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外等候的記者,舉著話筒和攝像頭。
在期待著這次盛大的宴會的開始,以及結束!
無法參加宴會的那部分人,也都盛裝出席,在外面進行擺拍。
太想借這個機會一炮而紅!
據說這次盛宴還有重磅神秘嘉賓,更勾起了眾人的好奇心。
白馬盛宴,源于海都的上層圈子。
起初來自海都金融女王謝艷華,她為了聯絡貴媛名流定下的宴席,
專門劃定一個時間,供姐妹互相來往、交流感情,增進彼此之間的友誼。
還要通過這種方式,來吸引到更多人的注意力,
從而達成更多合作項目的合作,從而獲得更高的回報。
許多名媛覺得這種方式好用,名字也不帶改的,紛紛發起。
推廣開來,可不同組織者發展到各大城市,總會有或多或少的差別。
東都內就特別明顯,有些富婆喜歡帶著男伴,而且還大方地分給其他人。
風氣泛濫后,成了變味的宴席。
不少男性為了攀炎附勢,打破腦袋也想拿到一張請柬,為的就是少奮斗五十年。
白馬盛宴需要佩戴面罩,而男女都有不同的通道入口,進入不同區域。
在特定時間,才會放下宴席大廳中央的幕布,掀起盛宴的高.潮部分。
另外,盛宴還有三大規則、
一是:
第一,不能喧嘩!
二是:
受邀者,不能隨意離場!
三是:
必須佩戴面具。
三大奇怪規矩,對上流人士而言。
幾乎嚴厲到令人發指的地步!
不管你是誰,只要不滿足這三點,就不允許參加!
從此列為白馬盛宴的黑名單。
......
另一邊。
陳元陽沒有告訴李畫眉他也會來,
就是想趁機給個驚喜。
感情嘛,除了朝夕相處的陪伴,不得一些驚喜和浪漫才能進一步加溫。
至于請柬?
那還是海都金融女王謝艷華上趕著送過來的!
因為她就是唐穎師父,掌管紅顏會金薔一脈,坐鎮在海都的紅顏會舵主!
樹欲靜而風不止。
他在希凱大酒店的西門準備進入時,竟遇到了阻攔。
剛下車,陳元陽準備帶上白色面具。
一個譏笑聲在身后響起——
“喲喲喲,這不是以前那個受氣包嗎?
早就聽說成了小白臉傍富婆呢,這下看來是真的!”
哄笑聲響起,好幾個男的帶著可恥與鄙夷的目光看過來,奚落連連:
“怎么著,被富婆包了,還是哪個富佬看中你屁股啊?”
“你和陳家都斷親了,還能出席這種場所?”
“真有出息啊,如果被你家老婆知道,不會被活活氣死吧?”
一群人七嘴八舌,嘲諷不斷。
甚至有人已經掏出了手機,想要拍照片傳微博了。
為首那男的名為張瑜,穿著燕尾服,身材高大威猛。
他背景不小,老爸就是張部長,工商部門的一把手。
做生意基本繞不開的一個單位,身旁那群狐朋狗友也是官二代。
他們以前跟陳天豪花天酒地,跟著打壓陳元陽。
說白了,沒有任何仇怨!
這些就是一群喜歡欺凌弱小的公子哥。
以前欺負陳元陽欺負慣了,
此刻逮住機會,便狠狠踩一腳。
陳元陽聽得清清楚楚,這是故意找茬兒。
他回頭看去,見到了一群衣冠禽獸的惡心樣子。
他冷哼了一聲:
“我來這兒,跟你們什么關系?
我愛誰跟誰在一起,關你們屁事。”
一句話說完,
周圍一片嘩然!
居然有人敢惹這群官二代?
“靠,你個臭小子,找死是不是?”
“小雜碎,你知道我是誰嗎?”
“老子叫張瑜,在東都我就是天!
有人敢惹我,我保證讓他哭著跪地求饒!”
張瑜冷哼,擼起袖子準備教訓一番。
“一個破小白臉,還敢裝什么清高?
不過就是一條被人玩過扔掉的破褲.衩!”
“你這張嘴不要的話,我幫你卸了!”
陳元陽連東都市尊都不放在眼里,
又怎么會平白無故受這些小嘍嘍的窩囊氣。
他輕輕揮出右掌,像隨意拍打聒噪蚊子。
“啪!”
張瑜臉上挨了一巴掌。
像被一輛車直面撞上,蹦飛三米遠。
滿口碎牙吐在半空中,鮮血直流。
其余那群小子也驚住了,第一時間不是害怕。
而是在想...
那個任人欺壓的受氣包,還敢反抗?
再加上張瑜受傷,他們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平日囂張慣了,此刻全都一擁而上。
“垃圾,你敢打張哥?”
“我倒讓你看看,狗永遠都是狗!”
“沒有背景和身份,別試圖咬人!”
拳頭!腳踢!
肘擊、膝頂等等...全都奔著要害去!
招式狠厲!
不留情!
陳元陽冷冷的笑著,沒有動作地站在原地。
這群人雖多,但在他眼里卻根本沒什么威脅性。
只是,他心里很奇怪。
為何這些人看到他,會那般激動?
而且,還用那樣的表情看著他...
就像是...這段時間受到什么蠱惑似的!
陳元陽心生懷疑,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之前,
飛速伸腿,虛影連連。
一腳踹飛了一個。
“嘭!”
“砰!”
“啪!”
每個人都被踹中,捂著肚子哀嚎起來。
反觀陳元陽,都沒走動一步,
只是一個轉身,便將所有人放倒。
這群紈绔,哪是陳元陽的對手。
一分鐘不到,
他們都躺倒在地,
他不屑一顧地冷笑一聲:
“我還真當你們這群垃圾主動挑釁,或許有點實力,
真的不堪一擊!”
這件事情有蹊蹺。
陳元陽冷笑,隨便提起一個人,質問:
“怎么回事?”
“為什么對我態度這么差?”
這么多年過去,哪來這么多的仇恨值?
這人已經被嚇破膽,結結巴巴地說:
“是陳天豪...說你搶了大家的女神。”
一聽,秒懂!
原來李畫眉這位東都第一美人,是他們的追求對象!
陳天豪添油加醋,還編造了許多莫須有的戲碼。
自然就有了現在這一出。
張瑜躺在地上,痛苦的抱著肚子,
他從小嬌生慣養,哪兒受過這種委屈?
“你...你完蛋了!
你惹到了不該惹的人,知道嗎?”
張瑜痛得說話不清晰,偷偷掏出腰間的槍。
帶著憎恨的眼神,槍口對準陳元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