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說你為了扶一個老奶奶,從電梯滾了下去,沒事吧?”
聽聽,都不用李枚想借口了,蘇文海已經幫他想好了。
挺好的,扶老奶奶……很正能量。
只是,蘇文海怎么這么快就到家了?
在那偏僻的地方都能叫到滴滴嗎?
那枉費了李枚把扔在那里的良苦用心啊。
顯然,相比起周心怡冷漠的態度,蘇清然的聲音是暖的。
她在關心他。
李枚頓時回了些血,回應道:
“沒事,一點皮肉傷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真沒事嗎?我爸說你摔的爸媽都認不出來了。”
李枚:……
心中問候了蘇文海一遍。
悶聲道:
“沒你爸說的那么嚴重,別擔心。”
“你現在在哪?我來看你。”
“不用呢,我在診所處理一下,等會就回來了。”
“好,那我在家等你。”
李枚忍不住問道:
“你這口氣,怎么像老婆一樣?”
蘇清然神色一滯,身上起了雞皮疙瘩,馬上掛斷了電話。
仍是黃洪波開車,送到了樓下。
李枚當場轉給了黃洪波八百。
黃洪波趕緊說道:
“別啊,別給我轉錢了,我沒臉收,應該是我慰問李兄弟才對,我什么忙都沒幫上……就你一個人挨揍。我發個紅包,意思一下,李兄弟去買點水果,別嫌棄啊。”
李枚:……
好嘛,黃洪波退回轉賬后,反發過來一個紅包。
添堵了,李格一聲不吭走了。
頂著鼻青臉腫回到家里。
進門后,江素蘭和蘇清然瞠目結舌看著變樣的李枚,嘴巴堵住了一樣。
蘇文海撇頭望著別處,與他沒有半毛錢關系一樣。
“你這是從多少層電梯摔下去的啊?”江素蘭忍不住問道。
李枚恨恨看了蘇文海一眼,委屈道:
“層數有蘇叔那么高?”
“誒?”
蘇文海眼角抽了抽。
李枚緩了一步:
“開玩笑的,電梯并不高,就是摔的方式不對,還有人絆了我一腳,才成了這樣。”
“誰這么缺德啊。”
“可不是嗎,好缺德。”
蘇文海臉色澀澀的。
李枚走近沙發,往沙發上一躺,看向蘇清然:
“有些餓了,想吃蛋炒飯。”
“……我去幫你炒?”
“聽說蘇叔的蛋炒飯是成名絕活,好想嘗嘗啊。”
蘇文海干笑道:
“沒問題,交給我吧,叔這就給你炒。”
見蘇文海義無反顧走向廚房,蘇清然小聲提醒李枚:
“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瞧你說的,就一個蛋炒飯,難道還能把我吃吐了嗎?”
“一言難盡。”
李枚忽然問道:
“我這樣子還帥嗎?”
蘇清然果斷把這問題拋給了江素蘭:
“媽,你覺得呢?”
“……還行吧,你怎么盡摔臉啊?”
“哪能啊,身上到處都青了。阿姨,能不能麻煩你幫我背上擦點紅花油。”
“讓清然來吧,我去廚房學下你叔炒蛋炒飯的技巧。”
江素蘭馬上起身,進了廚房。
李枚得逞,看向蘇清然。
蘇清然只好答應。
李枚很“體貼”地進了房間,脫掉衣服,趴在床上。
背上真的到處都青了。
本有些別扭的蘇清然看在眼里,不由得替李枚感到痛。
她把紅花油倒在傷處,揉了揉。
李枚痛得嗖了一口冷氣。
“痛嗎?忍著點,要揉開才有效果。這真是摔著了嗎?怎么感覺跟人打架了一樣。”
可不就是被人揍了嗎。
提到這事,李枚又記恨起綠毛龜。
當然,更可恨的是背后的指使人胡健!
不急,有的是機會收拾這老陰碧。
“唉,都摔成了這樣,也沒見你心痛我。”李枚嘆著氣道。
“什么呀……我這不是給你擦藥嗎?還要怎么心疼你吧。你是不是又打鬼主意?”
咳咳。
李枚仍是說道:
“能親我一下嗎?我需要安慰。”
“想的美。”
蘇清然手上用力,痛得李枚一哆嗦,果斷老實了。
蘇清然說道:
“天天就想著這事,怎么不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對了,也沒見你上班啊,老板怎么對你這么好,還把車給你開。”
“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正負責一個項目,老板提供車。”
“老板是女的吧。”
“你怎么知道的?”
“車里那香味,不是一般的香水,年輕嗎?”
“嗯,年輕。具體多大不知道,應該跟我差不多。”
“這么年輕就當上老板了嗎?”
“接他爸的班。”
“漂亮嗎?”
來了。
李枚回頭看了一眼,先問道:
“我要是說漂亮,你會不會吃醋?”
“呵,我吃醋干什么,你又不是我男朋友。”
“我怎么感覺有點危險。”
蘇清然冷嗤了一聲,不屑道:
“那只能說明你想多了。”
“好吧,很漂亮,特別有氣質。”
“……有多漂亮?”
“差不多跟你一個級別。”
蘇清然的手停滯住:“你故意這樣說的吧。”
“沒有啊,哪天你見到她本人就知道了。”
“是嗎?”
蘇清然手掌的力氣忽然加重。
“姑奶奶,輕點啊,汗都炸出來了。”李枚叫痛道。
“說了要把紅花油揉進去再有效果。”
“我錯了,你在我心里才是最漂亮的,誰都沒法比。”
“哼。”
瞧,手上力氣輕了一些……
“你的手怎么這么滑啊?像絲綢一樣。”
蘇清然沒有回應。
“你覺得我皮膚怎么樣,是不是也挺光滑的?挺有彈性。”
蘇清然兩指一掐,擰了一把:
“確實很有彈性呢。”
李枚痛得腦袋都快扎進了席夢思里。
真找就是不斷找死啊,蘇清然果斷治他。
擦完紅花油后,蛋炒飯已經出鍋。
蘇文海滿臉期盼地等著李枚給出好評。
李枚吃了一口后,差點一口噴出來。
最終為了照顧蘇文海的面子,生生吞了下去。
果真如蘇清然說的一樣:一言難盡。
確實能把他吃吐!
本想著折騰蘇文海一下,看來折騰的是自己。
他昧著良心說道:
“叔,廚藝真好啊……這么大一碗,我一個人吃不完,大家都吃點吧。”
只見蘇清然和江素蘭當作沒有聽到一樣,立即轉身走人。
李枚期盼望著蘇文海。
蘇文海欣慰道:
“吃吧,好吃就多吃點,我難得下廚的,也就你,不然,清然和我老婆,我都不伺候。”
“叔,我好像餓過頭了,一下子不餓了,要不留著晚上吃吧。”
蘇文海正要開口,而就在這時候,響起了敲門聲。
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