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花心思尋找,便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攝像頭。
像小區攝像頭,大都有連線,而這個攝像頭并沒有。
蘇清然馬上叫來物業。
物業篤定道:不是物業裝的!
背后的人真是用盡心思啊。
但都現在為止,都無法確定是不是真是孫強。
李枚詢問蘇清然:
“要不要報警?”
蘇清然想了想,冷著臉道:
“明天我找孫強問一問,看看他怎么說。”
“也行。折騰了一天,回去睡吧。”
兩人回到了家里。
確實折騰了一天,而且李枚還挨了一頓揍……
知道蘇清然心情不佳,也就沒叫她給他擦紅花油。
洗完澡后,李枚正要睡覺時,蘇清然敲門:
“睡了嗎?我進來了。”
“怎么了,進來吧。”
蘇清然進屋,拿著衣服浴巾和沐浴露,說道:
“我到你這邊洗個澡。”
李枚立即明白,蘇清然有了心理陰影。
哪怕已經拆除了針孔攝像頭,仍是不想在自己臥室的衛生間洗澡。
“嗯,要不要我給你搓背?”李枚厚顏無恥道。
“你只是想搓背嗎?”
嘎嘎,問的真沒毛病。
相比起背,無疑其他地方更想搓啊搓。
沒過多久,蘇清然洗完出來。
居然難得的穿著長睡衣睡褲,包裹的嚴嚴實實。
頭發在頭頂盤成丸子頭,頸脖都一覽無余。
前面便說過,真正美的女人,絕對不需要發型的加成,能把發型丟在一邊,仍然美,才是真的美。
蘇清然就是這種類型。
剛洗完澡出來的她,臉蛋紅撲撲的,撲面而來滿是令人窒息的美。
李枚看著,止不住的心動。
他發現自己好像越來越對蘇清然沒有抵抗力了。
動不動就是那些念頭。
淪落了嗎?那就淪落吧。
又不是什么丟臉的事,是個男人見到蘇清然,不管年老年少,都會有占為己有的念頭。
蘇清然把衣服扔進洗衣機后,又進了李枚房間。
柔聲道:
“我再給你背上擦點藥吧。”
啥!?
沒聽錯吧,還主動上門提供服務。
就沒見蘇清然這么友好過……她想干什么?
李枚立即警覺起來,明明腦袋里想著不安全,嘴巴卻不聽指揮一樣:
“好。”
咳咳,好不爭氣。
木辦法,誰不想享受這樣的服務呢?
蘇清然那手柔若無骨,按在背上,李枚都感覺是自己的背在摸她的手,恨不得……
李枚趴在床上,美好的體驗感再次來了。
“還痛不痛?”蘇清然又柔聲問道。
“相對好些了。清然,你真好啊。”
“是吧,你是不是要回報我一下。”
“……”
來了,果真不是免費溫柔,免費按背。
“你要我怎么回報?這樣吧,我也給你背做個按摩。”
蘇清然手上一用力,李枚又痛出了冷汗。
接著,蘇清然說道:
“我們對調個房間睡吧,你去我房里,我睡這。”
李枚果斷拒絕:
“不行,我認床。”
“睡我床上不香嗎?被子都是香香的,保準你不會認床的,肯定睡得香。”
李枚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那也不行,我最多接受你睡我床上,一人一邊,一人一床被子。”
聽聽,他好意思說“最多接受”。
身后的大尾巴都搖曳生姿了。
蘇清然額頭冒起黑線,恨恨道:
“干脆一床被子唄。”
“不行,會出事的。”
“你不就是指望出事嗎?”
李枚確實是這樣想。
但腦海中馬上就跳出蘇文海。
這老登可是警告過他,他若亂來,襠間會遭重。
李枚不敢不記在心上。
“反正我就睡我房間,你要是有心理陰影,不想睡你房間,可以去另一間房里睡。”
蘇清然糾結起來。
真就有心理陰影,總感覺有雙眼睛在暗中盯著她一樣。
這是心里難過的關。
或者這么說吧,就算和李枚對調房間,一樣會是如此。
就是沒有安全感,只有李枚在旁邊,才感覺踏實一些。
她說道:
“我睡床上,你打地鋪,這應該能接受吧。”
意思就是同一間房唄。
這已經是難得有的待遇了。
李枚還想搖頭,蘇清然忽然上手,左右扶住他腦袋:
“不許搖。來,這樣,點點頭。這才對嘛,要知恩圖報才對。好了,擦完了,起來吧,你幫你把床墊鋪地上,你想想,孫強連我的屋都沒有進過,你都和我睡同一間房了,多好啊。”
李枚目瞪口呆。
還可以這樣操作嗎?
明明是蘇清然搬著他腦袋點頭,這也太不講武德了吧。
大爺的,真像蘇文海啊。
李枚眼睜睜看著蘇清然把他床墊拉到地上。
然后她把自己的床墊被子拉過來,往床上一躺,好心安理得的樣子。
“蘇清然,這太不公平了吧。”李枚恨恨道。
“哪不公平?不挺好的嗎。快睡吧,我關燈了,你不要亂來哦,我枕頭下放了把剪刀,咔嚓一下,會剪沒的。”
“……”
蘇清然有意露了露,枕頭下真有把剪刀。
李枚生無可戀般躺到了地鋪上。
燈關了,兩人卻都睡不著。
蘇清然主動跟李枚說道:
“李枚,你恨孫強嗎?”
“還好。”李枚不咸不淡回應。
“那恨蘇韻嗎?”
李枚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算不上恨,只是覺得自己有點傻。”
“所以,是開悟了嗎?是不是以后你對別的女人就不會有真感情了?”
“至少會謹慎一些。”
眼見蘇清然還要問下去,李枚反問道:
“你呢?你理想中的愛情是什么樣子?”
輪到蘇清然沉默了,好一陣后才說道:
“我也不知道,像我爸媽那樣就挺好的。但這種事得看命,當初追我媽的,多如牛毛,媒婆快把我外公家門檻都踏破了,我外公外婆并不看好我爸,但我媽就是選擇了他。”
“以至于我外公外婆有很大的意見,如今關系都不怎么好。但在我看來,我爸和媽真的很合,當初我媽沒有聽從外公外婆的安排,其實活得很幸福。”
蘇清然嘆了一口氣:
“很奇怪的是,明明我媽當年沒有按我外公外婆的意思來,到了她這,她卻一直想著給我找個合適的人選。”
“就是你說的那個秦逸嗎?”
“嗯。”
“他應該很優秀吧,你媽只是想給你找到一個合適的結婚對象。”
“合不合適,只有我自己知道。不可否認,秦逸確實很優秀,但我并不覺得我和秦逸合適。”
“那你覺得和誰合適?”李枚豎起耳朵聽著。
“我也不知道,但有頭豬,嗯,至少目前感覺還算行吧。”
啥?一頭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