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他說,他確實和你有過一段婚姻,但是你們已經分開了……我爸不同意南青青和那個男人結婚的原因之一,就是那人是你的前夫。”
“盧文靜,這樣你明白了嗎?”
盧文靜死死的睜著眼睛,眼中一陣顫抖。
所以南青青真的和陸遠平在一起了……可這是什么情況,南青青怎么會和陸遠平搞到一起呢?
她才變成植物人沒幾天,南青青怎么就要和陸遠平結婚了,這是為什么?
一股極端情緒猶如洪水一般爆發(fā)而出,直沖她的腦海,盧文靜不停地拍打著床單放聲大叫了起來,用刺耳的尖叫聲來宣泄著內心的憤怒。
“南青青,你怎么敢做這種事,你怎么敢背著我和陸遠平在一起!”
“南青青,你這個王八蛋,你怎么敢這樣做!”
盧文靜眼中是極致的憤恨。
此刻她對南青青的恨意達到了頂點,她甚至比當初恨我還要恨南青青。
我一直觀察著盧文靜,盧文靜這是什么意思呢,她還對陸遠平有感情是嗎?
貌似也對,她和陸遠平離婚不是她自愿離的,是陸家人逼她離的,所以她對陸遠平依然有感情也正常。
我冷眼看著盧文靜瘋了一般大吼大叫,看完后轉頭對謝承宇說道:“我們走吧。”
謝承宇點了點頭,摟著我離開了這里。
出去后,我依然能聽到盧文靜的大叫聲,那叫聲一直在走廊上回蕩著,經久不絕,任何聽到尖叫的人都會詫異的朝那間病房投去一瞥。
我和謝承宇上車回家,我靠在謝承宇的肩膀上,閉著眼睛靜靜的思索。
盧文靜綁架了我,還捅了謝承宇一刀,我是十分恨她的。
我有考慮過要不要把盧文靜送到局子里,讓盧文靜接受審判,但是我了想還是沒有那么做,因為現(xiàn)在南青青出事了。
南青青做出這種事情來,無論盧文靜對陸遠平有沒有感情,盧文靜都會很抓狂的。
退一步說,就算盧文靜對陸遠平沒什么感情,盧文靜那么傲慢的人被南青青背刺,也會勃然大怒的。
所以不管怎么樣,盧文靜都會對南青青發(fā)火,而現(xiàn)在看盧文靜明顯對陸遠平有感情,這就更好了。
這樣的話,盧文靜會更恨南青青,所以接下來我需要做什么,靜靜地看著盧文靜和南青青狗咬狗就好,這對我們來說是一箭雙雕的好事。
很快我們回到家,我一邊換衣服一邊說道:“現(xiàn)在盧文靜應該挺崩潰的,不僅毀容了,心心念念的前夫還被好姐妹給搶走了,我估計她肯定會去找南青青算賬。”
“不過南青青應該還和陸遠平在一起,盧文靜的算賬之路應該不會太順利。”
我掛好衣服,目光暗了暗。
雖然盧文靜的復仇之路不會太順利,但我相信她會復仇成功的。
南青青有陸遠平,盧文靜什么都沒有,看似盧文靜略遜一籌,但盧文靜有腦子啊。
盧文靜很聰明,南青青是蠢貨,她們的矛盾又那么尖銳,我根本不擔心她們撕不起來,接下來一定會有一場精彩的紛爭了。
謝承宇是個很聰明的人,他當然猜得到我把南青青和陸遠平在一起的事告訴盧文靜有什么目的。
我肯定是想一箭雙雕,同時整死南青青和盧文靜。
謝承宇對我的決定,自然是百分百支持的。
南青青以前傷害過我那么多次,盧文靜也是,謝承宇早就想找她們復仇了。
現(xiàn)在他只擔心我手段不夠狠,手頭可用的人沒有那么多,導致復仇出現(xiàn)困難。
因為這個,他會一直關照著我,發(fā)現(xiàn)我遇到困難的時候,他會隨時幫忙的。
我們換好衣服進了書房,然后準備工作。
我們已經算是正常夫妻了,謝承宇自然不會再住客房了,他搬到了主臥和我一起住,他還說要和我一起辦公。
雖然這棟別墅有很多房間,謝承宇想要一個自己的書房完全可以做到,但他想和我一起辦公。
我們可以在書房里放兩張辦公桌,各自辦公,如果想對方了就和對方說說話,忙的時候就各自工作。
謝承宇覺得這樣挺好的,所以他就不單獨弄一個新書房了,他在我的書房里另外安置了一張辦公桌。
進了書房我們開始工作,但剛工作了沒一會兒,謝承宇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他拿起來一看,居然是厲景霆的助理,便接了起來,問道:“怎么了?”
“謝總,有個不好的消息。”厲景霆助理的聲音從電話那頭響起,“厲總出車禍了,他現(xiàn)在正在醫(yī)院里進行搶救。”
“……”
謝承宇猛地站起身來,問道:“在哪出的車禍,嚴重嗎?”
聽到謝承宇的話,我下意識的朝他看去。
這是怎么了,有人出車禍了?
我停下工作,看著謝承宇打電話,謝承宇擰著眉和對方說了幾句,掛了電話,我問道:“怎么了,誰出車禍了?”
“厲景霆。”謝承宇沉著臉說了一句,“現(xiàn)在他正在搶救,我去看看他。”
居然是厲景霆出了車禍,這是什么情況……
我也站起身,說道:“他在哪間醫(yī)院,我和你一起去吧。”
謝承宇點了點頭,一邊和我往外走,一邊說道:“他在綜合醫(yī)院,剛才是他的助理給我打電話,說他在平安路出了車禍,是酒駕撞到柱子上出事的。”
謝承宇面色沉了下來,好端端的厲景霆干嘛要酒駕呢。
他是個挺正常的人,而且也是一個挺惜命的人,他怎么會這么做?是因為離婚的事嗎?
我們快速把趙鵬趙志叫了回來,讓他們把我倆送到醫(yī)院,厲景霆的助理正站在病房門口等我們。
“謝總,謝夫人。”
助理沖我們打了個招呼,壓低聲音說道:“厲總已經搶救回來了,他沒有大礙,就是出了一些血,然后手臂骨折了。”
“他現(xiàn)在正在病房里休息,麻醉勁兒還沒過去,他還沒有醒過來,你們要不要進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