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打戰機跟玩似的......”
有些婦人說出自己的擔憂。
話沒說完，
就被蘇家家主打斷：
“婦人之仁！
江湖通緝令一出，
多少人想拿他的腦袋，
換王家的賞錢？
就算他是鐵打的，
也經不住車輪戰！”
至于不少二線家族，
依舊看不起單打獨斗的陳元陽，
準備靜觀其變。
陳家也沒有后悔斷親的決定，
不打算補充其余說法。
李家倒是熱鬧許多，
李老爺子得知兒子李日鋒不僅沒有幫忙，
反而上街游行詆毀自家的孫女婿，
氣得派人把他抓了回來，雷霆大怒。
李老爺子恨鐵不成鋼地罵：
“你的脊梁骨怎么這么軟，一天天就想靠出賣家人，
獲得其他資源和利益的補貼？”
李日鋒強詞奪理道：
“我這都是為了李家啊！”
李家祠堂。
烏泱泱的李氏族人圍觀下。
李老爺子拿著藤條，面容冷厲。
“認不認錯？”
“開玩笑！
我脊梁骨軟？”
李日鋒被兩個同姓族人按在地上，
腦袋往祖宗牌位前磕，
可聲音依舊激烈：
“我操勞那么久，
不都為了李家！
難道你們都沒發現陳元陽有多能惹事？
不提前做安排怎么行？
難道我們要眼睜睜看著，
等全家被個勞改犯拖下水才安心？”
鐘秋水捂著心口，失望道：
“元陽都說這些是污蔑，
如果他不出手，
咱爸怎么可能醫得好？
你真相信那個鬼叨叨的趙神醫？”
“那是他想攀高枝！”
李日鋒掙開族人的手，
抬手，指向族譜和牌位。
“我們李家，源遠流長！
是書香門第！
是大家族！
怎么能跟那種蹲過大牢的，有姻親關系？
混在一起？你們不嫌丟人？
傳出去好聽嗎？
我在東都商圈還怎么抬頭？”
“抬頭？”
李老爺子抓起一塊牌位，氣憤地砸在他腦門。
“強詞奪理就很會！
你上街舉著牌子罵人的時候，
怎么沒想過抬頭記一下李氏組訓？？”
李日鋒緊攥拳頭，
蠢蠢欲動的太陽穴，蹦得像蚯蚓。
“那是策略和謀劃！
張東強是什么人物？
軍區副參謀長！
如果這些事沒爆出來，
我要是能跟他站在一頭，
難道不比跟個瘋子強？”
“瘋子？”
鐘秋水拔高聲音，
像看一個陌生人：
“人家硬抗導彈的時候，
你在哪？
作為家人，沒有半點幫忙就算了！
還在背后潑臟水？”
“婦人之見！”
李日鋒嘴含冷笑，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當年李家為了拿下碼頭項目，
曾祖父他們不也做過這些事？
跟姓黃的一個小貪官喝過酒？
怎么到我這，
就成了十惡不赦？
就成了出賣家人？”
這李老爺子臉色發青。
“當年，那是李家的權宜之計！
李氏也以這些黑歷史為恥！
可李氏何曾害過忠良？
陳元陽現在是什么處境？
被王家通緝，
還被軍區盯著，
你這時候捅女婿的刀子，
跟漢.奸有什么兩樣？”
“漢.奸？”
李日鋒嘲諷地笑出聲，
眼神里滿是因陳元陽受辱的怨毒。
“他沒本事沒背景沒身份，也配嗎？
一個勞改犯，再能打有什么用？
就算現在翻了身，
骨子里，還是賤命一條！
現在能惹上副參謀，以后呢？
跟他綁在一起，
李家遲早得被抄家！”
“混賬！
糊口蠻纏！
無論怎樣，
都比你背信棄義強！”
李老爺子一杯茶水撒出，
潑在他臉上。
“做人，
不能沒良心！”
“良心，值幾個錢？”
李日鋒抹了把臉，正色道：
“商場如戰場！
我巴結張東強，
是為了李家的手，
能伸進軍區供應鏈！
如今李家總得看人臉色生活，
這種日子還沒過夠？
這叫曲線救國，
懂不懂？”
“救你娘的國！”
李老爺子氣得渾身發抖，“供應鏈？
王家？
張東強？
那些人都把你當槍使！
還在這做春秋大夢！”
李日鋒強撐著喊道：
“那又怎樣？
陳元陽就算打贏了戰機，
打得過西金王家？
到時候他自身難保，
還能護著我們？
我這是提前鋪路！”
“來人！把他關進禁閉室！”
李老爺子徹底失望：
“李氏，不能毀在這個蠢貨手里！”
......
另一邊。
第一人民醫院。
源源不斷的傷員被送進來，
病房內人滿為患。
除了紅顏會醫師出手以外，
陳元陽也在幫忙救人。
獵鷹部隊純屬受了無冕之災，
腦子里被塞了芯片，被迫強行執行任務。
有的直冒冷汗，
有的還在渾身抽搐，
有的不時揮出拳頭，
嘴里無意識地念叨發起進攻之類的胡話。
許多醫護人員都感到棘手，
這些病號來頭太大，而親自上手醫治成功的把握很小。
“腦電波紊亂過于厲害！”
許多護士忙上忙下。
倒是紅顏會的職業醫師在井然有序地展開治療。
可人手有限，最多只能負責兩成病號。
陳元陽有心教導，讓這個醫院的有生力量都動員起來。
他游走在一間間病房內，使出渾身解數。
針灸、推拿等等，
先一步讓獵鷹戰士們安靜下來。
其中一間手術室外，腦外科主任攥著手術刀，不斷翻看照片。
手術燈耀眼，
照在傷員的腦部，
皮膚已經切開，
可以看到靠近腦血管的部位，
有個綠豆大小的東西，
隨著呼吸而凸起，律動。
手術室內的醫生都很慌張：
“這個位置我們沒處理過啊，
簡直太危險，都不知道怎么安進去的！
離延髓，居然只有兩毫米！
我們真的行嗎？”
“讓開。”
一個毫不留情的聲音突然響起，
陳元陽推門進入，
撥開圍觀的護士，不假思索地道：
“你們只是沒經驗，
好好看著點就行！”
拿起鑷子。
在酒精里消毒。
動作穩得像機器。
“你誰啊？
知道手術室不能亂進嗎？
知不知道這是開顱手術？”
有位年輕醫生想攔他，
可被不少醫護人員一把按住。
她們親眼目睹陳元陽剛剛的奇跡，
隨意搭手就能讓這些壯如牛的戰士安靜下來。
“別亂講話，
陳先生的醫術，
比你師傅還厲害。
好好學著點！”
陳元陽沒工夫廢話，
手指搭在傷員的太陽穴，沒有動用勁力。
而是將所有動作都放慢，
太極心法緩緩運轉，讓周圍的醫生都沉浸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