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這話同樣適合孫強。
蘇清然直接回復道:
“我不想干涉你們的事,我也沒有那么多精力。”
蘇韻呆住,沒料到蘇清然拒絕的這么徹底。
這時,蘇清然再看向孫強,一個字都不帶拐彎的,直接問道:
“攝像頭是不是你裝的?”
孫強瞳孔一縮,眼中炸起慌亂。
隨即就裝迷糊道:
“什么攝像頭?清然,你說什么?”
“不承認嗎?很好。來前想著你要是承認,還給你次機會,看來沒必要了,從今天起,別再說我是你女朋友,從此以后,我倆沒有任何關系,連朋友都不是,聽明白了嗎?”
孫強神色巨震,難以置信。
剛還滿心歡喜,一下子從云端掉進了懸崖。
“清…清然,為什么呀?我真的沒做什么對不起你的事,你說的攝像頭是怎么回事?你好歹跟我說清楚吧。”
不好意思,蘇清然沒興趣跟他說清楚。
轉身就走。
拉開車門,上了車。
孫強瞠目結舌看著,路虎攬勝,比他的車還好!
下一秒看到司機座位上坐著一張熟悉的臉蛋。
是李枚!!!
孫強下巴差點砸到地上。
一萬個沒有料到李枚開著路虎攬勝。
蘇韻自然也看到了,同樣難以置信。
她剛還托蘇清然幫忙找李枚,結果,李枚就在幾米外的車里。
腦海中頓時爆出一連串的不理解:
李枚怎么有豪車了?
為什么蘇清然跟李枚在一起?
兩人……是什么關系?
李枚按了一下喇叭,如同跟孫強打了聲招呼,開著車揚長離去。
孫強接踵而來的是無法接受,以及慌亂。
他想不明白,為什么蘇清然知道是他裝的攝像頭?
蘇清然怎么發(fā)現(xiàn)的攝像頭?
到底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
但就算發(fā)現(xiàn)了,只要他不承認,沒有人敢指定是他干的。
因為攝像頭并不是他親手裝的。
他叫來了一個遠房親戚,年輕的時候喜歡干些偷雞摸狗的事,會開鎖。
給了對方一筆錢,讓對方裝的攝像頭。
跟對方撒謊,說他養(yǎng)了一個學生妹,怕她背著他偷人,所以,要在給學生妹租的房里監(jiān)視一下。
因此,攝像頭上留下的指紋也不是他的。
就算哪天被蘇清然發(fā)現(xiàn)了,他甚至可以利用指紋來自證清白。
真是想的蠻周全,很陰險。
哪知道蘇清然如此決絕,找過來就是一記K.O,從此不再是他女朋友,跟他沒關系了。
他立即拿出手機,打蘇清然電話。
想著只要問清楚攝像頭的事,便可以聰明地提出指紋,這樣便可以自證清白。
反正憑指紋找不到他遠房親戚,也就牽連不到他。
結果電話一撥出,已經打不通。
蘇韻在李枚那里受到的待遇,這刻落到他身上。
孫強心中更慌,馬上打李枚電話。
李枚倒是接聽了,很友好問道:
“怎么了?”
“兄弟,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清然說是我安的攝像頭,什么情況?”
“什么攝像頭,我不知道啊。”
欸?難道清然沒有告訴李枚?
孫強不好再往下說了,畢竟自己說出來,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兄弟,麻煩你幫我問清楚,回頭我請你吃飯。”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兄弟真是太好了,太感謝了。對了,你怎么開路虎了?發(fā)財了嗎?”
“唉,就走狗屎運而已,前陣子網上買了張彩票,中了兩千萬。”
“什么!?兩千萬!!!?”
孫強不淡定了,淡定不了一點。
兩千萬啊!
怎么就能走這種狗屎運?
為什么不是我?
李枚接著說道:
“對了,現(xiàn)在有錢買房子了,過幾天想去買幢大別野,以后幫不了你了啊。”
“……”
都要住大別野了……差距一下子就拉大了。
李枚已經掛斷了電話。
孫強陣陣失神,心情糟糕的一塌糊涂。
情不自禁涌起一個念頭:
蘇清然突然要跟自己繼絕關系,是不是因為李枚中了兩千萬?
蘇韻因為錢靠近他,而如今,蘇清然也因為錢,靠近了李枚嗎?
結果他還沒睡到蘇韻,蘇清然卻已經坐在李枚的車里,要去過富太太的生活了嗎?
該死,怎么會是這樣?
就他那小爬蟲,憑什么中兩千萬?憑什么我的女朋友成了他的?
孫強越想越覺得就是這么一回事。
氣得都快把手機捏爆。
蘇韻可不會考慮他的感受,只關心自己的事,緊聲詢問道:
“李枚怎么和蘇清然在一起?他倆是什么關系?你是不是早知道了?”
三連問。
孫強正怒火攻心,暴躁一聲大吼:
“給老子閉嘴。”
頓了頓,臉色猙獰道:
“你想知道是吧,行,老子告訴你,我確實早就知道了,而且他正合租,就住在清然家里。而且,他剛告訴我,他彩票中了兩千萬,你不是喜歡錢嗎?趕緊去找他啊,只要嫁給他,你以后就可以當富太太了。”
蘇韻臉色發(fā)白,臉皮顫抖個不停。
兩千萬所帶來的沖擊力,真就像一顆雷一樣爆開。
要是她沒有和李枚分手,那也就是她的……
還有另一顆雷,李枚居然和蘇清然住在一個屋里。
而蘇清然要和孫強斷絕關系,她能想到的就和孫強剛才想的一樣。
同樣自問:怎么會是這樣?她勾引孫強,怎么最后比她更漂亮的蘇清然卻成了李枚的下一任?
李枚還會稀罕她嗎?
蘇韻身心冰涼,腸子都悔青了。
孫強先冷靜下來,很快打起主意,說道:
“剛才不是有意沖你吼,確實是心情不好。”
“我覺得吧,就眼前來說,清然并不一定跟李枚走在了一起,李枚也并非不會原諒你。”
“我想辦法把李枚約出來,到時你跟我一起去,我在旁撮合你們,別的我都不在乎,我只要我的清然。你覺得怎么樣?”
蘇韻點頭道:“好。要是李枚不接受我,怎么辦?”
孫強眼中閃過一抹厲色:
“那就來點更狠的,我得不到的,他也別想得到,呸,他配嗎?”
配不配可不是你孫強說了算。
車里,李枚掛斷電話后,蘇清然冷哼道:
“你這么惡心孫強,純粹是給自己找事,干嗎要這么折騰?”
“我順嘴吹下牛皮而已,這都不行?如果他想折騰,那我只好陪他折騰。”
“怎么,剛看到了蘇韻,要舊情復燃?”
“我發(fā)現(xiàn)了,你現(xiàn)在有點吃醋。”
“……什么呀,根本沒有的事。”
“還不承認,難怪先前不坐我老板的車,就是心里有醋疙瘩吧,女人的小心思,果真不一樣。”
“……”
蘇清然啞口,出手。
一把掐著李枚臉蛋,扯了又扯,恨恨道:
“就喜歡亂說,我們又不是在談戀愛,我吃哪門子醋?現(xiàn)在應該是蘇韻泡在了醋壇子里才對,你又借著我嘚瑟是吧?”
“怎么我感覺在談戀愛?要不我們熱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