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辰看了蕭傾世一眼。
現在看來,需要好好談一談的不只是顧云汐一個人了。
也得和蕭傾世好好談一談。
蕭傾世又對張辰說道:“我今天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說。”
“那些符合你要求的年輕郎中,都已經找到了,現在正在由太醫院的院使送來。”
“預計四五天內,就能到來了。”
“嗯。”張辰點頭,他拿出先前準備好的醫書,遞給旁邊的夏蘭鳶。
“你與云汐拿這本書去找人抄錄幾份。”
“明白。”夏蘭鳶起身,和顧云汐一同走了出去。
客廳里。
稍微安靜下來了。
張辰對蕭傾世說道:“現在這里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了。”
蕭傾世柳眉微挑,“難道你想對我做什么?”
“不只是你。”張辰又道:“還有顧云汐,有些話我需要跟你們說清楚一點。”
這話讓一向冷靜,泰山崩于前而不慌的蕭傾世,莫名有了一絲緊張。
好像問題很嚴重的樣子。
自己和顧云汐,該不會做錯了什么吧?
不會被罵吧?
“你不用緊張。”張辰對她說道:“我們先從顧云汐說起。”
聽到張辰說不用緊張,蕭傾世稍微安心了一些,好奇地問道:“她怎么了?”
張辰說道:“她以前只顧著練武,涉世未深,對男女之事一概不知。”
蕭傾世一愣。
在她的腦海中,張辰這句話被迅速地縮短、總結和提煉,變成了:顧云汐對男女之事一概不知。
這意味著,顧云汐已經和張辰走到最后一步了!
但想到自己眼中的妹妹,已經初嘗人事,她又不由得臉頰微紅。
“這不挺好的嗎?”蕭傾世回過神來。
張辰繼續說道:“她現在還覺得,生孩子只需要男女躺在同一張床上就可以了,她想搬到我的房間里,用一道屏風擋著,以為這樣就能隔絕一切。”
蕭傾世緩緩睜大美眸。
她意識到自己剛剛的猜想,完全錯了。
顧云汐不是在初嘗人事的時候表現得什么都不懂,而是她從根本上的,什么都不懂。
顧云汐太單純了。
竟然天真地以為,一扇屏風能隔絕所有的動靜,還覺得自己不會影響到張辰和夏蘭鳶。
蕭傾世紅著臉,她光是想一想都覺得這太羞人了,不過她也明白了張辰的意思,是想讓她和顧云汐好好談一談,教她正確的應對辦法。
“我會找個時間和她好好談一談的。”
“麻煩你了。”張辰說道:“本來我是打算讓蘭鳶和她說的,現在你明顯更適合一點。”
蕭傾世微微一笑,“沒什么,能幫上你的忙就行。”
“好了。”張辰說道:“現在該輪到你了。”
蕭傾世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
剛剛因為覺得顧云汐天真,還有害羞而放松的心,又一下子提了起來。
她試探著問道:“我怎么了?”
“安心,你的問題比顧云汐的還簡單一點。”
張辰緩緩說道:“夏蘭鳶和我走到一起,并非是大漠國的聯姻。”
“而我也暫且不會離開北境。”
張辰看著蕭傾世的雙眸,“我會繼續留在這里,你任何時候想過來了,都能在這里找到我。”
他很清楚,在蕭傾世這個女帝的眼中,夏蘭鳶嫁給他,可能是聯姻,是為了捆綁他。
但這個猜測,有兩個根本性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