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羅直接從懷里拿出了另外一張假地圖。
“這個分量足夠吧?”
當看到假地圖時,魏岳笑面色一凝。
“你偷看了師父的那張地圖嗎?”
“我需要做這么卑劣的事情嗎?”茶羅不滿的質問。
“那可難說了,誰知道你是不是心懷叵測,畢竟你那個主子一直都覬覦圣殿地圖的。”
魏岳笑并不想懷疑茶羅,但她可以將她家公子的地圖分享給他師父,未必就不會將師父的地圖也同步給了她家公子。
這很像是茶羅會做的事情。
茶羅冷哼一聲。
“不想要就算了,你們這么懷疑我就是不把我當自己人了。”
陳云一把拿過了地圖,仔細看了看,說道:“師兄,這不是師父的那個地圖。”
“你見過?”魏岳笑皺眉。
“我沒見過,但是我能分辨,這地圖是接著她給的真地圖隨便亂畫的,不過沒人見過真的地圖,所以這個足以以假亂真騙到一幫人了。”
“可這宮里才剛出現一張地圖,這第二張就又出現在了皇城內,他們能相信嗎?”魏岳笑擔心騙不過那些老奸巨猾之人。
“為何不能?若是他們沒有所圖,我們的確騙不了,但這些人對圣殿應該有一種瘋狂的執念。”
“而這執念就是我們的勝算條件。”
陳云相信執念會讓人失去理智。
這些人那么渴望進入圣殿,一定會想辦法找到地圖。
師父那邊必然是有一撥人去證實了,那這里無論出現多少次關于地圖的傳言,他們都會去證明真偽,而不是放棄探尋。”
“這次小丫頭也許說的沒錯,那些人不管真假一定都會沖著地圖來的,我們不妨試試。”
“將這些人引出來之后呢?我們可是連幾個術士都對付不了,現在不得不躲藏在這里。”
“靠我們肯定不行,我們要去找璇璣。”
陳云已經想好了,這璇璣既然有真本事,那就一定可以幫他們。
“不行,他的要求我們還沒做到,若再要他幫忙,鬼知道他會再提什么要求。”
魏岳笑對這個璇璣不是很信任。
“眼下我們除了用他,也沒別的辦法,我們必須得拿下先手,否則極可能會造成滿盤皆輸的下場。師兄,你也不想師父對我們失望吧?”
“不就是求個人,你不去,我去。”陳云對于求人這事情不那么排斥。
“我可不去。”茶羅對那璇璣很不喜歡。
最終還是魏岳笑和陳云決定再去找璇璣。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事態隨著昏君的意思發展。
他們要為陳家軍創造先機。
他們前腳一走,后腳茶羅也出門了。
不過她不是去幫忙,而是去聯絡她家主子宇文濁了。
這么大的事情,必須得讓她家主子知道,也許主子會有什么新的指示呢。
就這樣,一行四人分頭行動,結局如何誰也無法預料。
魏岳笑和陳云到達之前璇璣所住的地方時,卻發現這里早就人去樓空。
“可惡,我們來晚了一步,他居然走了。”
“師兄,你可真是太大意了,這里是他的地盤,走沒走我們還得進去探探。”
陳云可不相信那璇璣會輕易離開。
估計這里面又是故布疑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