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魔淵很神秘,無妄劍典不知出自何人的手筆。
卻帶給李昊一份意外的收獲,挖掘出了劍典的力量。
當他閉上雙眼,舍棄視覺,不以肉眼去看,通過精神感知透析,竟能看透事物的內在變化!
他這能力,有點像君風的重瞳,窺破虛妄!
不!
他比重瞳看得更深。
因為這是感知,不是單純的視覺觀察。
“難怪了,大馬蜂穿梭空間的消耗會那么大。”李昊感受自身的變化。
在一瞬間,通過血液流速、肌肉、骨骼的協同,并靈力爆發,沿著一種罕見的氣脈運行方式。
形成肉身和靈力的共振,達到“爆震”的效果!
從而讓速度產生蛻變,進入空間領域!
想要修煉成功這技能,難度極高。
靠個人進行感悟,絕非一朝一夕,百年、千年能夠成功也是好事!
而他靠著無妄劍典,竟在短短一瞬間,就把技巧和原理給刨析出來,堪比別人感悟百年的效果!
“去試一試。”李昊懷揣激動的心情離開妖域,趕緊去找祝乘風。
他換上夜行服,蒙住臉。
離開宮苑,外面月明星稀!
他不知道,參悟虛空之劍,用了多長時間。
他來到分圣宗駐地的時候,才明白,原來過去了兩天三夜!
今夜,域主府舉辦風華宴,天亮,便是十強終決賽!
“祝師兄不在,有膽子,等他赴宴結束,回來了再教訓你。”
一名身穿白衣的分圣宗弟子,似被祝乘風有意安排在此,等待著李昊前來挑戰。
李昊離開,直接去風華宴,找祝乘風。
此刻。
域主府內。
笙歌曼舞、燈火通明。
風華宴,設了兩片場地。
一片在內院,招待南域各個巨頭勢力的高層。
一片在外院,款待打進十強賽的各宗弟子。
其樂融融。
李昊猜測的不錯,風華宴不是吃一頓飯的那么簡單。
在這宴席上,有中洲的來客……黃庭圣宮!!
天亮,十強賽開啟。
南域決出十強,要前往中洲,參加五洲風華盛會!
黃庭圣宮,正是中洲派來的代表,過來接引南域十強。
此次風華宴上,黃庭圣宮派來一位準圣長老,以及,一名圣宮的核心弟子,正在與南域各宗,侃侃而談!
外院弟子的宴席上。
祝乘風坐在這里,咧嘴大笑,滿臉榮光。
今夜參加宴會的人,不止是那五十名打到十強賽的選手。
凡是賽場表現出眾,并有爭奪十強資格、卻不幸戰敗的人,都受到了域主府的邀請。
因此,外院這塊地,坐著八十多位南域的青年,基本代表了這一代的天下!
祝乘風失敗,卻能夠坐在這里,足以證明了他的個人實力。
祝乘風喝了一杯酒,擰來一根靈鵝的燒腿,吃了起來。
他身上鼓鼓囊囊的,挺著大肚子,伴隨著細微的活動,衣服內響起絲絲金屬的摩擦聲。
他內衣,穿了一件六段極品靈甲,重金購買!
靈甲外面,套著一層百煉鐵皮,像個龜殼!
穿著雙重防御,不管誰跟他打起來,他都不怕!
“燕師兄從中洲而來,與我等共聚,我等深感榮幸。”
“中洲之地,靈氣最為濃郁,那里四大圣宮坐鎮,上達天道至理,下佑五洲,不知是何等繁華的場景。”
“燕師兄是黃庭圣宮的高徒,天賦超然,不知可否為我等指點一二,傳授一些修煉心得啊。”
各宗弟子接連開口,面朝主位一名青年。
這青年,二十五歲,名叫燕北,修為,煉虛境七重。
他雖然天賦強大,位居黃庭宮的核心弟子。
但他的實力,在中洲排不上號,根本進不得十強。
不過,放在這南域,燕北的實力,絕非是強悍級別!
“諸位客氣,我不過是在圣人座下聆聽些道法,占了些便宜,如果諸位也有這種條件,說不定,實力比我更強。”
燕北梳著馬鬃頭,頭頂中間像一道雞冠,外貌顯得另類,但五官干凈,眼神明亮。
他開口客氣,骨子里的傲慢和狂妄一點不少。
他說南域修士在圣人座下聆聽道法,不一定比他差。
可是,誰都能有這資格嗎?
顯然從這一點來說,他的天賦是橫壓在座每一個人的,只不過沒有直接說出來罷了。
“我們哪能和燕師兄比。”
“不過,我們南域有葉孤鳴,還有一個叫什么……”
“李日天。”
“對,李日天,那人確實有兩下子,化神九重,可敗煉虛七重,戰力之強,幾乎跨一個大境,簡直怪胎。”
“哦?”燕北一聽,雙眼泛出興趣。
修行界,橫跨一個大境戰力的修士,確實少見!
但也并不稀罕!
中洲四大圣宮的圣子和圣女,都有這種能力。
比如,云頂圣宮的圣女,云雪晴。
以及,黃庭圣宮的圣子,聶遼。
“李日天來了嗎?”燕北的目光掃視下方的一個個位置,想見一眼李昊。
“他沒有來。”
“古前輩說,李日天忙著修煉呢。”
“修煉有什么用,我看是故意不給燕北師兄的面子。”
有些人心懷嫉妒道。
真武教的王失鍵喝了一口酒,諷刺道:“李日天有點不俗,但他的實力,沒有你們想象中的那么夸張,那一天,我敗給他,確實是我技不如人,可大家也看明白了,他使出全力擊敗我,也到了極限中的極限。”
眾人看向王失鍵,這貨輸了,心里不服。
一人笑道:“確實,李日天贏得并沒有那么輕松,他的能力全用出來了。”
“你們說,他這時候修煉,會修煉什么?”另一人說道。
“感受到壓力了唄。”一人看向安靜喝酒的葉孤鳴。
在座都知道,葉孤鳴要在十強賽和李昊一決勝負。
李昊沒有把握戰勝,才急于修煉。
“不管李日天怎么煉,也不可能贏葉孤鳴。”
“對,李日天的境界太低,我也看好葉孤鳴。”
“萬一,李日天突破煉虛境呢?”其中一人笑道。
安靜的葉孤鳴,突然眼眸微沉,仿佛心臟被針刺了一下。
李昊若在比賽前,突破了煉虛境,確實會對葉孤鳴帶來強大的威脅。
“李日天就算突破煉虛境,想要一時半會掌控煉虛境的力量,那也不可能做到。”
“說不定,顧此失彼,反而導致實力下降。”
“修士突破,需要足夠強大的肉身支撐靈力,任何人突破,都不可能在短時間,完美控制暴增的力量。”
眾人議論。
顯然,無論李昊怎么努力,哪怕突破境界,眾人依舊更看好葉孤鳴的表現。
葉孤鳴淡淡一笑,恢復了平靜。
燕北點了點頭:“做人要一步一個腳印,李日天急于求成,未來也注定走不遠。”
“燕師兄的評價,一針見血。”眾人紛紛點頭。
燕北是圣宮的核心弟子,眼光自然犀利,眼界也廣,看人自然更準。
接下來,各宗弟子,紛紛向燕北請教。
有人求教修煉。
也有人求教拳腳。
結果無一例外,挑戰者,全被燕北輕易擊敗。
燕北看向了葉孤鳴,一笑道:“葉孤鳴,你是南域這一代的最強者,不如我們過兩招如何?”
眾人激動。
祝乘風、王失鍵都是看向葉孤鳴。
南域最強妖孽,與中洲圣宮的弟子,究竟會誰強誰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