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枚這話,韓蕓明白話中意思,但無法確定李枚是不是開玩笑。
要是真尊重……那她就有危險了。
不過,想起上次喝得暈暈乎乎,李枚都沒有占她便宜,那機會可好得多。
現(xiàn)在對面還坐著人,李枚應(yīng)該不至于這么……大膽吧。
韓蕓真心安睡了起來。
正如她說的,確實這些天沒有睡過一個好覺,真滿是睏意。
不一會兒,她睡著了。
瞧瞧,都不用李枚動她,腦袋越來越低。
某一瞬間,滑下李枚肩膀。
李枚馬上托住她臉蛋。
韓蕓迷糊睜開眼睛,抬頭看了一下李枚,馬上又閉上眼睛,繼續(xù)睡。
李枚輕緩把她放在了自己大腿上,手抽不出來,就握著她臉蛋。
光滑,嫩嫩的,全在掌心里,如握著一團凝脂。
如此觸感,滿滿的。
特別是加上韓蕓的身份加持,就算已經(jīng)退下來了,但以前可是空姐啊。
平常牲口哪有機會接觸到這種高端品質(zhì)的女人。
李枚真有些被刺激到了。
就如前面說過的,他并非六根清凈的和尚,正年輕,正是熱血沸騰的年齡。
這么漂亮的韓蕓躺在他掌心里,加上那熟透誘人的身段,何嘗不是毒藥一樣。
李枚心一橫,一不做二不休,另一只手摟在了韓蕓胸前。
韓蕓睡得很沉,并不知曉。
李枚血液沸騰,哪怕隔著衣服,都震撼于韓蕓的天賦異稟。
這刻,他也是手握天賦異稟的人。
韓蕓睡了一個多小時,醒了。
短暫的恍惚后,馬上知道了眼前的情況。
她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立即又閉上了眼睛。
眼睫毛顫抖個不停。
可不,能不顫抖嗎?
現(xiàn)在,她睡在李枚大腿上,不,準(zhǔn)確來說,是臉蛋睡在他掌心里。
而李枚的另一只手,握著她的。
本來對面有人的,不知哪站下了。
所以,完蛋啊,李枚真尊重了她。
韓蕓始料不及,繼續(xù)裝睡。
至于心情,不知道怎么來形容。
比如:她上次準(zhǔn)備破罐子破摔,結(jié)果李枚正直得很。
而這次,以為李枚不會占她便宜,卻是被他握在手里。
這要是不算占便宜,那什么才算?
這家伙,他真的敢!
壞的狠啊。
就在這時候,李枚往上托了一托,更是進一步的握在手里。
韓蕓身子一哆嗦,臉蛋一下子紅得要滴出血來。
心中暗罵:這壞蛋,還不夠嗎,他想干什么呀,硬要全部掌控住是吧。
咳咳。
就這么說吧,韓蕓先前顫抖的那一下,李枚便知道她已經(jīng)醒了。
那么,既然韓蕓裝睡,沒有說什么,不就是允許他這樣做嗎?
如此一來,李枚不老實的進一步的做著擁有天賦異稟的人。
可惜,不能更進一步,憋得很難受……
臉蛋像熟透櫻桃一樣的韓蕓,馬上右手抬起,抱住了自己肩膀。
目的很簡單,就是怕別的人看到。
所以用手臂遮擋著李枚左手的動作。
李枚看在眼里,手上更不老實了。
韓蕓受不了了,臉蛋一轉(zhuǎn),輕輕咬了李枚手指一口。
這一路上,不知道咬了多少口,最后放棄了掙扎。
23點多點,終于到站。
韓蕓臉蛋滾燙坐起來,恨恨看著李枚。
李枚翻著眼皮望著車頂……
拿著行李箱下車后,韓蕓第一時間果斷揪住了李枚的耳朵:
“好嘛,你怎么這么不老實,還動來動去,你想干嘛呀。”
李枚人畜無害般笑道:“韓姐,我以為你睡著呢,趁機占點了便宜。”
聽聽,好理所當(dāng)然啊。
韓蕓氣的想笑:“你管這叫占“點”便宜嗎?都弄了一個小時了。”
“這么久嗎?那只怪韓姐太迷人了,我還以為只幾分鐘。”
“我信你才怪。舒服了吧,滿足了吧。”
李枚低頭看了一眼,欲言又止。
韓蕓臉蛋又紅了。
哪會不明白李枚的心思。
哪會舒服,哪會滿足啊,她都被李枚弄的難以啟齒了。
當(dāng)然,不可能告訴李枚這些,努力板著臉道:
“我可以當(dāng)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但再有下次,哼,我剁了你爪子。要不是你幫我追回了錢……算了,不說了,不能有下次了,聽到了沒?”
李枚點頭:“好。”
“我咋感覺你下次還會不老實?”
李枚又低頭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韓蕓也說不出話了。
哎,就這樣吧,便宜了這家伙。
兩人出站。
韓蕓老家的朋友在出站口等著他們。
女的。
年齡與韓蕓相仿。
長相一般,胸前像韓蕓一樣富饒火爆。
只是沒有韓蕓這樣的漂亮臉蛋,感覺就完全不同了。
對方叫許紅霞。
性格很開朗。
見到韓蕓后,又摟又抱,高興溢于言表。
后來李枚才知道,韓蕓和李紅霞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最好的閨蜜。
許紅霞的注意力馬上落到李枚身上,詢問道:
“蕓蕓,這是你男朋友吧,好帥啊,比我家那個帥多了。而且,好有男人味,你就會吃獨食,也不知道給我介紹一個帥點的。”
韓蕓尷尬解釋:“他是我朋友,叫李枚,比我還小呢。”
“哎呀,可以啊,老牛吃嫩草,哦不對,以咱蕓蕓的姿色和條件,想要什么樣的男朋友都有,小弟弟,你可要乖一點哦,要是你敢欺負(fù)蕓蕓,姐可不會放過你。”
說完,裝作很兇惡一樣,展示了一下拳頭。
李枚很體貼的又展示了一次人畜無害的笑容,好陽光燦爛的樣子。
韓蕓看在眼里,又想揪李枚耳朵。
要知道剛才她就是被李枚欺負(fù)了一個多小時,把她弄得身體要燒起來一樣。
如果不是在車上,可能她真會不管不顧,不管是老牛吃嫩草,還是其他,大不了便宜這家伙一次。
因為太晚了的緣故,韓蕓沒有回家,在賓館住下。
許紅霞好有心,就開了一間房。
韓蕓努力解釋,她和李枚真只是普通朋友。
許紅霞根本不信,一句話就問的韓蕓無法反駁:
“這么多年來,就沒見你帶男人在我面前出現(xiàn)過,還要裝不是男朋友,就算是老牛吃嫩草又怎么了,難道我還會笑話你嗎?你再這樣,就是真不把我當(dāng)朋友了。李枚,你說是吧?”
只見李枚猛點頭。
一間房,好啊,真是個好閨蜜。
也許,剛才高鐵上沒能做到的事,今晚可以做到。
李枚又低頭看了過去。
掌心仍有余溫一般。
以及膨脹的富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