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業(yè)就迎來了第一個客人。
是附近的居民,帶著孩子出來吃早飯,孩子被鋪子里的燈光吸引,湊近了竟然看到玻璃展柜里有生日蛋糕賣。
小孩高興的又蹦又跳,“媽,蛋糕,生日蛋糕,你上次說等我過生日給我買生日蛋糕吃的,今天就是我生日!”
“買買買!”
小孩媽被纏的沒辦法,拉著小孩過來問價。
趙學(xué)義跟趙秋枝長得好看,張桂英讓他倆當(dāng)門面,一個負(fù)責(zé)鹵肉店的銷售,一個負(fù)責(zé)點心店的銷售。
別看趙秋枝懟人的時候嘴毒。
賣東西的時候嘴巴甜的跟抹了蜜一樣,“哇,今天國慶,小朋友你跟祖國媽媽同一天生日呀,太幸運了吧。”
說著遞了塊雞蛋糕給小孩,“喏,姐姐送你塊雞蛋糕,祝你生日快樂呦。”
“哇,謝謝姐姐。”
小孩家長特別不好意思,趙秋枝這才笑瞇瞇地跟家長說,“姐姐,我們店里的生日蛋糕十塊錢一個。”
“十塊?”
女人吃了一驚,下意識地說,“百貨大樓的生日蛋糕才賣八塊錢一個。”
“不一樣的。”
趙秋枝吃過百貨大樓賣的生日蛋糕,誠懇地說,“我們家的生日蛋糕是宮里傳出來的方子改良現(xiàn)做的,用的奶油都是上好的全脂牛奶和黃油打發(fā)的,真材實料不加任何香精,吃起來更健康。”
“我們家的蛋糕胚有三層,里面有兩層水果夾心,制作的時候更耗時耗力,當(dāng)然,口感也更好。姐姐你要吃過百貨大樓的生日蛋糕,再買我家的生日蛋糕嘗嘗,一對比就知道差距了。”
真有這么好?
女人被說心動了,孩子又纏的厲害,咬牙花十塊錢選了一個。
趙秋枝立刻手腳麻利地給打包好了。
包裝盒是張桂英親自選的,用的是跟后世差不多的透明塑料盒,彩帶一系,拎在手里,好看又好吃的樣子。
消費滿十塊錢。
趙秋枝又用油紙包了十個雞蛋糕送給女人,“姐姐,我們今天新店開業(yè),滿多少錢就送多少塊雞蛋糕,這是送給你們的,回家嘗嘗,好吃了再來。”
“……”
女人本來還肉疼。
看到送這么多雞蛋糕,跟百貨大樓的價格對比一下,感覺好像還比百貨大樓便宜了不少,道了謝拎著蛋糕,帶著孩子喜滋滋地走了。
半透明的蛋糕盒,里頭裱花精致的生日蛋糕特別顯眼。
無聲地給鋪子打了廣告。
女人和小孩走后沒幾分鐘,趙秋枝就又陸續(xù)賣出去三個生日蛋糕。
“媽啊。”
隔壁的趙學(xué)義羨慕的一臉血,“生日蛋糕這么貴,竟然賣的最好,有錢人這么多,咋就不能多我一個呢。”
張桂英激動壞了。
她知道生日蛋糕稀缺,但也沒想到這么暢銷。
今天開業(yè)第一天,趙夏枝就準(zhǔn)備了30個蛋糕,按照這趨勢,肯定不夠賣的。張桂英看這會兒客人不多,讓趙秉和跟趙秋枝在前面忙,她著急忙慌地拉著趙夏枝去后院做蛋糕去了。
開玩笑。
這可都是錢。
一個生日蛋糕成本不到三塊錢,就算加上送出去的十塊雞蛋糕,成本也就四塊錢的樣子。
一個蛋糕凈賺六塊錢。
暴利啊!
兩個店開門后,陸續(xù)都開張了,但很明顯,點心鋪的生意比鹵肉鋪好的多,趙學(xué)義急得不行。
他們今天鹵了好幾百斤的肉呢。
這會兒后院的四口大鍋里還在繼續(xù)鹵。
雖然最近天涼快了,但這么多肉也放不住啊。
秤砣和二毛也急,二毛出主意,“老大,張阿姨不是說,沒人的時候讓咱搞點活嗎,要不你去跳個脫衣舞,吸引點人過來?”
脫衣舞?
這是啥餿主意!
趙學(xué)義氣的臉都黑了,“你倆咋不去出賣色相?”
“……”
二毛捂著心口,“我倒是想出賣,我有色相這東西嗎?”
秤砣一臉無辜,“張阿姨說了,脫衣舞只能你跳,你跳是輕解羅裳,我跳是給豬松綁。”
“……”
趙學(xué)義抹了把臉。
媽的。
他咋會攤上這么兩個兄弟!
他要造孽了,讓又好看又有錢的姑娘來懲罰他不行嗎?
眼看隔壁點心鋪一單一單又一單,趙學(xué)義繃不住了,如果犧牲色相能招攬來客人,好像也不是不行?
就在他逐漸動搖的時候。
中央大街的人逐漸多了起來。
報紙和傳單的廣告效果開始顯現(xiàn),兩個鋪子的客人逐漸變多,到了早上九點鐘,兩個鋪子門口已經(jīng)圍的水泄不通了。
“哎呦喂!”
趙學(xué)義高興的直拍大腿,抓起提前準(zhǔn)備好的大喇叭,開始維持現(xiàn)場秩序,“叔叔阿姨,兄弟姐妹們,大家排下隊,注意安全,別擠都別擠。”
“送雞蛋糕?對對對,是有這么回事,滿多少錢就送多少塊雞蛋糕,大家放心,雞蛋糕準(zhǔn)備的充足的很,后院的八個烤爐還在加班加點的烤,只要買夠錢,絕對夠送的。”
維持好秩序。
就進入了忙碌模式。
趙學(xué)義三個人都是熟練工了,趙學(xué)義負(fù)責(zé)收錢找錢,順便在紅色的便簽紙上寫數(shù)字,數(shù)字代表的是買東西花的錢數(shù),數(shù)字是幾,就可以憑便簽去隔壁點心鋪領(lǐng)幾塊雞蛋糕。
二毛負(fù)責(zé)稱肉打包,秤砣負(fù)責(zé)切肉拌肉。
三個人配合默契,效率也高。
點心鋪有點忙不過來。
人多起來之后,張桂英就來前面幫忙了,她負(fù)責(zé)專門包贈送的雞蛋糕,趙秋枝負(fù)責(zé)收錢找錢,趙秉和負(fù)責(zé)稱重打包。
趙夏枝則在后院繼續(xù)做蛋糕,順便看著八個烤爐。
就算這樣。
還是忙不過來。
中午十一點多的時候,點心鋪和鹵肉鋪的人流量達到巔峰,全家忙的跟陀螺一樣,張桂英實在忙不過來,開始現(xiàn)場抓壯丁。
“向陽?”
“張阿姨。”林向陽笑瞇瞇地打招呼,露出一口大白牙,“看報紙上說中央大街新開了一個宮廷糕點,賣的有生日蛋糕,我一猜就是您和趙叔開的,還真是。”
“向陽你今天不上班?”
“休息。”
“休息好,休息好啊。”張桂英一把把人薅進來,“快進來幫忙!”
“哎!”
林向陽也沒推辭,去后院洗了手,匆匆跟趙夏枝打了聲招呼,就系上圍裙擼起袖子幫張桂英一起包雞蛋糕。
張桂英壓力驟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