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還真不少。”端木云嘴角微微勾起,笑道:“大恩不言謝,多謝道友。”
說罷,端木云忽然加速,將兩人遠遠拋在屁股后面。
“剛才你給我說的時候還要好處,怎么對她就不遮遮掩掩了?”江眠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說道:“不會是…”
“江兄,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尹狩嘿嘿一笑,說道:“江兄,沒辦法呀。”
江眠皮笑肉不笑地指了指尹狩,倒沒說什么話,只是一路跟隨著他前往云霄宗。
“快看,前方就是云霄宗的境地了,我們不能御劍飛行了。”尹狩率先將飛劍停靠在路邊,江眠有樣學樣,兩人收起飛劍,開始步行趕往云霄宗。
“這云霄宗規矩真不小。”江眠嘴上發牢騷道:“倒對得起他天野第一大宗的名號呢。”
“聽道友這話,似乎對云霄宗的規矩不太滿意呢?”路邊閃過一個老者,他拄著拐杖,腳下卻健步如飛。
“老先生言重了。”江眠雙手抱拳,恭敬地施了一個道門稽首禮:“在下有禮。”
“我可受不起。”老人擺擺手,笑道:“道友自遠方而來,何苦來哉?”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江眠笑道:“在下為利益而來。”
“有趣的家伙。”老人雙手負后,江眠卻已經大致猜到了這個老人的身份,想必不是那云霄宗老祖,就是空間創造者。
“你也要去參加云霄宗的選拔大典?”老者拍了拍江眠的肩膀,江眠瞬間感覺肩膀之上仿佛有千石之力,壓得江眠不禁肩膀一斜,竟寸步難行。
“這是千斤墜的功夫?”江眠心中不禁暗暗驚奇,這何止千斤,就是十萬斤,如今也難說能把江眠壓住,可見這老者隨手一擊的水平。
“難難難,道最玄。”老者說著,又在江眠另外一處肩膀上拍了拍,剎那間,江眠雙腿仿佛蝴蝶振翅般不斷顫抖,江眠雙肩所承擔之力早已是四象不過的水平。
“有意思。”老者點頭問道:“還要再來點嗎?”
“不敢。”江眠臉色漲紅,尹狩雖然沒發現什么,但他也已經察覺到老者不是凡人,而且來者不善,尹狩當即說道:“前輩,我等均是前往云霄宗參加選拔大賽的弟子,若有什么失禮之處,還請您多多海涵。”
“云霄宗選拔弟子又如何?”老者開懷大笑道:“莫說區區云霄宗,就是加上名震天野的合歡宗,落霞宗二宗又如何?”
“前輩教育,晚輩銘感五內。”江眠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他這幸虧在佛祖圣地被壓了幾十年,悟了一些機緣,要是沒有佛祖指點,就這幾下,江眠就該被壓得七竅噴紅,氣絕身亡。
“我知道你的來歷,那個家伙提前給我交代了一番。”老者走到尹狩身邊,他抬手輕輕一摸,尹狩渾身瞬間扭成一塊麻花,緊接著連渣都沒剩,就在這方世界被抹除了。
“這是為何?”江眠不解道。
“你會對你自己夢里無關緊要的東西產生憐憫之心嗎?”老者合上眼簾,不屑道:“大道無情啊。”
“殺戮有傷人和。”江眠嘟囔道。
“小子,你在和我論道?”老者神色有些不悅地說道:“你現在還沒有資格。”
“我當然清楚,您夢中所創造的假人都能和我不相上下,我又有什么資格對您評頭論足指指點點呢。”江眠拼盡全力,一步又一步向前邁著步伐。
“你還是不服氣。”老者又忽然在江眠脖頸處拍了一巴掌,剎那間,江眠只感覺整個脊柱都要被壓折了一般,不知這力量有多重,竟然把江眠囫圇壓得動彈不得。
江眠只感覺肩頭仿佛有三座大山,壓得江眠幾盡氣絕。
“小子,實力,才是讓人好好聽你說話的本錢。”老者哼哼笑道:“我今日就是當場殺了你,也沒人說我老頭子不是。”
“德與刀,缺一不可。”老者一腳踩在江眠脊柱之上,踩得他脊柱啪啪作響,宛若鞭炮。
“弟子受教。”江眠沉悶一哼,竟然雙手撐著地面,就想強行站起來。
“讓你動了嗎?”老者又是一腳,江眠這次再也掙扎不得,老老實實被踩進地面。
“你想參加云霄宗選拔大賽,殺雞焉用牛刀?”老者呵呵笑道:“據我所想不錯,三百年才現世一次的天諭殿就在最近現世,那里面有一件寶貝,是你離開這個世界的關鍵,你要是得不到那件寶貝,這輩子就被落在老子的空間里面吧。”
“別想著偷奸耍滑,我可沒有佛祖那樣的好脾氣。”老者哼笑道:“當然,天諭殿的位置沒幾個人知道,你要想去,還得讓那些元嬰老祖帶著你才行,不過他們也巴不得抓緊離開我這個小空間呢。”
“他們也知道,這是虛擬的空間?”江眠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誰知道呢。”老者攤攤手,說道:“他們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就像你,你能確保你那個世界,不是別人創造出來的空間?”
“這!”江眠可從來沒有想過斗羅世界是假的呀,但這老者說的話不無道理,既然神明死后的精神能夠開辟一方空間世界,那他如今所居住的斗羅世界,到底是不是更高級別的強者所創空間,誰也說不定呢。
“你好自為之吧。”老者又狠狠踩了一腳江眠,這才化作一縷春風消散。
“怎么感覺這位老前輩跟我有多大仇多大怨似的?”江眠肩膀一輕,剛才的壓力已然煙消云散,他不由得詫異道:“這下手一點也不留情啊。”
江眠拍了拍身上灰塵,既然這老先生都說了需要寶物才能離開這方空間,那自己就得去尋找那天諭殿的位置了。
若是真讓別人得了寶物,自己難不成真要在這方世界待一輩子?那可不行啊!
“先去云霄宗吧,看看能不能把那元嬰老怪物引出來,再向他打聽天諭殿的位置。”江眠嘴角微微上揚:“對了,剛才那老先生好像說這個地方還有合歡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