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蕓心中一緊,連忙否認:
“你說什么呀,不是告訴你了嗎,我到樓下走了走。”
“可能是我聽錯了吧。”
“什么聽錯了?”
“我好像聽到了一些聲音,跟昨晚蕓姐做那種夢的時候,聲音有些相同。”
韓蕓腳趾頭都摳著鞋子了。
她知道了,她一直在忍著,不敢發出聲音,但有一陣子,她實在受不了,從喉嚨間闖出第一個音符后,便控制不住地放開了。
蘇清然應該就是聽到了這些。
好丟人啊。
都怪那家伙。
可真是她受不了啊。
韓蕓心中突突直跳,趕緊起身道:
“你怎么往這方面想?行了,知道你和李枚不對付,但我覺得,李枚真沒你想象中那么不堪,反是挺有擔當的,至少比孫強好太多了。像孫強,明顯渣的滿地都是,而李枚……”
“哎,我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你倆住一個屋里,沒必要天天斗氣吧,走吧,李枚還在外面等著我們呢。”
“哼。”
哼歸哼,最后還是蘇清然和李枚坐出租車回住處。
看著蘇清然和李枚兩人的現狀,韓蕓有些頭痛。
也怕蘇清然再追問她昨晚在哪里,開著自己車,回薛鈺那里。
出租車上,蘇清然和李枚坐在后排。
氣氛有些冰冷。
一路都沒有說話。
直到下車后,蘇清然突然說道:
“你真可以啊,昨晚欺負蕓姐夠爽吧。”
李枚差點宕機。
難不成蘇清然知道了。
還是韓蕓跟蘇清然說了?
想了想,李枚回應道:
“你說是昨晚韓姐在我房間里嗎?嗯,可爽了。”
蘇清然:……
隨即自我否定道:“呸,蕓姐怎么看得上你?”
聽聽,是蘇清然懷疑的,否定的也是她。
“那可說不好,萬一緣分到了呢。”
“切,做你的白日夢吧。哦,對了,你要是真對蕓姐有想法,或許我可以幫你一下。”
“不用,哪能麻煩你啊。”
“瞧,就是有想法,沒膽子唄。”
李枚點頭:“沒錯,我對你也是這樣,滿意了嗎?”
蘇清然:……
還能說什么呢?
這無恥的家伙,似乎承認了對她有非分想法,但又像針鋒相對,故意惡心她一樣。
蘇清然悶了,心里叫著:你等著。
這不,一回屋,就換上了吊帶和超短褲。
李枚一看到她這穿著,馬上從沙發上彈起,直接進了房間。
蘇清然笑得兩眼成了月牙兒,得意自語:
“不是有想法嗎?讓你有想法,饞死你。”
“還是這招管用,以后就用這方法折磨你,哼,就知道欺負我,我才不會讓你好過。”
躲到房間的李枚,直接撥打韓蕓的視頻,又想當指揮員。
這次,韓蕓不配合了。
白天都快被李枚拆散架了,晚上還要視頻來,她哪招架的住。
哎。
李枚空惆悵,憋的難受啊。
主要是,發起攻擊的是蘇清然。
那吊帶。
那超短褲。
那腿,那身材。
真的要命。
李枚正郁悶的時候,孫強發信息過來了,詢問:
“兄弟,到家了嗎?”
李枚來了精神,回了一句:
“剛到。”
“清然呢?有沒有幫我說兩句好話?”
“必須的,她都想見你了。”
“太給力了。”
隨后就是一個紅包。
李枚果斷出了房間。
蘇清然正躺著看短劇,立即坐了起來,條件反射般拿過抱枕,遮在了兩腿之間。
李枚在她身邊坐下,拿著手機,亮著孫強給他發的信息,問道:
“你說這紅包,我要不要收?”
蘇清然看了一眼,冷哼道:
“你就是想收吧,不關我的事。”
“那我該怎么回他呢?”
“你想怎么回就怎么回,跟我沒關系。”
“要不我說,你想他了。”
蘇清然立即急眼了:“呸,你是不是找死?”
“是你說的,我想怎么回就怎么回啊。”
“……”
蘇清然眼角跳了跳,糾結想了一下,說道:
“你就說,等你好消息。”
“經典,我怎么沒想到,先收了紅包再說吧。”
188!
來自孫先生的誠意。
蘇清然偷偷憋了一眼,說了一句:
“我明天要吃大閘蟹,要你做的。”
“沒問題。”
瞧瞧,好像蘇清然在同流合污。
紅包雖然沒有她的份,但大閘蟹有了。
局面一下子轉變。
兩人湊在一塊,狼狽為奸一樣,商量著怎么回孫強的信息。
好可愛的畫面。
孫強要是知道了,只怕會吐血而亡。
唯一讓李枚不滿意的是,那個抱枕太礙事了。
不過,蘇清然穿著吊帶。
只要不捂住,風光是遮不住的。
而蘇清然仿佛進入了游戲中一樣,或者說,被李枚帶歪了,心思全在怎么回孫強信息上。
李枚不厚道的看了又看。
乖乖,這比韓姐不會小啊。
形狀有點不一樣。
多看幾眼后,李枚受不了了,起身往房間里跑,解釋道:
“我要睡了,明天再說吧。”
蘇清然愣住,看著李枚的背影,怎么這么熟悉呢?
想起來了。
上次啃她后,就是這種逃躥般的姿態。
又有見不得人的一面嗎?
明明抱枕擋著啊。
蘇清然低頭看了一眼,一下子明白了。
臉蛋馬上通紅,臭罵道:
“該死,又被他看了個遍……完了,還有什么是這混蛋沒有看到的。”
當然有。
蘇清然氣得磨牙,旋即一想,咬牙切齒道:
“反正都被這混蛋看過了,就是吃不到,憋的難受吧,這家伙不會是跑進房間那個吧。”
想到這可能,蘇清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但就是氣不過,哪能讓李枚爽。
她當即跳下沙發,跑到李枚房間門前,砰砰敲門:
“出來。”
“干嘛?”李枚回應道。
“把門開開,透透氣。”
“沒空,我正忙。”
“……你忙什么?”
“找你的照片。”
“你…你…你……”
蘇清然汗毛都倒立起來了。
可阻止得了嗎?
蘇清然逃似地跑回自己房間,縮進了被子里。
一想到李枚正在做的事,她臉蛋都紅了。
好一陣后,反是李枚來敲她房門了。
“剛才找我什么事啊?”
蘇清然不出聲,裝死。
又是敲門聲:
“別不吭聲啊,我沒有你的照片。”
這……
那李枚剛才在干什么,找的是誰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