陯K蘇清然回頭一看,根本沒有孫強的影子。
倒是周圍桌子上的牲口偷看她,一見她回頭,馬上視線躲開。
蘇清然冷臉看向李枚:
“好玩嗎?”
“不好玩,無非是試探一下你的反應。果真,平靜的很。我真好奇,你對孫強真有感情嗎?”
“有又怎樣,沒有又怎樣,跟你有關系嗎?我的事,用不著你操心。”
蘇清然繼續吃起炒粉,并不愿意跟李枚多話。
大多數時候真就像冰疙瘩,好難接近。
越是這樣,李枚越是不理解,為什么蘇清然讓他住進去?
看上去并不像是氣孫強,那她的目的是什么?
難不成真要把他橫在中間,讓他去對付孫強?
狗咬狗,她負責看戲嗎?
還別說,真有可能。
尤其是李枚見識過韓蕓的心機,要是韓蕓出的主意,蘇清然只怕真會照做。
管他的,正要找地方住,更何況是和空姐住一個屋里,這是其他牲口羨慕的流膿的好待遇。
陪蘇清然吃完東西后,兩人回了屋。
蘇清然一句話都沒有多說,直接進了房間,關上門,反鎖上。
李枚洗漱完,躺在大床上。
心態好的很,該睡睡,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反是蘇清然,翻來覆去,難以睡著。
正常,從今天起,甚至以后,隔壁都會睡著一個男人。
本屬于她的私人空間,會是引狼入室?還是李枚真能起到她期待的作用?
再者,那混蛋不會敲門吧?
不會受不了,踢開門闖進來吧。
蘇清然一直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還是有些緊張的。
也不知道輾轉到了幾點,才迷迷糊糊睡著。
次日早上,八點多醒來。
穿著吊帶睡裙就出了房間。
出房門后,習慣性的往沙發上一躺,打著哈欠,準備再躺個幾分鐘醒醒神。
躺著躺著,感覺到不對勁了,好像有什么在看她一樣。
可不,李枚就坐在沙發上,被蘇清然當作了空氣。
所以,眼看著蘇清然倒蒜一樣倒在沙發上,隔他只有一米來遠。
從他這角度看過去,媽呀,胸口的風光看了個七八成。
一片雪白,白得發光。
那勾勒出的弧度,讓李枚驚訝,居然這么有料。
最刺激的是,蘇清然沒有穿內衣,完全自由釋放,隱隱約約的某某點畫龍點睛。
大清早居然就是這種考驗。
那,蘇清然,你再多迷糊一會兒,我愿意接受考驗。
先說眼前。
蘇清然腦袋一仰,四目對視。
短短幾秒之內,蘇清然的臉色像一本波瀾壯闊的書一樣,變化的程度都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隨即便是一聲驚叫。
整個人從沙發里彈起來,以快的不能再快的速度沖進房間里,“砰”地關上房門,反鎖上。
見鬼了不是,全然忘了屋里多了一個李枚。
起床后就是按平常的習慣走了一遍,半睡半醒往沙發上一躺,眼睛都沒怎么睜開。
只等著鬧鐘響起,再好好醒神,然后開始一天的牛馬人生活。
結果發生了剛才那樣詭秘靈異的事。
李枚剛才看她的神情,那么清晰,嘴角翹起,活像一個教授,領略著難得一見的天工之物。
怎么會這樣啊?
蘇清然靠在門后,胸口顛顫,渾身都是雞皮疙瘩,臉色還在變幻。
好一陣后,她氣得無語道:
“這混蛋怎么一聲不吭,都被他看到了吧……”
說完,低頭看了一眼胸前,雖然沒有完全突顯,但隱隱約約。
她臉蛋一下子通紅,想不明白了,怎么被那混蛋啃去第一次后,這個第一次又送到他眼皮底下了?
好丟人。
兼郁悶的想吐血。
她立即換好衣服,出門就要找李枚麻煩。
但沙發上已經沒有了人。
李枚的房間也沒有,整個屋都沒有。
占了便宜就開溜嗎?
蘇清然氣不過,馬上撥打李枚電話。
李枚接聽了,神清氣閑的很:
“怎么了?”
“你這混蛋,回來,立即,馬上。”
“那不行,我要去找工作,不然以后房租都交不起了。”
“呸,你少拿這套誆我,你要是不回來,我馬上就把你的行李箱扔到門外面,以后你別想進這張門。”
“你這太霸道了吧。”
“你就說吧,你回不回來,倒計時3秒,3,2……”
“怕了你了,我買點早點就回來,吃油條嗎?還是小籠包?”
“小籠包……什么呀,誰讓你買了,我什么都不想吃,你趕緊回來。”
蘇清然怒火沸騰等了二十多分鐘,李枚回來了。
憋著的怒火就要爆發,李枚率先說道:
“要生氣也等吃了東西再說,你要是不聽勸,那我可把話說在先,一,我什么都沒有做,是你自己迷糊。二,你都躺在我旁邊了,我卻什么都沒有做,我這還不夠表現好嗎?”
蘇清然一下子啞口。
是啊,李枚確實什么都沒有做。
以及,要是其他牲口在那樣的情況下,指不定會認為她有意勾引……后果不堪設想。
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被冷水澆滅了。
她嫉惡如仇一般看著李枚,問道:
“你什么都沒看到,對不對?”
李枚小雞啄米般點著頭:“對,我什么都沒有看到。”
“我都躺了一會兒,你真什么都沒有看到嗎?”
“古語有云,非禮忽視,非禮勿聽。很明顯,我是個正人君子。”
“……”
好一個正人君子!
就是你這正人君子,二話不說把她拉了過去,啃在她嘴唇上。
看她腿的時候,以及剛才那表情,你只差沒上手了吧。
可確實就如李枚說的,又不是他做了什么,是她迷糊。
蘇清然拼命深呼吸了一口氣,心中拼命念著:阿彌陀佛,他肯定沒看到,我應該相信他是一個正人君子。
咳咳!
自我欺騙不失為一種自我安慰的最好方法。
最主要是,她確實找不到角度找李枚的麻煩。
只能臉色不好看的坐在沙發上,心里各種不甘。
李枚把打包回來的小籠包放到她面前的茶幾上,開導道:
“行了,我剛說了,你要是真生氣,也等吃了東西再說。”
“等會你想罵也好,想打也好,我罵不還口,打不還手。趕緊趁熱吃吧,你喜歡的腌菜餡,豆漿也是你愛喝的,吃完再說。”
蘇清然不禁疑惑看著李枚:
“誰告訴你我喜歡吃腌菜餡和豆漿的,孫強嗎?”
李枚不答反問:“你覺得他知道你喜歡吃這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