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大理石柱子竟裂出縫隙!
巨大震波,沿著地面擴散開去。
最后落地的那一批黑衣人猝不及防,
被沖擊波震得頭暈眼花、腳步踉蹌。
這時候,又有十幾個黑衣人沖破側門。
他們舉著靜音手槍,槍口齊刷刷對準陳元陽。
“都說了,人多沒用!”
陳元陽淡然一笑,渾身大震。
金色龍氣炸開,像一層光罩。
那些子彈被光罩氣墻擋在半空,甚至沒能靠近半米以內。
黑衣人還在前仆后繼,瘋狂涌進來。
黑壓壓的潮水,一眼看得頭暈。
可陳元陽臉上沒有多少波動,孤身站在潮水中央。
腳下一跺,許多碎玻璃被震得懸浮起來。
每一次揮拳,都能帶起玻璃碎片,一同轟出。
傷害加倍!
一片慘叫!
他甚至還有閑心回頭,露出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對目瞪口呆的賓客們揚了揚下巴:
“都看什么?
不想死就躲遠點!
傻子下雨都會往屋里跑,你們不會往遮蔽物躲?!”
銀狐望著那道在組織成員中穿梭自如的金色身影,臉色大駭:
“怎么可能?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如此舉重若輕,莫非同為化勁?
他知道對付同級別高手,堆再多人數也沒用!
終于明白,組織為什么要花那么大價錢抓這個人——
這哪里還是人?
簡直是頭——
披著人皮的龍!
不能指望手下,得自己上!
同時,陳元陽也動了。
側著身子,動作慢得像在散步。
無形氣勢壓制著周遭空氣,宛如實質。
銀狐的刀頓在半空。
他沒想到這人不退反進,更沒想到還敢直面刀芒。
磅礴氣勢,竟像座山壓過來。
灰狐往旁邊挪了半步。
腳剛碰到樓梯,旁邊就有子彈般的沖擊擦著鼻尖掠過去——
細看,只是陳元陽隨手彈出去的一枚紐扣。
深深釘進墻壁,尾端還在冒著白煙。
“別猖狂!”
灰狐的聲音變了調。
“我自保算猖狂?”
陳元陽笑了,“那你們是不是十惡不赦?”
銀狐突然拍了拍手,陰笑道:
“看你能不能抵擋這個!”
他袖口翻飛,
竟亮出一個萬花筒般的精密儀器,朝著李畫眉的方向砸去。
陳元陽臉色駭然。
“你敢!”
那是秘制型號的炸藥,
威力驚人。
銀狐看出陳元陽關心李畫眉,
想借此拿捏對方。
用勁力包裹碾壓,將爆炸威力凝成一團。
只為——
將她炸得粉身碎骨!
影響陳元陽的心智!
陳元陽身形一閃,
撲在空中。
雙掌一推,
風聲赫赫!
巨大沖擊波,卷起爆炸風波!
宛若小型颶風,雜物紛飛!
沖破屋頂,
直沖云霄!
秘制炸藥也被帶飛,
在空中炸響。
在夜空中,
成了璀璨煙花!
與此同時。
灰狐的手,也被震得發抖。
他正握著一把微型狙擊,槍口偏移。
借助瞄準儀,
努力找到目標,對準。
可是——
鏡片中,陳元陽抬起頭,
露出燦然一笑。
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
其內的光芒...
簡直比冬日寒霜還冷!
“莫非...
你們真以為,
是天譴組織的人渣,
就能夠肆意妄為是吧?”
陳元陽往前踏出一步,
身后虛影萬丈。
這一步,踩在地板上,
整棟酒店大樓,
仿佛都跟著晃了晃。
倒地的賓客里,
有個鐘愛武道的羅衣貴婦突然睜大眼——
那不正是...
暗勁透體的征兆!
似乎還帶有罡氣!
這年輕人,不得了!!!
年紀輕輕,
竟是個小宗師級別的狠角色?
銀狐和灰狐交換了個眼神,
臉色怕是好看不到哪去。
因為他兩都只是化勁大成,
可完全摸索不到——
陳元陽的上限到底在哪!
一片狼藉里,
陳元陽屹立中央。
有種說不出的瀟灑!
腳下的狼狽、
周圍的哭喊,
都成了他獨特的背景板,
以一敵百!
“哥倆,一起上?”
陳元陽抬手松了松領帶,
動作隨意得——
像招呼某些阿貓阿狗:“別浪費時間。”
銀狐做出選擇,對弟弟吼道:
“我給你創造機會,
你速速逃亡,帶出情報!”
“可是我......”
灰狐的臉上露出一絲不甘,“我不甘心!要不再聯手...”
灰狐的話被打斷,
銀狐冷冷地瞥他一眼。
“想走?留下命!”
陳元陽的話音未落,人已到了灰狐的跟前。
銀狐臉色大變,想要避開,卻來不及了。
“咔嚓!”
骨折聲響起,完全看不清陳元陽的動作。
一條手臂,
齊腕而斷!
銀狐慘叫了一聲,
卻咬牙揮刀,
想要阻擋住了陳元陽前進的步伐。
殊不知,
這都是陳元陽設計的安排!
他眸光深邃,
心中冷笑:
如果不放出一點老鼠外出,
我又怎么能找到你們背后的巢穴呢?
灰狐破窗離開,
聲音發顫:
“等我回來!”
半晌后,
陳元陽眼中殺意涌動,一躍而起。
身影在空中旋轉一圈,
聲音沒有夾帶一絲溫度——
“既然你弟去帶路了,
那我就不留手了!”
身形閃動,快得讓人看不清面目。
金色龍氣,凝結成一把巨大的金劍,參天刺目!
朝著銀狐,狠劈下去。
銀狐臉色蒼白,避無可避。
那就不必再躲!
他猛然抽出腰間短匕,反擊!
一道血光迸射。
銀狐剩余另一條胳膊再次砍斷,
血液橫流!
那把短匕,則在空中劃出一個弧線。
攜帶著風雷氣勢,刺向陳元陽。
陳元陽眼眸一瞇,
身子微微一歪。
那短匕完全挨不到邊,釘入了墻壁中。
銀狐趁機沖出窗戶。
陳元陽身形再次一晃,追了上去,
一把捏住了銀狐的肩膀。
他的指尖冒著金黃色的氣息,
死死禁錮住銀狐的身形。
“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
你以為,這樣就能走得了?”
陳元陽五指一縮,
銀狐全身一陣劇烈的疼痛。
“啊!”
他慘叫一聲,摔在了地上。
掙扎著爬起來,發現身體不聽使喚了。
“你對我做了什么?!”
“沒什么,
讓你嘗試一下,失去行動能力的滋味。”
銀狐驚愕地瞪大眼睛,
難以置信地望著陳元陽:
“封鎖經脈,禁錮丹田!”
“你難道是宗師?”
陳元陽不作回應,飛身離開。
銀狐脖子一歪,滿眼都是后悔與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