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
一家三口都怔住。
難道蘇清然不香,不想要這樣的女朋友嗎?
蘇文海忍不住問道:
“你不問問什么任務(wù)就拒絕嗎?”
“沒必要問,真愛都是雙向奔赴,哪有這樣的交換,那愛情就不叫愛情。”
“……”
蘇文海啞口。
實際上,李枚心里還有一句話,不好說出口,即:
你這腹黑老登的任務(wù),準(zhǔn)沒好事,要是上了你的鉤,那不是找罪受嗎?
以及,就算不接你的任務(wù),難道就不能追到你女兒?
岳父啊,我都啃過你女兒好幾回了,不知道吧,嘿嘿!
蘇文海吃了癟,悶聲看著李枚,越來越覺得這小子狡猾得很,女兒不會真落到這小子手里吧?
越想越擔(dān)心,頓時上前,挽住李枚肩膀,說道:
“小李啊,你不說要給我買衣服嗎,走吧。”
李枚頭皮發(fā)麻,馬上說道:
“改天吧。我這樣子出去,會嚇著人的。”
“我下午就要走了,還改哪天啊?你抓著桌子干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
是,你是不會吃了我,但指不定會揍我。
李枚求救似的看向蘇清然。
蘇清然腦袋一撇,不搭理。
李枚生生被蘇文海拖出屋,造孽啊。
出門后,迫于無奈的李枚只好獻(xiàn)殷勤:
“叔,好不容易來一趟,多住幾天啊。”
“呵,你是巴不得我趕緊消失吧。”蘇文海冷哼道。
“這話說的,叔這么親切,還樂于助人,就像我的親叔叔一樣。”
“不叫岳父了?”
“這個……開玩笑的,叔別往心里去。”
到了樓下,蘇文海敲打起李枚: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說吧,是不是想拿下我女兒?”
“叔,就算我有這想法,也沒有這實力啊。更何況,你知道你女兒的性格,豈是隨便能拿下的。”
“那就是有想法唄,別怪我沒警告你,你要是想著玩玩而已……”
說到這,蘇文海看了一眼李枚襠間:“那別怪廢了你玩意兒。”
李枚兩腿不由得一緊,襠間陣陣陰風(fēng)刮過。
換作其他人警告,李枚真不一定聽進(jìn)耳里。
但來自于蘇文海的警告,那真不能當(dāng)耳邊風(fēng)。
“叔,我記住了,不會亂來的。”
“你最好記住,我可不是跟你開玩笑。”
“嗯嗯,知道,要不去商場給叔買兩套衣服?”
“這不合適吧,多不好意思啊,走吧。”
聽聽,聽出來他不好意思了嗎?
李枚素性帶去萬達(dá)廣場,去了孔薔的男裝店。
一進(jìn)店門,李枚就想起試衣間……
還是沒有騷擾孔薔,反正店員已經(jīng)認(rèn)識他,把李枚視作大老板一樣,口口聲聲都是李老板。
蘇文海看著店內(nèi)衣服的價格,嚇到了。
全是四位數(shù)起,連一件T恤都是一千兩千。
李枚很大氣,給蘇文海整了兩身。
出店門后,不老實地把蘇文海帶到了孔薔的女裝店。
美名曰:給阿姨買點禮物。
孔薔在店內(nèi)。
李枚暗中使了個眼色,朝著內(nèi).衣內(nèi)內(nèi)專區(qū)看了一眼。
孔薔馬上心領(lǐng)神會,暗中憋著笑,心知這家伙又不正經(jīng)來了,好壞呀。
李枚干咳了一聲,說道:
“老板,帶我這叔給他老婆選幾件衣服,我來買單,不用考慮價格,只要我叔喜歡就行。”
“好的,交給我吧。”
“蘇叔,你給阿姨選吧,我在外面抽根煙。”
“太破費了,多不好意思啊,你去抽煙吧。”
李枚想給個白眼。
剛好門口有凳子,李枚一邊抽著煙,一邊偷看著里面的動靜。
啊哈,沒多久,孔薔就把蘇文海帶到內(nèi)衣內(nèi)內(nèi)專區(qū)了。
李枚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就他親自體驗過的,孔薔那張嘴,嗯,可不止會推銷……
很快便看到,蘇文海看了門口一眼,沒有發(fā)現(xiàn)李枚,馬上指了指其中兩套。
等蘇文海買好后,李枚買單,又花了幾千。
出門后,李枚不安分打聽:
“蘇叔,給阿姨買了什么呀?”
“就一件外套,兩條褲子。”
“沒買點里面穿的嗎?這店可是品牌貨,穿著挺舒服的。”
“買那些干什么,我一個大男人合適買這些嗎?”
“給自己老婆買,這有什么不合適的。”
“我可拉不下這臉面。”
“叔就不想看阿姨穿性.感點嗎?”
蘇文海眼角跳了跳,想起了自己選的那兩套,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回去后,就算討好,也要讓老婆穿上。
沒毛病。
男人心中的那點小九九,大都相同。
回到家后,江素蘭聽到自己還有禮物,當(dāng)下想看。
蘇文海趕緊說道:
“急什么,回去再試穿吧。放心,我給你選的,不會差,我先收起來,回頭給你個驚喜。”
隨即發(fā)現(xiàn)女兒的臉色不正常,詢問道:
“清然,怎么了?”
“沒……沒什么。”
蘇清然沒法說出口。
她看到了袋子上的品牌名:依瀾朵!
上次李枚送她的那些,就是這品牌,現(xiàn)在,自己身上就穿著一套……
總結(jié)來說,先前確實很抵觸,但穿過一次后,包裹感無比的好,還很舒適。
然后,脫不下來了。
當(dāng)然也想著,反正穿在里面,李枚又不知道……
這刻,蘇清然不由得看向了李枚。
只見李枚也在看著她,然后目光下移,看向了兩個地方。
這欠抽的眼神!
難道他帶著我爸去給我媽買了……這真是個祖宗吧!
蘇清然扶著額頭,凌亂了。
下午,夫婦倆走了。
李枚叫來黃洪波,開著車送兩人到高鐵站。
離別總會有些傷感和牽掛。
母女倆依依不別,江素蘭眼中都有了淚花。
快進(jìn)站時,江素蘭回頭沖著李枚喊道:
“李枚,拜托照顧好清然,謝謝。”
李枚不禁想起每次自己從家里出來的時候,他母親的那種眼神。
不禁下意識回應(yīng)道:
“阿姨放心吧,有我在,沒有人能傷得了清然,我會用我的生命去保護(hù)她的。”
蘇清然愕然看向李枚。
那側(cè)臉,線條分明,輪廓清晰,眼神堅毅,仿佛承諾著一個他絕對會做到的誓言。
蘇清然腦海中泛起一個念頭:這家伙,有時候,真挺迷人的。
不過,隨即就把這念頭壓了下去。
等父母進(jìn)站后,她立即一把揪住了李枚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