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轉(zhuǎn)身審訊四人。
“你們姓甚名誰,打哪來干嘛去?
給我一五一十說清楚,免受皮肉之苦!”
飯后水果,個大鮮紅飽滿的草莓塞進(jìn)嘴里,一咬一口爆汁。
饞的四個人,口水都吞干了,卻不自知。
雙眼還在直勾勾盯著林小魚口中的草莓看。
它到底有多少好物資啊?
太他媽饞人了,好想吃啊。
唯有張冕腦袋尚存一絲清醒,林小雨昨晚那一鞭,血肉模糊的疼痛,他不想再嘗試第二遍。
“我叫張冕,他們仨是我的兄弟,我們是謝必安手下小弟,只因肚子太餓,尋了借口摸到你的木筏,想填飽肚子。
除此之外,并無其他意圖,求大佬饒我們一命,只要你不嫌棄,我們愿意給你當(dāng)牛做馬。”
林小魚挑眉。
算盤打得真響,打著給她當(dāng)牛做馬的旗號,實(shí)際上想在這蹭吃蹭喝吧。
他口中的謝必安,莫非就是令玩家聞風(fēng)喪膽,搶物資發(fā)號施令的人吧。
“你們是怎么知道我的位置的,又是怎么靠近我的木筏的?”
這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她試過,木筏只能任憑游戲系統(tǒng)推進(jìn)。
玩家們無法使用任何工具將木筏滑動。
所以她非常好奇,謝必安與眼前這四人究竟用了什么方法?
能夠準(zhǔn)確獲悉玩家海域坐標(biāo),并且傳送到玩家木筏旁的。
張冕為了保命積極地為林小魚解惑。
“是謝必安孵化了一只章魚寵物。
那章魚神奇得很。
只需將玩家名字告訴章魚,它就能準(zhǔn)確地告知謝必安玩家所在的海洋位置。
等待天黑章魚便可以吐出墨汁傳送門將我等數(shù)十個小隊傳送到玩家對應(yīng)的坐標(biāo)位置,便可悄無聲息登上玩家木筏,進(jìn)行搜刮物資。”
林小魚對這只章魚寵物好奇起來,只是……
“你們該如何回去呢?”
畢竟她和玩家們的木筏沒有章魚,更沒有傳送門。
張冕看出林小魚很感興趣,覺得自己求生有望,便毫無保留,將謝必安秘密全盤托出。
“我們每個小隊隊長身上都攜帶一瓶章魚墨汁。
等任務(wù)完成時將墨汁倒進(jìn)海面,便可形成傳送門,將我們安全傳送回謝必安木筏。”
這么神奇嗎?
說話間,小扇貝已經(jīng)從張冕口袋里搜出一瓶黑乎乎的章魚汁,交給林小魚。
她搖晃玻璃瓶,如水一樣的黑墨汁,看向張冕。
“只能在海水上用嗎?”
得到答案,張冕搖頭。
“只是水面上比較方便,成功率大大提高,如果掌握技巧和速度的話,灑在空氣中也是一樣可以形成傳送門的。”
嘶~!
她把玩黑墨汁若有所思,右手一道黑霧閃過,黑金法杖立在手掌。
這一幕看呆張冕等人。
心里埋怨,誰他媽說這娘們是菜雞的?
臥槽!
菜雞手里能有這等法寶,亂給信息害他們被抽。
林小魚按下機(jī)關(guān),貔貅再次伸長舌頭,順利將墨汁吞噬。
驚喜她賭對了,法杖復(fù)制技能,除了技能書不能吞噬其他的東西,是可以吞噬和復(fù)制的。
很快意識出現(xiàn)謝必安章魚一樣的技能。
她試著心里想李萌欣,果然腦子里清晰浮現(xiàn),李萌新此刻木筏的位置坐標(biāo),那熟悉的程度就好像她已經(jīng)來回往返百十次。
心里不由驚呼謝必安寵物技能確實(shí)厲害。
難怪他能在玩家之間來去自由殺伐搶奪。
現(xiàn)在答案找到了。
張冕笑得諂媚,“林大佬,我們都將秘密全盤托出,您看是否可以放了我們,饒我們一命呢?”
林小魚獲得章魚技能心情大好,加上四人并無實(shí)質(zhì)性對她造成傷害。
她也不想濫殺無辜,于是命令墩墩把他們繩子解開,放他們回歸。
“你們走吧,若下次再來,我會留下你們尸體。”
四人得到繩索解開的自由還未來得及驚喜,便被林小魚的話嚇得紛紛跪地請求。
“林大佬求你收留我們吧!
我們兄弟四人能幫你干活,只求能填飽肚子就行。
我們實(shí)在不想跟回謝必安,每天過著燒殺搶奪的日子,還食不果腹的活著。”
當(dāng)他們傻呀!林小魚身邊一只畜生的伙食都比他們好,誰還愿意回去當(dāng)苦力,過著出力不討好的日子呢?
不如死纏爛打,裝可憐賣乖巧求得林小魚收留,那將是過上神仙般的生活。
哪怕是給她當(dāng)看門的狗,他們四人,會做得比狗還認(rèn)真。
林小魚瞧他們這樣子,是鐵了心想跟著她了。
不過嘛,考驗(yàn)還是要有的。
隨著木筏空間擴(kuò)大,她一個人收拾起來確實(shí)力不從心,比如每天的打掃,收集淡水澆灌菜地,還有四只活兔子需要照看喂養(yǎng)。
這么算下來,她確實(shí)需要幾個幫手,眼前有人自愿成為她的勞動力,她也不吝嗇給他們一口飯吃,但前提是偷奸耍滑,她不需要。
“想跟著我,也不是不可以,可我這個人喜歡誠實(shí)心眼少的人來做幫手,你們……”
言外之意是他們跟著謝必安燒殺搶奪犯了前科,怎么證明他們能改邪歸正?
四人一聽有機(jī)會,忙抓住眼前機(jī)會,努力向她證明自己無辜,受謝必安指使表明他們老實(shí)本分。
“口說無憑,這樣吧,我的木筏長寬17米,你們需趕在中午前將木筏打掃干凈,我便考慮留下你們,若做不到,送你們回家。”
張冕等人連忙點(diǎn)頭,不等林小魚指揮,他們各自尋找能夠打掃木筏的工具,哪怕沒有他們找棍子,和方才塞進(jìn)嘴里的布條包裹著,在木筏上借著雨水沖刷洗滌。
看得出來,四人都很珍惜這個改變命運(yùn)的機(jī)會。
心中喜悅早已忘了冰冷雨水打在身上的寒意。
有了目標(biāo),干勁十足,卻不知謝必安那頭為他們四人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狗日的,也不知道他們四人是死是活,消息也不回,難不成死在娘們床上了?”
身邊小弟立刻上來勸說。
“老大莫急,林小魚是大區(qū)公認(rèn)的物資大佬,想必物資實(shí)在太多,一晚上也搬不完,不如再給他們些時間,說不定今晚就會回來呢。”
謝謝安一聽,有道理!
安心地吃著小弟送上來的面包,哼著小曲搖著腳脖,期待張冕四人帶著巨多物資返回。
恐怕他做夢都不會想到他期待的四人,正在別人木筏上做苦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