒坦?！?/p>
“你哥總是忘掉你。”
“但冉秋葉不會?！?/p>
何雨水依然愁眉苦臉：“但愿如此。
對了，王大哥，要不要喝點酒？我去拿?！?/p>
“不了，等你哥回來一起喝。”
“也好，我去做作業，你自己慢慢享用?！?/p>
后來，何雨柱買了烤鴨來找王國慶。
“小王！”
王國慶獨自用餐時，聽見外面傳來何雨柱的聲音。
抬頭一看，何雨柱推著自行車，手里還拎著個外賣盒。
“小王，我先把車停好?！?/p>
何雨柱說道：\"王國慶，我買了一只烤鴨?！?/p>
王國慶無所謂地回答：\"放你家門口就行?！?/p>
何雨柱直接把烤鴨放在自己門口，然后過來找他們。
看到何雨水正在寫作業，何雨柱開口道：\"雨水，快來，哥給你買了烤鴨?！?/p>
何雨水驚訝地說：\"哥，你為什么要買烤鴨？\"
何雨柱笑著說：\"今天心情好，想換換口味。
我知道你一定也想吃?！?/p>
何雨水和王國慶都疑惑地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臉紅了，結結巴巴地解釋：\"是冉秋葉讓我帶回來的，說是特意打包了一份。”
王國慶恍然大悟。
何雨水也明白了：\"原來是她啊，為什么請我吃飯？是不是想討好我？\"
何雨柱臉又紅了：\"她說你對我有怨氣?！?/p>
何雨水震驚了：\"沒有的事！哥，你別信她的，她是故意挑撥我們的關系。”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行了，坐下吃飯吧。”
\"我知道我粗心大意，經常忘記關心你，你是該生我的氣。”
\"現在想想，還好有小王照顧你，不然我會后悔的。”
何雨柱打開烤鴨，這食物果然名不虛傳，讓人垂涎欲滴。
王國慶忍不住也動手了。
他卷起一塊烤鴨放進嘴里：\"味道真不錯?！?/p>
何雨柱不屑地說：\"一般般啦，比不上以前的好吃?！?/p>
何雨水心虛地吃著，偷偷瞄向何雨柱。
何雨柱笑了笑：\"快吃吧，別看了，我不會怪你的?！?/p>
何雨水嘟囔著：\"你還好意思說我？哼。”
何雨柱沉默了，有點尷尬，畢竟面對妹妹，作為哥哥不好多說什么。
王國慶也沒在意，只是笑瞇瞇地看著他們兄妹倆。
何雨柱猶豫了一會兒，干脆不管了：\"小王，我和秋葉的事你也看見了，大概這個星期就結婚了。”
\"這么快？\"王國慶感到驚訝。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這還不算快。
我們已經相處了一個月，只是你太忙沒察覺罷了?！?/p>
\"起初是許大茂和賈東旭給我出主意，約出來兩次后，我們就慢慢熟絡了。”
\"大茂說得對，我的廚藝不錯，冉秋葉嘗過后很喜歡，點頭答應了?！?/p>
\"按照她的想法，明天我去她家見父母，談妥后過幾天騎車把她接回來?！?/p>
這婚姻看來很簡單。
但這個時代，大多數人都這樣。
通常不會張揚地請客吃飯，即便請客也需要隨禮金，大家都手頭緊張。
特別是兒子多的家庭。
僅靠收婚禮金就能讓鄰居在背后咒罵。
當然，許大茂上次結婚例外，他確實好好款待了四合院的人，即使收禮金，外人也不會說什么。
唯獨賈張氏不滿。
王國慶聽聞他們要成親，立刻點頭：\"巧了，這幾日我正好休息，你的房子要不要整理一下？\"
何雨柱抬頭環顧四周，抓抓頭，有些發愁：\"這怎么整？掃掃衛生就行了吧？\"
\"家具呢。”
\"不用，冉秋葉說她會帶個小衣柜和梳妝臺來?！?/p>
\"那被子呢？\"
\"嘿嘿，我衣柜里有，是我爹跑路前準備的。”
\"那太好了?！?/p>
王國慶這才想起，當初何雨柱還送他和秦淮茹一床被子，挺貴的。
\"行，明天我幫你收拾屋子，你就安心去找冉秋葉吧?！?/p>
\"那就多謝小王了，我還叫了幾位大媽來幫忙。”
\"客氣啥，都是鄰居?！?/p>
烤鴨真的很棒。
來到這個世界，王國慶還是頭一回吃烤鴨。
難免多吃了一些。
加上何雨水和何雨柱兩個，一只烤鴨就被吃光了。
何雨柱收拾起鴨架子：\"明天燉湯，你再來吃?！?/p>
王國慶也不推辭，拍拍手，拿起筷子繼續夾菜。
何雨柱放下鴨架子，拿出白酒，兩人斟滿，邊吃邊聊。
\"等我娶妻后，就一心供雨水讀書，把她養大嫁人，現在任務也就完成了?！?/p>
何雨柱嘴角帶笑，雙手摩挲著膝蓋，眼神滿是對未來的憧憬。
何雨水撇嘴：\"就急著把我趕出去。”
何雨柱瞪著眼睛說道：“你懂什么，父親不管咱們，我當然得為你打算。”
“等你成家了，我就著手準備，先給你做柜子，再置辦梳妝臺，然后買輛自行車。”
“這樣等到你出嫁時，也不至于讓人瞧不起。”
何雨水的眼眶微微泛紅。
何雨柱繼續道：“你哥哥我雖然不成器，說話直愣，容易惹麻煩。”
“往后我會注意些，別因為我壞了你的名聲。”
“你學習好就繼續念書，將來分配工作也容易，能進好單位，嫁的人也會有本事?！?/p>
何雨水輕哼一聲，不再搭理他。
王國慶在一旁聽得忍俊不禁，飯后跟何雨柱聊了幾句家務事便離開了。
“老王，大茂說讓你吃完過去一趟，有事找你。”
王國慶皺眉搖頭：“大茂哥真是的……”
何雨柱笑了笑：“過不了幾天，你就知道現在多自在了?！?/p>
這是什么意思？
王國慶眉頭緊鎖，總覺得何雨柱別有所圖。
難道我就這么好糊弄？
王國慶走向后院，往許大茂家去。
剛好吃飽喝足。
活動活動消食。
198：哥哥是太監，何雨水面臨艱難抉擇
王國慶告辭離去。
何雨柱搓搓手，起身關門，再坐下，目光猶豫。
何雨水一直在觀察何雨柱，見狀立刻疑惑起來：“哥，你在做什么呢？”
何雨柱抬頭笑道：“雨水，來，我有正經事跟你講。”
何雨水警覺地問：“哥，你是不是要打我？告訴你，要是你敢打我，我就住王大哥家不回去了?！?/p>
何雨柱臉色一沉，心中痛惜：“你瞎說什么，我什么時候打過你？從小到大，我動過你一根手指頭嗎？”
何雨水不信：“那可說不定?！?/p>
“嘿，你還真倔，我剛給你買了烤鴨?！?/p>
“那我把它吐出來?！?/p>
“去去去?！焙斡曛藗€白眼，“快過來，我跟你說正經事呢?！?/p>
何雨水明白何雨柱不會真的打自己。
她不過是無話可說，故意這樣說氣他罷了。
見目的達到，她也不糾結了，走到對面坐下，托著下巴問道：“說吧，到底什么事？”
何雨柱遲疑片刻，低聲說道：“今天跟你說的事，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明白了嗎？”
何雨水皺眉道：“哥，要不你別說了吧，萬一我說漏嘴怎么辦。”
何雨柱笑著搖頭：“只要你不告訴別人就好?！?/p>
“嗯嗯嗯?！焙斡晁B連點頭，“我記住了，絕對不會跟任何人提起?！?/p>
何雨柱滿意地收起笑意：“上次我住院的事，你應該聽說了吧？”
何雨水點頭：“聽到了，我還想去看看你，但王哥說不用我去，我就沒去?！?/p>
“算你還有點關心我?！焙斡曛Z氣淡然。
“我本來就很關心你！”何雨水理直氣壯。
兄妹倆各自藏著心思。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行吧，你既然這么擔心我，我也挺高興的?！?/p>
“我要說的是那次住院的事。
或許你不知道，當時我和東旭、大茂三人傷得很重?！?/p>
“甚至對我們的生活造成了永久的影響?！?/p>
何雨水震驚不已：“什么？哥，你現在恢復了嗎？”
何雨柱苦笑道：“不是說了影響一輩子嘛，怎么可能恢復得好？”
“那到底是什么傷啊？”何雨水疑惑地問。
何雨柱嘆息一聲：“我們三個人……都變成了太監。”
“啊？”何雨水自然知道太監的意思，立刻瞪大了眼睛。
“不可能，大茂哥和東旭哥都已經結婚了啊?！?/p>
“哥，你別騙我?！?/p>
何雨柱目光深邃：“我騙你做什么，這些都是真的。”
“至于他們結婚，那只是用來掩蓋問題罷了。”
“你明白了嗎？”
何雨水愣愣地點點頭，這個消息太令人震撼，一時難以接受。
三個人同時變成這樣，實在匪夷所思。
但看何雨柱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謊。
何雨水思索片刻，又問：“哥，那你還要結婚嗎？”
何雨柱苦笑：“當然是為了掩飾自己，我不想一輩子當光棍?！?/p>
“可是如果冉秋葉知道了，她不會鬧嗎？到時大家不就都知道了？”
何雨水擔憂地說，認為沒有哪個女人能接受嫁給一個太監，尤其是像冉秋葉這樣受過良好教育的。
何雨柱嘴角微揚：“我必須結婚，一是為了掩飾身份，二是我們何家需要有人延續香火?！?/p>
何雨水剛想開口說話。
何雨柱連忙擺手：“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別急?！?/p>
“聽說于莉和婁曉娥經常去小王家？”
“仔細想想。”
何雨水歪著頭思索片刻，突然驚恐地捂住嘴巴，瞪大了眼睛，壓低聲音道：“哥，你們……”
何雨柱點點頭：“沒錯，是許大茂先這么做的，接著東旭也跟著學?！?/p>
“如果我結婚了，我也得這么做?！?/p>
“不然我們何家就要斷子絕孫了?！?/p>
何雨水驚訝地看著他：“可于莉和婁曉娥為什么會同意呢？”
何雨水嘆了口氣：“都嫁過來了，還有什么好猶豫的？難道真要讓大家臉上無光嗎？”
“再說，小王人長得不錯，她們即便一開始不愿意，后來也會愿意的?！?/p>
“看她們現在的樣子，每天都很高興，根本不用許大茂和東旭多費口舌。”
何雨水依然難以接受：“那王大哥怎么會答應呢？”
何雨柱笑著解釋：“小王這個人太善良，特別重兄弟情義?！?/p>
“東旭哥和許大茂跪下求他，他實在不忍心讓他們斷后?！?/p>
“所以就勉強答應了。”
何雨水恍然大悟：“這么說，王大哥剛才去后院，就是去……”
“沒錯。”何雨柱點頭。
何雨水厭惡地看了何雨柱一眼：“你們真夠齷齪的，王大哥太可憐了，什么事都替你們做。”
何雨柱尷尬地笑了笑：“我也沒辦法，雨水，你也希望我們何家能延續下去吧？”
何雨水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委屈地沉默了。
何雨柱繼續說道：“冉秋葉以前喜歡過小王，等她嫁過來，我告訴她，她應該不會拒絕?！?/p>
“只是到時候家里會有些不便。”
“要不，你到時候去小王家住一陣？或者讓秋葉搬過去，你就當作沒看見。”
何雨水撇嘴，翻了個白眼，鄙夷地看著何雨柱：“要不是因為你是我哥，我才懶得幫你?！?/p>
“要是別人，我早就舉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