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愿意放李枚走嗎?
李枚回頭看向霍立軍。
霍立軍沒有看他,把玩著手中的工夫茶杯。
好一陣后,才吩咐道:
“讓開。”
四人立即退到了一邊。
李枚馬上帶著韓蕓走人。
出了莊園,上了出租車,才真正松了一口氣。
韓蕓何嘗不也是如此,詢問道:
“怎么回事啊?霍立軍想干什么?”
李枚嘆了一口氣,把經過說了一遍。
韓蕓目瞪口呆。
直到這時才知道,霍立軍找李枚的目的是要錢。
而李枚并沒有低下頭,跟著她回老家,躲避了幾天,還是被霍立軍找上。
韓蕓神色復雜看著李枚,說道:
“霍立軍不好惹,連秦森都不敢惹,要不,咱想想辦法,把錢給霍立軍吧。”
“不可能。”
李枚態度堅決道。
“可惹了霍立軍……”
“已經惹了,大不了魚死網破。你不用擔心,他不會找你們的,最多就是沖著我來。”
“可我不希望他沖著你來,錢的事,大不了以后拼命賺,但要是你出了事……我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的。”
李枚怔住,不知道怎么跟韓蕓說。
真要說的話,就是游戲有規則,哪怕霍立軍有實力,但也不是全由他說了算。
比如剛剛,他不就相安無事脫離虎口了嗎。
可能下一次沒有這么簡單,但李枚只是拿回他、韓蕓和蘇清然的本錢,這有錯嗎?
這種事上讓李枚認慫,他做不到。
只是這些道理,光嘴上說沒有用,也知道韓蕓是擔心他。
李枚選擇了最直接的方式,抱住了韓蕓的腰肢。
手順著衣擺插了進去。
韓蕓身子一顫,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出租車司機,顫聲低問:
“你要干嘛呀,別亂來。”
李枚附在她耳邊道:“剛才你親的那一口,沒一點誠意。”
“……現在在車上,等會好不。”
“不,現在就要。”
“……”
李枚的手已經轉到了前面。
韓蕓受不了的嚶了一聲。
忽然抱住李枚臉蛋,熱烈啃了下去。
這次,總有誠意了吧。
管不了出租車司機是不是會看到。
別的不說,李枚背后承擔著這一切,她真的可以放下臉面,去滿足李枚想要的。
好嘛,出租車司機頻繁偷看著后視鏡,有些坐不住了。
太激烈了吧。
很想說一句:你倆別把我當空氣啊……別啊,你倆躲到我座位后面干什么,我錯了,讓我飽一下眼福吧……糙,我剛才是不是聽到了美女奇怪的聲音,要命啊,妖妖零,有個畜生太過分了……
咳咳。
兩人下車后,韓蕓臉蛋已經紅的不能再紅。
腿都是軟的。
李枚心知肚明,攬著她腰肢,托住她。
出租車司機停在路邊,不愿意走。
羨慕嫉妒恨地看著李枚光明正大的托著美女腰下弧線,恨不得那只手是自己的。
然后,還看到兩人進了賓館……造孽啊。
另一邊。
李枚和韓蕓走后,霍立軍支開幾個保鏢,看向其中一個伺候的年輕美女,也拍了拍自己大腿。
如李枚那樣,說了兩個字:
“過來。”
美女頓時臉紅,坐到了霍立軍大腿上。
霍立軍繼續吩咐:
“親一口。”
美女兩眼緊閉,有些激動的樣子,上前。
但隨即,霍立軍立即推開了她,臭罵道:
“真他媽感覺不一樣,這家伙是怎么做到的?韓蕓也不是隨便能被人吃到的啊。”
無法理解吧。
對于霍立軍這種輕易可以得到漂亮女人的大咖來說,確實無法理解。
關鍵是,在女人方面,李枚在他面前拽了一把,這本應該是霍立軍最不用費心費力的事啊。
他點燃了一根煙,快抽完時,支走兩個年輕女人,叫來四個保鏢,吩咐道:
“盯著李枚,二十四小時盯著,把他所做的事和所去的地方,詳細匯報給我,我倒要看看這家伙有多大的能力。”
其中一人回應道:“明白。老板,是不是太重視他了,不如……”
霍立軍冰冷目光看過去:“你要教我做事嗎?”
對方身心一下子冒出了冷汗。
……
賓館床上的李枚,今天狀態有些不好。
韓蕓心知李枚心中有事,難得沒有想法要和李枚分出個勝負。
真要說的話,在出租車上的時候,她已經敗了。
眼前只是被少收拾幾次而已。
她輕輕撫著李枚胸膛,柔聲說道:
“我知道你不是輕易妥協的人,但凡事都要量力而為,霍立軍有實力,我們現在沒有實力,今天霍立軍讓你難堪了,不妨忍一忍,只要自己能力夠,有一天就是輪到霍立軍難堪了。”
韓蕓還是懂李枚心思的。
李枚吐出一口濁氣,反問:
“有哪一天嗎?”
“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李枚由衷說道:“那個圈子,真不一定是我能玩的……”
韓蕓纖細的手指壓在李枚唇上,有意無意游動,眼神迷離:
“游戲規則是可以改變的,比如碰到你之前,我從沒想過會栽在你手里,現在,全是你的了,這些天里,我和你的次數,都快趕上……我和秦森一年了,我沒有什么能力,我也為自己的過去感到不堪,但我相信你,你更要相信自己,這一次,我相信我不會看錯人的。”
李枚感慨萬千,問了一句:“哪方面?”
韓蕓立即身子一縮,想往后躲。
躲得了嗎?
答案當然是:無處可逃。
正年輕的兩人,精力真是好。
原本開的是鐘點房,結果直接續房了。
韓蕓下不了床,老實躺在床上。
李枚休息了一會兒,又生龍活虎。
韓蕓怕了,閉上眼睛裝睡。
沒用,李枚又把她抱了過來。
偏偏有電話打進來,李枚只好壓一壓。
居然是孫強打過來的。
雖然李枚把蘇韻的號碼都拉黑了,都并沒有針對孫強。
甚至等著孫強哪天給他打電話。
他一手測著韓蕓心跳,一手接聽電話。
電話一通,孫強馬上說道:
“李枚,我們有必要好好聊一聊。”
“真有意思,你說聊就聊嗎?你算哪根蔥?”
“李枚,我已經打聽到了,你住進了清然屋里。給你打電話,是想解除一下誤會,你也是男人,應該知道,男人對漂亮女人沒有什么免疫力,要不是蘇韻勾.引我,我不至于對她有興趣,清然可比她漂亮多了,我犯得著去勾搭蘇韻嗎?”
好嘛,還有另外的故事。
合著不是孫強勾搭蘇韻,而是蘇韻主動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