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嚇人?!”
小孩子不懂事只當故事樂呵呵的聽著,在場的大人們好不容易緩過來的臉嚇得又白了幾分,心頭皆是一陣后怕慶幸。
“不過,這周團長咋來得這么及時?”
眾人聽著這話全都面面相覷地搖搖頭。
喬念被王芳趙草娥攙扶著回了家,三人都嚇得不輕,好一會兒才緩回神。
“小喬幸虧你拉著我家紅豆,不然我家紅豆怕是....不死也傷得不輕。”
王芳想到方才那種危險的情況,忍不住紅了眼眶,打心底感激喬念關鍵時刻的不離不棄。
畢竟在那種危險的情況,就算是人家小喬把她家紅豆丟下自己逃命,誰也說不出什么不對來。
“不過,這好好的咋把野豬也驚下山了?”
趙草娥皺著眉頭,百思不得其解,“我來隨軍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見這種情形。”
一時間整個房間都安靜了下來,三人誰也想不通怎么回事。
確定喬念沒事,最后由趙草娥守著喬念,王芳回去熬安神湯。
否則孩子們半夜要是驚起高燒就不好了。
喬念喝完一小碗安神湯,額頭冒出一層薄汗,不安的心神漸漸平靜下來,整個人忽然疲憊不已,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這一覺她直接睡到了中午,看了眼時間,周衛(wèi)國也應該快回來了,她便沒有出門。
“吱呀——”
聽到房門的聲音,喬念忙走了出去,就對上男人深邃的黑眸,急忙出聲詢問。
“你回來了,到底什么情況?山上怎么突然有槍聲?還驚動了野豬,而且你們還怎么正好出現(xiàn)在那里?”
聽著小姑娘一連串的問題,周衛(wèi)國并未有沒回答,而是問道:“當時具體是什么情況。”
喬念雖然奇怪這人為什么這么問,但還是仔細回想,將今早上山采蘑菇時聽到槍聲之后所有的情況都說了一遍。
“情況就是這樣,到后面野豬下山你也知道。”
周衛(wèi)國蹙眉,面上是一如既往的冷厲,“沒有其他的奇怪的地方?或是奇怪的人?”
喬念想了想,搖頭,“沒有。”
看著男人面部表情冷冰冰的臉,她心底有了個大膽的猜測,試探地開口。
“不會山上的那槍聲不是當?shù)乩相l(xiāng)的,而是混進來什么壞人了吧?難道是對岸的?”
周衛(wèi)國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杏眸瞪圓的小姑娘,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喬念捂著狂跳的心口,心里一陣后怕,慶幸當時她們沒有再往里走。
她們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婦道人家,要是撞上了敵特接頭,那還不是被滅口的下場。
想到這里,喬念后怕地打了個寒顫。
.....
不出所料,上午的事情已經(jīng)在家屬院都傳遍了。
再加上食堂中午還有野豬肉加餐,以至于就連當時在場的大人孩子原本的害怕都沒了,取而代之是有肉吃的喜悅。
喬念摸著肚子,耳邊是大娘嫂子們在討論野豬肉,看向明顯巡邏的隊伍,心情沉重。
也不知道家屬院有沒有潛藏的敵特,事情一天沒有調查的水落石出,她現(xiàn)在瞧誰都像間諜。
忽然間,喬念注意到一個長相清秀普通的女人,是那種丟到人群里極其不顯眼的類型,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對方察絕對她的視線,朝著她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
喬念也露出個笑容,撓了撓頭。
可能是因為對方太大眾臉了,所以她才覺得眼熟的。
——
軍區(qū)
“首長,經(jīng)過調查,死去的男人是三團下的一個排長,據(jù)認識他的人說,張濤是個老實憨厚樂于助人的,不少人都受過他的幫助,是有名的老好人。”
“我們已經(jīng)去他的宿舍搜過,目前暫時沒有異常。”
幾個領導的臉色難看至極,在自己的轄區(qū)內竟會發(fā)生這樣的事,差點兒還連累了無辜百姓軍嫂的性命。
胡司令震怒,前不久才鏟除隊伍里的害蟲,部隊還進行了一番徹查,沒想到如今就在眼皮底下,一個排長不明不白被人害死。
這樣下去還了得,他靈山島軍區(qū)都快成了篩子了。
“周衛(wèi)國,我不管你什么手段,立即帶人把躲在隊伍里的耗子給我揪出來,聽明白沒有?”
“是,首長!”
周衛(wèi)國從辦公室出去,當即著手從張濤平日經(jīng)常接觸的調查。
“操他娘的張濤,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是敵特?”
三團長秦峰的臉色難看,聽說了自己部下出了敵特,還是隊里有名的老好人張濤,忍不住破口大罵。
“操他奶奶個頭的!”
“老周,這小子是潛伏在我們隊里的敵特,還是被敵人策反的?”
周衛(wèi)國面無表情,“暫時還不清楚,但根據(jù)我們目前的調查,大概率是應該被迫有什么把柄控制。”
.....
次日
喬念沒有因為受驚嚇而受到影響,照常去學校上班。
豆豆挽著喬念的胳膊,“喬老師,我媽媽說了當時要不是多虧了你,紅豆估計都被野豬亂蹄踩死了,讓我們多照顧你,你要是有不舒服就一定要跟我們說。”
毛豆聽著自家大姐的話,忙不迭地點頭應和,“嗯嗯嗯,喬老師有什么事,你就交給我們跑腿。”
看著一唱一和小臉認真嚴肅的兩姐弟,喬念哭笑不得,“好好好,放心吧,我都記住了。”
豆豆兩姐弟把喬念一直送到辦公室,這才跑了。
“小喬老師怎么樣?我昨天聽說你們去撿蘑菇撞上野豬的事。”
面對辦公室一雙雙關心的視線,喬念心里暖暖的,連忙說了自己沒事。
在場的老師聽著昨日那驚險的狀況,忍不住倒抽涼氣,正要感嘆喬念幸運時,上課鈴聲響了起來。
眾人也顧不上了說話,趕忙拿起辦公桌上的書,各自朝著各自的班級走去。
“同學們,我先抽兩位同學背一下我們上一篇課文。”
喬念照常將手里的書放到靠窗邊的講桌上,隨意抽查了兩個同學的背誦。
忽然,她只感覺余光瞥見有一道光閃過,被晃得瞇了下眼睛。
卻不知,原本完好的窗戶毫無預兆地朝著自己這邊砸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