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李日鋒接到這個魔鬼般的電話,嚇得差點把手機扔了。
“裴……裴總……”
“李日鋒,你的女兒現在在我手上。”裴明珠的聲音,依舊冰冷。
“什么?畫眉她怎么了!”李日鋒和鐘秋水大驚失色。
“她沒事。”裴明珠淡淡道,“不過從今天起她不能回去了。”
“為什么!”
“因為她需要學習一下怎么做一個合格的妻子。”
“在我的主人也就是你的女婿陳元陽沒有點頭之前,你們李家就給我老老實實地在破產的邊緣掙扎著。”
“什么時候他滿意了,什么時候,你們李家才能活。”
說完,裴明珠直接掛斷了電話,不給李日鋒任何反駁的機會。
電話那頭的李日鋒,聽著忙音,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噗通一聲,癱倒在地。
“畫眉!我的畫眉!”鐘秋水哭得撕心裂肺。
他們唯一的女兒,現在成了別人手里的人質!
而他們,連對方是誰,長什么樣都不知道!
“陳元陽……”李日鋒嘴里反復念叨著這個名字,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悔恨和恐懼。
他終于明白了。
他李日鋒,他引以為傲的李家,從一開始,就招惹了一個他們連仰望資格都沒有的,神!
……
三天后。
陳元陽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體內的龍氣已經平復,除了身體還有些虛弱已無大礙。
他坐起身發現自己身處一間裝修奢華的房間里,而不是醫院。
他第一時間摸向自己的胸口。
那個王爺爺用生命換來的木盒還在。
他打開木盒里面靜靜地躺著一塊古樸的玉佩,玉佩上雕刻著一個繁復的“姜”字。
姜?
是師父姜一葉的姜嗎?
這塊玉佩和師父有關?和他父母的死又有什么關聯?
一個個謎團讓他頭痛欲裂。
吱呀,房門被推開。
裴明珠端著一碗參湯走了進來。
“主人,您醒了。”
“我睡了多久?”陳元陽的聲音有些沙啞。
“三天三夜。”裴明珠將參湯遞了過去,“您這次龍氣暴走,太過兇險,若不是有李小姐的九陰之體中和,后果不堪設想。”
“李畫眉呢?”陳元陽接過參湯,問道。
“她在隔壁。”裴明珠回答道,“我已經按照您的意思,暫停了對李家的打壓。不過……”
她話鋒一轉:“那個李家,有眼無珠,幾次三番羞辱主人,若不是看在李小姐的面子上,我早就讓他們從東都消失了。”
“主人,您真的打算就這么放過他們?”
陳元陽喝了一口參湯,沒有回答。
放過?
他陳元陽,從來不是什么以德報怨的圣人。
李日鋒的嘴臉,他記得清清楚楚。
“福利院那邊怎么樣了?”他換了個話題。
“已經處理好了。”裴明珠立刻匯報,“受傷的人都得到了最好的救治,孩子們也做了心理疏導,所有損失,紅顏會一力承擔。對外宣稱是瓦斯爆炸,消息已經完全封鎖。”
“那個活口呢?”
“嘴很硬。”裴明珠眼中閃過一抹寒光,“不過,已經查到了一些東西。他們來自一個叫‘天譴’的神秘組織,勢力遍布全球,行事狠辣,專門做一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這次派來東都的,只是一個小隊,他們的目標,就是您身上的龍骨,還有……王爺爺交給您的那個木盒。”
天譴?
又一個陌生的名字。
陳元陽感覺自己,似乎卷入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之中。
“主人,接下來您有什么打算?”裴明珠問道。
“我要回一趟陳家。”陳元陽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替弟頂罪的這筆賬,也該算一算了。
……
陳家。
自從在紅顏財團的儀式上丟盡臉面之后,陳家在東都的地位便一落千丈,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笑話。
陳繼海和陳天豪父子倆,更是成了過街老鼠,連門都不敢出。
“爸!都怪陳元陽那個廢物!”陳天豪在客廳里砸著東西,面目猙獰,“要不是他,我們怎么會這么慘!李畫眉那個賤人,也瞎了眼,竟然會嫁給他!”
“現在好了,我們什么都沒了!”
陳繼海坐在沙發上,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也在后悔。
后悔當初為什么沒有對那個養子好一點。
如果……如果他沒有逼陳元陽去頂罪沒有把他趕出家門,現在搭上紅顏財團這條線的會不會就是他陳家?
就在這時大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砰!
陳元陽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陳元陽!”
陳天豪看到他先是一愣,隨即怒火中燒指著他的鼻子就罵了起來。
“你這個喪家之犬!還有臉回來!”
“你看看你把我們陳家害成什么樣了!”
啪!
話音未落一個響亮的耳光,直接將陳天豪抽得原地轉了兩圈半邊臉瞬間高高腫起。
“你敢打我!”陳天豪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陳元陽。
“打你?”陳元陽一步步逼近那股冰冷的氣息,讓陳天豪不由自主地后退。
“三年前,你酒駕撞人是我替你去坐了三年牢。”
“出獄那天你們逼我簽下斷絕關系協議把我像垃圾一樣扔掉。”
“現在你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叫囂?”
陳繼海看到這一幕猛地站了起來色厲內荏地喝道:“陳元陽!你想干什么!你別忘了是我把你養大的!”
“養我?”陳元陽冷笑一聲,“你養的是一條狗一條可以隨時替你兒子頂罪隨時可以犧牲的狗!”
“我今天回來不是來跟你們廢話的。”
他目光掃過兩人最后定格在陳天豪身上。
“當年你撞的是誰現在就給我去自首。”
“什么?”陳天豪臉色大變,“你瘋了!事情都過去三年了憑什么讓我去自首!”
“就憑我有證據。”陳元陽淡淡地說道。
他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
里面赫然是當年陳天豪酒后向朋友炫耀自己如何讓哥哥替他頂罪的對話。
這段錄音是他在監獄里托師姐洛紅情弄到的。
陳天豪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不!這不是真的!這是偽造的!”他瘋狂地嘶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