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放開我~”
胡列娜幽幽轉醒,她嘴唇干裂,渾身酸痛不已,身上的衣物被撕扯得破破爛爛,連帶著胸部和大腿根部還有多處駭人的抓痕。
顯然這些行為,都是趴附在胡列娜身上的地精所做,胡列娜本想掙扎,可鎖鏈將她捆綁得結結實實,每一次晃動身體,都只會更加激發那些地精的欲望。
“不要~”胡列娜聲嘶力竭地喊著,她的嗓子也因為長時間不喝水而導致沙啞,整個人顯得狼狽不堪。
“你喊吧,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哈哈哈。”唐三面色猙獰,他走上前一把捏住胡列娜的臉頰,力氣之大,竟然將胡列娜嘴角捏出一抹鮮血。
“江眠不會放過你的,武魂殿更不會放過你們!”胡列娜雙目充血,惡狠狠地盯著唐三:“你不得好死!”
“我好不好死,你看不到了。”唐三如今被江眠弄得心理扭曲陰沉,他已經全然不顧自己偽君子的包袱,看著即將生不如死的胡列娜,他竭斯底里地狂笑道:“江眠啊江眠,你的女人馬上就要被這些骯臟的地精侵害致死,而你所能得到的,不過是一具香消玉殞的尸體罷了。”
“你就不怕江眠找到你?”胡列娜不斷掙扎著身體,雖然這樣于事無補。
“天高地闊,我藏起來,他怎么可能找到我。”唐三狂笑道:“到時候用你把他的道心廢掉,等我真正變得強大起來,江眠也不過是我玩物而已!”
“井底之蛙!”胡列娜睚眥欲裂,她恨不得活剮了眼前這個令人作嘔的家伙,可如今虎落平陽,胡列娜便也只能心里祈求著江眠趕緊到來。
“有人過來了。”唐昊眉頭一皺,他幾乎不假思索,驀然爆發出如潮般的魂力,拽著唐三就想遠遁逃跑。
“江眠怎么會來得如此之快!”唐三瞪大雙眼,不敢置信的怒吼著,他內心對江眠是絕對恐懼的情緒,其實也難免如此,畢竟一路走來,江眠對他的打擊太沉重深刻了。
“閉嘴。”唐昊眉頭緊皺,厲聲打斷了唐三的狼嚎,他左手拽著唐三,右手已經將昊天錘喚了出來。
天邊傳來一道稚嫩的聲音:“想跑?”
嗖!
數支閃爍著寒光的箭矢破空而至,唐昊隨手揮出昊天錘,將箭矢軌跡打偏在地。
“唐昊!”鬼斗羅可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若非這兩人劫持胡列娜,自己何至于差點萬劫不復。
“鬼斗羅去救娜娜,這兩個家伙交給我們。”江眠可不想讓鬼魅在這里礙手礙腳,他又打不過唐昊,自己還得分心照顧他,不如讓他直接去救胡列娜。
“好。”鬼魅化作黑影,直接一拳轟在胡列娜面前,地面竄出數只鬼手,將胡列娜身上的地精盡數捏爆。
“娜娜,你受苦了。”鬼斗羅趕緊將束縛胡列娜的鐵鏈打斷,順勢扯出一塊布料,遮在胡列娜身上。
“沒事。”胡列娜這一刻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她步履蹣跚地走了兩步,結果直接暈倒在鬼斗羅懷中。
鬼斗羅仔細看著地面上的痕跡,發現沒有出現那種東西,他才長舒一口氣,若是胡列娜真因此被地精侵害,自己也難辭其咎。
看來自己來得還算及時。
“鬼斗羅,帶著娜娜趕緊離開!”江眠在空中怒吼一聲,他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一把由極寒冰雪凝聚的長劍,正不斷向唐昊揮動著寒冰劍氣。
唐昊這人對戰經驗還算豐富,鬼斗羅和胡列娜肯定是此時眾人的累贅,若是唐昊舍命捶向二人,江眠三人肯定要去保護,屆時要讓唐昊走脫,再尋找他們就無異于大海撈針了。
“可惡,他們怎么會這么快就尋找到我們的蹤跡。”唐昊一邊揮動著昊天錘,一邊陷入深深的懷疑,按理說他們帶著胡列娜兜兜轉轉了好幾天,這地方的隱蔽性是江眠絕對找不到呀。
可惜唐昊失算了一手,他沒打死的夜游隼,恰恰成為了江眠尋找他的關鍵,唐昊本以為夜游隼就算不死,也絕無能力帶著江眠等人飛行如此距離找到他們。
可惜他不知道江眠還有一手活死人肉白骨的手段,若非這手,就是再給江眠十天半月,也難保能夠找到胡列娜。
“第七魂技,武魂真身!”
天空中金光璀璨,云層密布之下,甲光向日金鱗開,場面不可謂不壯觀。
一頭身長百丈有余的巨大金鱷從云頭探出頭顱,那雙眼睛射出精光,虎視眈眈地盯著唐昊:“唐昊,武魂殿的罪人,今日本供奉要將你就地正法!”
“老東西,看看你有沒有本事了。”唐昊一把將唐三丟在地上,一步躍出,金鱷斗羅化身的巨大鱷魚面前驀然出現一個身高與他不恐多讓的紅色巨人。
“殺神領域,武魂真身。”江眠舔了舔嘴唇,心中不禁有些興奮:“還真是困獸之斗啊。”
“亂披風錘法!”
天空中炸雷滾滾,一半云層都被殺神領域渲染成了紅色,與金鱷斗羅的金光相互對峙,互不相讓。
江眠和光翎斗羅站在一旁,此刻對付這兩人,就如同甕中捉鱉,他們也就有點閑工夫看戲了。
“亂披風錘法,真是好久沒聽到這個名號了。”金鱷斗羅雙手抱胸,凌空站在唐昊面前,冷笑道:“可惜,就算昊天宗唐晨今日在此,你也免不了隕落。”
“你也配提我祖父名號?”唐昊勃然大怒,手中昊天錘迎風便長,金鱷斗羅雙手淬煉金色拳刃,與唐昊戰至一起。
雖然金鱷斗羅是九十八級超級斗羅,但昊天錘可是天下第一器武魂,又有亂披風錘法,大須彌錘等實力不凡技能,這短時間下也能應對金鱷斗羅的進攻。
“想跑?”光翎斗羅眼神何其毒辣,他撇向下方的唐三,呵呵笑道:“小東西,誰給你的勇氣如此行事?”
嗖嗖!
兩聲箭矢瞬息而至,直接將唐三雙膝釘在地上動彈不得,鮮血剛剛流出,就被極寒氣息凍成了冰渣,而且箭矢上的寒氣還在不斷侵蝕唐三的腿部血液流通。
“啊!”唐三趴在地上,他雙手奮力刨著地面,想要爬離此地,江眠看了一眼光翎斗羅,嘴角微微上揚,唐三此刻在他們眼中就像一只垂死掙扎的螞蟻。
江眠記得有句話叫,惡人總有惡人磨。
“小三。”唐昊一錘抵住金鱷斗羅的進攻,他雙眼通紅,想要直接掙脫開金鱷斗羅的束縛去救唐三。
“大敵當前,還敢分心!”金鱷斗羅一腳踢中唐昊臉頰,將他徑直從空中踹落。
“哈哈哈。”唐昊不怒反笑:“金鱷斗羅,這正是我的逃跑路線!”
“金鱷斗羅,這要是失手了,臉面可就丟大了。”江眠泰然自若地冷笑道:“堂堂九十八級封號斗羅,竟然讓一個九十五級的封號斗羅逃跑,嘖嘖嘖。”
“閉嘴。”金鱷斗羅呸了一聲,他雙手忽然扯住天邊兩側云層,金鱷緩緩張開血盆大嘴:“第九魂技,咆哮震九天!”
轟隆!
一道金色光柱激蕩而出,那光柱宛若審判地獄魔鬼的神劍一般,先將唐昊武魂真身一擊刺穿,隨后直逼唐昊和唐三所在位置,想要將兩人轟炸湮滅。
“大須彌錘!”唐昊雙腳猛地踏在地面之上,九枚魂環瞬間全炸,玻璃破碎的聲音此起彼伏,足足響了九次。
魂環破碎的流光注入昊天錘中,使得此刻昊天錘真如同頂天立地的天柱一般,唐昊噴出一口鮮血,雙手握住那柄巨錘,揮舞著砸向江眠和光翎斗羅。
“可笑至極!”江眠呵呵一笑,果然不出他所料,唐昊以為江眠才是三人之中的破綻,所以才敢舍棄一切直接拼向江眠。
他以為金鱷斗羅會停下攻擊趕緊跑去替江眠格擋攻擊,可誰知金鱷斗羅攻擊不僅沒有停下,反倒更加迅速地朝著唐昊襲來。
江眠看著宛若泰山壓頂的大須彌錘,他忽然高高舉起右手,掌中寒氣迸發,只以肉體硬接那大須彌錘。
“帝掌,大雪無寒!”
天地間響起洪鐘大呂般的沉悶響聲,江眠單手擎住大須彌錘,唐昊舍命一擊,竟也再無寸進可能。
“這不可能啊!”唐昊瞪大雙眼,他怎么能接受得了江眠如今的實力,他怎么會接受得了江眠如今的實力!
江眠身體忽然化作雪花消散,金鱷斗羅的第九魂技已然收不回去了,唐昊瞳孔劇烈顫抖,迎接著金鱷斗羅的光柱,徹底煙消云散,灰飛煙滅。
“爹!”
金鱷斗羅身后忽然傳出唐三的聲音,他詫異望去,只見江眠提溜著唐三的脖頸,就像提著小雞仔一樣,令人忍俊不禁。
“你還留他一條命干什么?”金鱷斗羅瞬移到江眠身邊,詫異道:“斬草除根,這樣的道理你都不懂?”
“把他帶回去,給娜娜出口氣。”江眠呵呵笑道:“先天滿魂力的雙武魂,就是拿來那啥也是個好種。”
“你真壞。”光翎斗羅微微一笑,他忽然飛到唐昊死亡的地方,雙手不斷在那一堆灰塵中摸索著。
“小翎,你在干什么?”金鱷斗羅看著光翎斗羅的行為,再次不解的詢問道。
“昊天宗有代代相傳的兩塊魂骨,品質極高,唐昊作為昊天斗羅游歷這么多年,身上至少還有四塊魂骨,這一趟,武魂殿可謂穩賺不賠。”江眠笑道:“就這六塊魂骨便都是無價之寶。”
“昊天宗,這下和昊天宗的戰爭也算徹底拉開帷幕了吧。”金鱷斗羅淡然道:“雖然大供奉曾許諾昊天宗,在他有生之年,便不會讓武魂殿勢力踏足昊天宗所在山峰。”
“不需武魂殿出手,我一人就能剿滅整個昊天宗。”江眠不屑道:“昊天宗,他有幾個極限斗羅啊?”
“整個天下的極限斗羅也不過就大供奉和那兩位吧。”金鱷斗羅嘴角一抽,他真想不到江眠小小年紀,口氣卻如此逆天。
但轉念一想,小小年紀,實力就和自己這把老骨頭不相上下了,真是后生可畏啊。
“那是你見識短了。”江眠呵呵一笑,光翎斗羅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他飛到兩人身邊,聲音早已是興奮地顫抖起來:“六塊魂骨,其中一塊還是十萬年級別,唐昊真是富的流油啊。”
“你看你這點出息。”金鱷斗羅拍了拍光翎斗羅的肩膀,教訓道:“要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定力。”
江眠說道:“看來金鱷斗羅還真是定力十足呢,光翎斗羅,咱們兩個平分了這六塊魂骨吧。”
“什,什么!”
在金鱷斗羅目瞪口呆的眼光中,江眠和光翎斗羅完成了分贓交接,江眠將那塊十萬年藍銀皇魂骨收下,并拿了一塊昊天宗世代傳承的左臂骨。
其余四塊都留給了光翎斗羅。
“小翎,你看。”金鱷斗羅嘿嘿一笑,厚顏無恥地伸出手。
“您剛才不是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么?”江眠打趣道:“這一會兒就受不了誘惑了?”
拿這個考驗干部?哪個干部經得起這樣的考驗?
“誰知道你們分了。”金鱷斗羅憤憤不平地說道:“我還以為你們會上交。”
“手慢無。”江眠笑道:“下次再有這機會,您一定得快一點,知道了吧。”
“呸。”金鱷斗羅鄙夷地說道:“老夫活了這么大歲數了,還稀罕和一群小輩去搶魂骨,太掉面了吧。”
“廢話少說,五年一屆的魂師大賽也該舉行了吧,到時候有些好苗子,那可都是武魂殿時候的中堅力量呢。”江眠說道:“我感覺我不適合參加比賽了。”
“你當帶隊老師都屈才。”光翎斗羅說道:“以你現在的實力,就是給個封號都絕對不過分。”
“等真正達到封號斗羅級別再說。”江眠呵呵一笑,說道:“那時候我去找大供奉要封號,也名正言順。”
“聽說比比東要拿出那三塊魂骨作為這次比賽的獎品?”金鱷斗羅眉頭微皺,臉色有些不悅:“這娘們還真是足智多謀。”
“怎么說話呢。”江眠一巴掌拍在金鱷斗羅的肩膀上,說道:“要稱呼教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