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警官一聽,無奈的搖搖頭道:“我知道的消息不多,他們知道我是陸隊的人,對我防的緊,不過大致一些消息還是有的。姜晨和姜海峰咬的很死,說沒殺人,當年的事情是被栽贓陷害,但又拿不出實質性的證據來,常警官那邊提出許思寧被殺的現場有第三人出現,可縱使許思寧不是被他們殺的,當年的案子,估計也難以翻案,除了姜海峰之外,姜晨很有可能會以串供,窩藏,幫逃等罪名判定……”
“也就是說,只有姜叔叔的案子被推翻,他們兩個才會安全。”蘇酥眼睛一亮立即說道。
小劉警官看著蘇酥撇撇嘴道:“哪有那么 容易,案子過去這么多年,現場又全部都是死證,還有人證的口供,雖然已經死了,但當年常老太,可是確確實實的看到了姜海峰啊,除非你有證據證明現場有第三人,否則……我估計難。”
蘇酥心里一緊,她現在查的這些,大部分只能支撐自己的猜測。
而要拿出實質性的證據,還是差一點。
想到這,蘇酥不由得陷入了沉思當中。
證據……證據……要上哪去找證據!
蘇酥的眼神,落在了紙上寫的紅山養老院的滋養上。
突然一拍大腿說道:“是啊!證據!”
小劉警官看著蘇酥激動的樣子,立即說道:“你別喊啊!你想到什么了,一驚一乍的。”
蘇酥立即激動的看著小劉警官道:“現場所有的鞋印,指紋,血跡,都是可以偽造的。尤其姜叔叔出現在現場后,就成了對方的要陷害的目標,只要打暈他,這些都可以得到。”
小劉警官疑惑的看著蘇酥,蘇酥繼續說道:“可有一樣不同!會有變化!”
“什么?”小劉警官好奇的看著蘇酥。
蘇酥立即說道:“常老太!”
小劉警官一聽,瞬間泄了氣。
看著蘇酥皺眉道:“別說常老太已經死了,那些口供,可是她或者的時候,親自提供的。”
“常老太是被人殺死的。”蘇酥斬釘截鐵的說道。
不等小劉警官從震驚中走出來,蘇酥繼續說道:“什么人會殺一個老太太!”
“……姜海峰……他要報復!”小劉警官小心翼翼試探的說道。
蘇酥白了一眼小劉警官說道:“常老太的口供是,當時和姜海峰在黑夜當中對視了一眼,你要是殺了一口氣連殺好幾個人連孩子都不放過的殘忍兇手,對于一個手無寸鐵的老太太會放過么?”
小劉警官茫然地搖了搖頭說道:“不會!”
“沒錯!他當天晚上沒有殺了目擊證人,時候等目擊證人指認完再殺,不是坐實了自己殺人的罪名么!”蘇酥立即說道。
小劉警官聽完了蘇酥的解釋,立即明了道:“你的意思是,是真兇!真兇滅口坐實姜海峰殺人事實!”
“沒錯!我和陸隊推測過,常老太手里很有可能有推翻案情的重要證據,所以才會被殺。包括劉奶奶,很有可能掌握了這份證據,才引來了殺身之禍。之前之所以沒事,是因為她突然老年癡呆,保護了她這些年。”蘇酥語氣激動的說道。
小劉警官撓了撓頭,好不容易捋清了蘇酥說的關系,隨即一臉苦悶的看著蘇酥說道:“就算你說的都對,可……我們上哪找證據去,這倆老太太都死了。”
“沒錯,是死了,她們是因為證據死的,所以不光是我們在找,真兇也在找!”蘇酥眼神深邃。
看著小劉警官說道:“我大概知道,要去哪找了。”
“去哪?”小劉警官看著蘇酥激動的問道。
蘇酥在紙上寫下張虎的名字,隨后看著小劉警官說道:“常警官提供的許思寧被殺現場出現的第三人!就是這個叫做張虎的人,這個人現在很有可能就在本市,那個證據許思寧從劉奶奶身邊帶走,又被他給拿走了。”
“啊?可時間過去這么久,如果真的和你猜的一樣,那……我看過常警官提供的資料,這個人是個格斗冠軍!故意傷人坐過兩次牢,現在又殺了人,很有可能案中從事的就是殺手的工作!他如果拿到所謂的證據,應該已經交給雇主了吧。”小劉警官擔憂的看著蘇酥說道。
蘇酥沉默了一瞬,隨即眼神堅決的搖了搖頭說道:“不會!”
“為什么?”小劉警官不解的看著蘇酥,不泯白她為什么這么堅決。
蘇酥抬頭對上了小劉警官的眸子,隨即解釋道:“因為許思寧死了。”
這句話,更是讓小劉警官摸不著頭腦,看著蘇酥一臉的疑惑的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這么還聽不懂了,小蘇……你別跟姜晨一樣,說話云里霧里的,我現在的腦子,實在是精力跟不上了。”
蘇酥立即說道:“許思寧衛 校畢業,會操作針劑。這次的任務,就是殺劉奶奶,拿回證據,也就是說,許思寧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和張虎是同樣的!他們共同效力于同一人,你的同事辦完了事情后,被老大殺死了,那你該怎么想。”
“我?”小劉警官驚訝的指著自己的鼻子。
蘇酥點點頭,眼神專注的看著他。
小劉警官想了想,試探的開口道:“那……下一個,估計就是我了!”
蘇酥激動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看著小劉警官說道:“沒錯,有這個證據在,幕后黑手的秘密就會一直存在,可如果這個證據沒有了,那還有什么可以威脅到他!張虎是個混社會的,這點事情他應該想的明白,這個證據,不光是他要完成的任務,更是可以保他一命的護身符!”
“那我們去哪找這個張虎啊?”小劉警官立即問道。
蘇酥猶豫了片刻,看著小劉警官說道:“你閉上眼,心中專心致志的詢問張虎的下落,然后寫個字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