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圍觀人群,
一陣騷動。
“凌霄戰神是受了誤會?陳元陽折騰出的這些?”
“為了保護凌霄戰神,
防止陳元陽下狠手,
所以江東軍區要插手?”
“難道我們剛剛都看錯了?”
有些膽小的記者腿都在發抖,
脖子也往后縮了縮,
“不會越鬧越大吧?軍區開拔可不是小事啊!”
“張東強?這個名字很耳熟!
是不是去年參加過巡海儀式,
還負責參與了東部計劃和防線軍演的那位?”
有位軍事報的媒體人士驚呼一聲,
嚇得旁邊的助手差點把錄音設備都摔在地上。
一連串的頭銜,可真夠嚇人的!
“聽說沒有,
張東強手底下也是有實權的,
早就十年前,就一直握著五個王牌師,
市尊見面,都得客客氣氣的鞠躬問候,比東都守護神的地位還要高......”
這番話一出,很多人都開始搜索張東強的信息。
直播彈幕瘋漲。
本來陳元陽有些變好的風向,再次亂了。
那些懷疑凌霄戰神偷吃禁藥的人,現在懷疑起自己。
現場那部分被惡心到的路人,
這會兒也開始納悶,小聲地犯起嘀咕——
“軍方都出面了,誰對誰錯很明顯啊!
會不會,真是陳元陽的問題?”
“戰區副參謀長出面,還通過視頻遠程發話,
凌霄大人的這背景也太硬了,偶像真棒......”
眼看著陳元陽依舊不為所動。
張東強的聲音還在繼續,像一把寒冬的刀,像割破心中防線。
“你在監獄里有點人脈,
但別囂張!
真以為,我查不出你那點底細嗎?
你本家陳家早就倒了,
二十多年過去,留給你的只有一片空白。
之所以能在東都站穩腳跟,
我猜都猜的出來,無非是監獄那些垃圾出謀劃策。
你就靠些見不得光的門路,發展到現在這樣。
畢竟習武修煉,最要緊的就是藥材供應,少不了大筆花銷。
別的不說,
只要把你背后那些人連根拔起,你就沒有一點退路。
順便將名下產業扒干凈,
安上偷稅漏稅、非法經營的罪名,
夠你蹲一輩子大牢!
識相的話,速速點頭!
給出回答!??!”
冷嘲熱諷。
權勢欺壓。
官官相護?。?!
光是這一段話,就能暴露太多信息。
陳元陽譏笑地搖了搖頭,對東都現狀感到極其失望。
這一聲淡笑,壓制著嘈雜的現場。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全場目光匯聚。
陳元陽甚至沒伸手接電話,只是盯著軍衣老者。
“諷刺啊!??!連你這種立過功的老兵,也去當狗!”
“張東強是吧?
我就在這兒等著。
你有什么手段,就盡管上!
不過奉勸一句,最好快一點。
畢竟凌霄可等不了那么久,他快涼了哦。”
軍衣老者臉色驟變。
電話那頭。
張東強似乎愣住了,
半晌后,才爆發出怒吼,隔著屏幕都能感受那番威嚴。
“放肆!
陳元陽你這個作惡分子!
敢威脅軍方人員?
敢目無王法和法紀!”
“威脅?”
陳元陽冷笑一聲,“搞笑!”
在所有人驚呼聲中。
他抬起一腳,踹在門口的石碑。
千斤石碑竟被撼動,
踹得往后倒退,
滑了半米才停下。
沉重石碑,在路面犁出一長條黑黑劃痕。
“這不是威脅?!?/p>
他目光冷冽:
“這是通知?!?/p>
“別以為穿著軍裝,
借助家族權勢坐上那個位置就能無憂無慮!
還想著能在關鍵時刻當遮羞布是吧?!
我話擱在這!今天,
誰要是敢保凌霄,
我連他墳頭蓋都一塊兒給掀了!”
死一般的靜。
所有人口干舌燥。
誰也沒想到,
軍方出面,都動搖不了陳元陽的決心!
面對戰區副參謀長的強勢施壓,
這人沒有退縮,
竟然還敢主動硬剛!
剛得這么兇狠干脆!
說的話,這么......駭人聽聞!
張東強還想威脅幾句。
可陳元陽可不管這么多,飛出一腳。
手機連同軍衣老者,一同踹飛。
落地。
碎屏。
“正好省事,落得清凈!”
軍衣老者滿臉痛苦的看著陳元陽,
“你......
我是退役老兵!
你竟然敢襲擊我?
我要上報戰區司令員!
你這個無法無天的混賬東西,給我等著!”
“你以為我會怕嗎?”
陳元陽冷笑,
這家伙是個什么玩意兒?
自己在女子監獄混過三年,
什么樣子的大人物沒見過?
里面多的是恐怖且大有來頭的家伙。
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另一邊。
裴明珠知道發生了什么時候,緊急動員紅顏召集令。
謝艷華也利用分舵主的影響力,爭取調動援兵。
一時間,東都風云四起。
謝艷華跟在陳元陽身邊,恭敬請示:
“主上,不如您先避其鋒芒吧。”
陳元陽搖了搖頭:
“不必,正好借此掀起凌霄的后臺。
我倒要看看,當年都有誰在針對陳家!”
話音沒落下多久。
螺旋槳轟鳴從高空炸響。
數輛藏藍戰機出現在東都上空,將天際都染成了藍色。
螺旋槳轉動產生的風壓把地上塵土吹起老高,地磚都在跟著顫。
讓人睜不開眼睛,大吼出聲:
“不止十架!機身排著隊過來!”
鏡頭里,這些戰機分外清晰。
路人和記者們甚至能看清機艙門口架著的機槍,
地面上的人群露出激動神色,手舞足蹈地歡呼——
“是獵鷹部隊!這可是江東軍區的精銳!”
“活久見啊,獵鷹部隊啊,真的是太厲害了。”
“威風無比啊,這可是涉及機密的機型!”
戰斗機越飛越近,螺旋槳帶來強烈的氣流。
翼下掛著的導彈,在光線輝映下泛著冷光,
陳元陽瞇了瞇眼,看向天空,嘴角浮現出一抹詭譎笑容。
機艙口,多位特戰人員穿著黑色作訓服,腰間別著槍械。
每一位戰士,都有著深邃冷冽的眼眸,透著無盡威嚴與肅殺。
謝艷華看到這些人,臉色微變。
低聲說道:
“主上,我們該怎么辦?”
陳元陽咧嘴一笑,笑容帶著狂野。
“來得正好?!?/p>
“東都的天太黑了,正好我來整頓一下!”
有架最前鋒的戰機發現目標后,似乎想示威。
重心下落,猛然降低高度!
螺旋槳的氣流呼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