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韶顏:“ “阿晏,你這是要坑我啊!””
這東西就是個燙手的山芋。
她要是交出去了的話,回頭沈瀚把這事兒給捅出來,那被興師問罪的人,不就變成了她?
禾晏:“ “阿顏,我的身份不能暴露。””
禾晏:“ “你就幫我背著一次鍋吧。””
禾晏雙手合十,姿態(tài)堪稱虔誠
跟拜菩薩似的。
韶顏:“ “......””
還真是給她挖了個坑啊!
韶顏:“ “行,算我上輩子欠你的。””
她皮笑肉不笑地收下,咬牙切齒道。
禾晏:“ “嘿嘿,天黑路滑,阿顏你小心點哦。””
總覺得從她嘴里蹦出來的每一個字都不安好心。
韶顏遵循著她的話,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的。
唯恐腳底打滑。
還好安然來到了沈瀚的帳子前。
這種東西交于他手后,韶顏便又頂著這漫天的風雪回了自己的小隔間里。
韶顏:“ “哎,可算能歇下了。””
掖州衛(wèi)駐扎的地方靠近山里,白晝與黑夜的氣溫相差甚大。
韶顏白天喂好了馬,晚上才敢睡個安然覺。
翌日。
天色微明,她便從溫暖的被窩中悄然起身。
揉了揉尚帶著倦意的雙眼,她點燃了一盞煤油燈,任那昏黃的光暈在屋內(nèi)輕輕搖曳。
披上外衣,簡單洗漱過后,她將頭發(fā)利落地束起。
推門而出,走向了晨霧籠罩的馬廄。
馬兒的嘶鳴聲讓她心聲戒備。
動物的五感總是比人類要敏銳。
它們一定是感知到了什么,才會如此的不安。
韶顏:“ “好馬兒,且等我一陣。””
韶顏將飼料一股腦地傾倒入馬槽中,動作干脆利落。
隨后,她挨個揉了揉馬兒們的腦袋。
指尖在它們?nèi)彳浀淖酌g輕輕拂過。
像是無聲的安撫,又像是某種默契的信號。
直到確認每匹馬都安靜下來,她驀地轉身,腳步輕快地離開了馬廄。
陣前,禾晏已經(jīng)與那日達木子較量了起來。
她趕到的時候,禾晏恰好要被日達木子給傷及要害。
韶顏:“ “阿晏!””
心頭猛然一緊,她來不及多想,袖間微動,一枚細若發(fā)絲的銀針已疾射而出,精準無比地彈開了那日達木子劈來的彎刀。
刀鋒與銀針相擊的瞬間,發(fā)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清鳴,連空氣都被這凌厲的交鋒撕裂了一道細微的縫隙。
她的動作迅捷而果斷,仿佛早已演練過千百遍,不留半分遲疑。
而禾晏也趁此機會一刀了結了他。
這一幕來得實在太過突然。
不過好在她們倆有著無形中的默契。
并且日達木子已死,烈赫人的軍心也已經(jīng)亂了。
禾晏:“ “掖州將士們,拿下這些烈赫人!””
禾晏一聲令下,掖州衛(wèi)應聲廝殺。
韶顏捏著手里撿上的這幾根銀針,索性一咬牙。
韶顏:“ “罷了,能殺幾個是幾個吧。””
豁出去了!
她藏在暗處,悄然發(fā)射銀針。
只要是一出手,她就沒有落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