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阮阮看到他愣了一下:“你怎么還不睡?”
怎么奇奇怪怪的,這表情,很想去摸摸他的頭咋辦?
霍淮安走進來,眼睛盯著傅阮阮,說出來的話讓傅阮阮老臉一紅:“我想和你睡。”
他一個人睡不著。
尤其是,室內還有傅阮阮的時候。
又不是出任務,身邊只有戰友,可只要想到他和傅阮阮呼吸著同一片空氣,他就睡不著!
傅阮阮嘆了一聲:“嗯。”
這是答應了?
霍淮安急忙把被子放在床上,然后趴了下去一動不動:“阮阮,你也睡。”
傅阮阮皺著眉頭:“我夜里可能要起來,你要是不擔心被我吵醒,或者不怕我踢到你的傷處,你就躺這兒吧。”
如此機會霍淮安可不會放棄:“不怕。”
他這會受傷,傅阮阮又懷孕,就是想做啥都做不了。
有點苦。
要是還不能抱著人睡,那豈不是比黃連還苦。
所以霍淮安是一定要抓住機會的。
而且付挼熱暖夜里要是起來吃東西,他也會陪著。
懷孕多辛苦。
他看到傅阮阮孕吐都覺得痛,這陣子他不在家,傅阮阮一個人熬過來的,想到這心里對傅阮阮的虧欠就更大。
只是受了傷,又不是死了,他還是有點用處的。
傅阮阮躺了下去,手交疊在小腹處,沒一會就睡了過去。
自從穿越后她就沒有睡眠障礙,現在懷孕更是秒睡。
在傅阮阮睡著后,趴著的霍淮安抬起來,目光灼灼地盯著傅阮阮,挪過去在她的臉頰落下了一個吻:“阮阮,真好呢,你竟然愿意留下這個孩子,是不是意味著我可以奢望一下?”
“留在我身邊,好不好。”
霍淮安貪戀這樣的溫柔,伸出左手和傅阮阮的左手十指交握,也睡了過去。
半夜,傅阮阮被餓醒,起來覓食,發現自己的手被人握住,一看,是霍淮安。
睡著的霍淮安十分賞心悅目,傅阮阮像個癡漢一樣看了好一會,這會的月光還挺亮,透過來能看到輪廓,傅阮阮覺得要不是霍淮安這張臉好,還有體力也好,她大概是不會愿意來這邊隨軍的。
沒有辦法,外貌協會也不是啥大問題。
剛想把自己的手抽出來,霍淮安就睜開了眼睛:“阮阮,餓了?我去給你拿吃的,你躺著。”
說完就要掙扎著起來,傅阮阮很無語:“你一個傷號,我一個健全的人,我自己去弄就好,你給我躺著,不然我不高興可是會影響肚子里的崽的。”
還有這說法?
霍淮安還是起來了,跟在傅阮阮身后,像一條忠誠的大狗子:“你有沒有特別想吃的,我給你做,做飯就是站著,用不了多少力氣。”
傅阮阮指了指外頭黑漆漆的院子:“這會要是院子里傳出香味,你覺得隔壁的會不會去舉報咱倆半夜開小灶?”
這,霍淮安的臉突然冷了下來:“我看誰敢,我揍他們!”
傅阮阮回頭,伸出手指指了指霍淮安的胸口:“呆子,有時候蠻力解決不了問題,有的是手段能惡心咱們,你放心,我整了點速食,用開水泡一下就好。”
她之前弄了一些方便面的面出來,去掉了那些調料包,這會只要加個鹵蛋和風干肉就可以吃了,蔬菜是新鮮的,燙一下,就是很好的夜宵。
霍淮安看著傅阮阮快速做飯,這也太便捷了,而且還比壓縮餅干營養:“阮阮,這個是怎么做出來的?”
方便面?
傅阮阮看了一下自己碗里的面條,她給霍淮安也做了一份:“你是說這個面?挺復雜的,我也就做了這么幾個,就是為了我宵夜可以快速吃。”
其實吃雞蛋羹也行,但是,每天吃,膩呀!
她這會就喜歡重口的。
看到傅阮阮碗里已經紅紅的一大片,霍淮安也學著她放了點辣椒,傅阮阮看到后:“這個很辣,你現在有傷,吃著藥,還是別吃太辣。”
霍淮安就只放了一點點,結果還是被辣得滿頭是汗:“怎么這么辣?”
傅阮阮聳肩:“我說了辣,我現在味覺和以前不同,就喜歡吃這種重口味的,你這陣子怕是要辛苦一些了。”
只要傅阮阮能吃得下就好,他無所謂的。
等傅阮阮吃飽喝足,霍淮安去廚房把碗洗了,看到傅阮阮在房間里走動,估計是消食:“要我扶著你嗎?”
傅阮阮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都沒顯懷:“以后吧,你有的是機會扶。”
到時候別嫌棄就行。
知道懷孕激素會產生變化,傅阮阮已經把身體的各種護理安排上了,但是她自己做不到,后頭還得霍淮安幫忙。
反正兩個人都還睡不著,傅阮阮把自己的小本子拿出來:“這是嫂子們傳授我的經驗,還有我翻閱一些書籍總結出來的,你有空了看看。”
這年代可沒有太多的育兒手冊,有些知識是傅阮阮從空間的書籍里摘抄出來的,足夠讓霍淮安學習:“好,我一定熟記。”
等有時間還得去醫院找醫生問問,看看他要怎么照顧孕婦。
還要考慮傅阮阮生產的時候,要是家屬院的嫂子有不錯的,到時候就請她幫一下忙。
霍淮安把本子收好:“困了不,困了就繼續睡。”
“嗯。”
這一晚傅阮阮起來了三次,夜宵一次,上廁所兩次,她真的,沒辦法控制,尿頻尿到她以為自己生了啥大病,稀稀拉拉的……
太難了,懷個孕。
第二天七點,傅阮阮醒來的時候霍淮安已經起床。
知道傅阮阮夜里睡不好,所以霍淮安起來的時候動作十分小心,怕吵到她。
廚房里,霍淮安在磨豆漿,昨晚上他泡了黃豆,還發了面,打算今天給傅阮阮包包子吃。
咸菜餡兒的,還有韭菜雞蛋,物資匱乏,只能做兩種餡兒。
傅阮阮起來后,穿好衣服,胃里一陣翻涌,急忙跑到院子外頭的垃圾桶,蹲著就開始嘔吐。
霍淮安在廚房看到一道影子沖出來,心都跳到了嗓子眼,趕緊跑過來,又牽扯到傷口,只能忍著:“阮阮,你,你怎么了?”
傅阮阮擺手,沒說話,摟著垃圾桶……
這一幕看得霍淮安心疼:“你每天都是這么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