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在家里搭建的大棚竟然被后勤部看上了,自己的媳婦就是厲害。
那腦子聰明得很。
現在傅阮阮懷孕了,再過九個月他就會有一個和傅阮阮一樣聰明的娃娃。
霍淮安坐不住了,想立刻回去見到傅阮阮。
可現在天還沒亮,他身上也有傷,回去不知道傅阮阮會不會擔心。
醫生說道:“你這傷口挺深的,記得這幾天不要碰水,也注意不要太大動作,當心扯到傷口。”
拿了藥,霍淮安回營房躺下,睡了個囫圇覺,看天已經亮了,迫不及待回了家。
院子里靜悄悄的,霍淮安沒聽到聲音,猜測傅阮阮還在睡覺。
他打開門后進到院子,看到院子里的那個大棚,里頭的蔬菜長勢很好,還有傅阮阮種下去的蘿卜也很大了,這二十幾天家里發生了變化。
此時的傅阮阮還在和周公聊天,睡得舒坦。
霍淮安去廚房看了一眼,里頭有些土豆和洋蔥,還有雞蛋,就取了面粉打算給傅阮阮做煎餅。
又拿了黃豆出來泡上,明天早上可以給傅阮阮做豆漿。
腰腹處的傷口時不時會有些痛,但是霍淮安還是忍住了,沒吱聲。
傅阮阮起床的時候聽到了聲音,從門后拿了一根手臂粗的木棍,握在手里,輕輕打開房門,看到客廳里正在擦桌子的霍淮安,松了一口氣。
敏銳的霍淮安察覺到身后的動靜,猛然回頭,看到心心念念的人,快步走過來,伸出手就把傅阮阮抱進了懷里,嗅著她身上的香氣:“阮阮。”
怎么鼻音這么重?
傅阮阮把自己從霍淮安懷里拔出來:“你感冒了?”
可不要傳染她啊,她現在沒辦法吃藥!
霍淮安摸了摸鼻子,搖頭:“沒有,可能是一個晚上沒開口說話的緣故。”
說完就看向傅阮阮,發現她貼著自己,幾乎沒有多少距離。
傅阮阮:“那就好,對了,我懷孕了,應該是在首都的時候就懷上了,但是,我去檢查的時候醫生推斷是我們領證那段時間,可能是因為我的周期不準。”
她這么一說霍淮安秒懂:“知道了。”
就是不能讓人知道孩子是在他們婚前懷上的,不然他們倆都沒好果子吃。
可是,等孩子出生咋辦?
傅阮阮知道霍淮安的問題:“到時候就說早產吧。”
霍淮安抿著唇:“對不起。”
好端端的干嘛要說對不起?這人咋回事!
傅阮阮擺手:“那事是我自己做下的,和你沒多大關系,不用說對不起,還是你不想要?”
要是不想要,她立馬麻利走人。
霍淮安不安:“沒有,你怎么會有這種想法?”
他怎么會不想要孩子,這可是傅阮阮給他生的孩子。
傅阮阮瞅了霍淮安一眼:“嗯,好像你不太情愿?”
霍淮安趕緊說道:“沒有,不是,我很喜歡,我這是激動!”
可不能讓傅阮阮有這種想法,不然他以后的日子咋過。
一定要把人給安撫好,穩住。
聽說懷孕的人脾氣都會有些陰晴不定。
霍淮安很怕傅阮阮恢復成之前的樣子,那日子怕是會很難。
傅阮阮睨了霍淮安一眼:“那就好。”
之后傅阮阮就去洗漱,霍淮安跟在后頭,估計是剛剛步子太大扯到了腰,眉頭都擰到了一起。
傅阮阮剛好回頭發現:“你受傷了!傷到哪里?”
霍淮安站在原地不敢再上前:“沒有,沒傷。”
傅阮阮冷著臉:“說實話,把衣服撩起來!”
這,霍淮安不敢動,傅阮阮走過來掀起霍淮安的衣服,看到了一圈紗布,眼睛突然就蒙上了一層水霧,因為看到了紗布上被浸透的血跡:“去坐著。”
她的語氣很不好,霍淮安抿著唇,他知道傅阮阮生氣了,就只得乖乖去了客廳,老老實實坐下。
又聽到傅阮阮說:“坐著別動,等我洗漱好。”
“哦。”
媳婦的話他不敢不聽。
等傅阮阮洗漱出來,霍淮安就坐在那一動不動,傅阮阮走過來:“傷在腰上,還有哪里?”
霍淮安抬頭,就這么看著傅阮阮,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委屈,不懂為何傅阮阮會這么兇:“就在腰腹處,腿也有點,但是那個不嚴重。”
傅阮阮深呼吸一口:“回房,把褲子脫了。”
啊?
這大白天的,媳婦要他脫褲子干啥!
霍淮安捂著自己的皮帶:“就在腳踝往上,其他地方沒傷。”
傅阮阮認真看著霍淮安,深呼吸:“醫生處理過了,藥呢?”
這樣的傅阮阮讓霍淮安覺得陌生,似乎是在關心他,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在我的包里。”
傅阮阮走過去拿出來看,確實都是外傷藥,還有一些內服的,不過這會儀器少,真的很難判斷霍淮安的內里有沒有受傷:“你好好休息,不要總想著把家里的事都做完,做不完就放那,它又不會跑。”
“哦。”可是他不想看著傅阮阮為這些操心。
等傅阮阮去了廚房,發現煎餅已經烙好,還有各種家務都已經麻利做完,很無奈:“部隊給你幾天假?”
這個,霍淮安側頭:“半個月。”
只有半個月?
傷筋動骨好歹也要一百天啊!
傅阮阮的表情看不出是不是生氣了:“那你在家就好好休息,不行咱倆就吃食堂。”
食堂?
可是傅阮阮懷著孕,食堂也就紅燒肉味道可以,其余的真的就是勉強填肚子啊。
不行,他不放心,得給傅阮阮整點有營養的。
霍淮安:“你身體咋樣?”
傅阮阮從起床后就一直壓制著惡心,剛剛刷牙已經吐過一次:“還好,就是孕吐厲害。”
那豈不是吃不了什么東西?
霍淮安立刻緊張起來:“那我中午給你做點好吃的。”
傅阮阮搖頭:“不是好不好吃的問題,是都有這個過程,君香姐說大部分人三個月后孕吐就差不多結束了,只能熬。”
沒有別的辦法緩解。
霍淮安很心疼:“那還是吃點好的,我來做。”
傅阮阮:“你一個傷號,你做飯,家屬院的嫂子們怕是會指著我的臉說我好吃懶做。”
霍淮安冷著臉:“她們說她們的,咱們過自己的,和她們有啥關系,你不用在意,她們說你就罵回去,有什么事我頂著,不行,還是我來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