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枚馬上明白了,就是蘇清然不敢一個人睡。
有如他發現了車底的定位跟蹤儀后,總覺得有人跟蹤,如今格外的留意車后面。
蘇清然已說道:
“你明早只要趕在以純前面起來,她便不知道我倆睡一個房間,那不就沒事了嗎?”
沒毛病,只能這樣了。
兩人又洗了一個澡。
李枚躺地鋪,蘇清然睡床上。
真是奇怪,睡一間房里,只隔著這么點不設防的距離,卻沒有發生過什么。
反是,兩人還習慣了一樣。
唯一一點是,每天李枚都會起的早些。
等做完早餐后,再叫醒蘇清然,天天要在她額頭上親一口……
蘇清然隱隱約約知道,竟是沒有在意。
李枚才躺下沒多久,手機便響起信息聲。
宋麗終于回信息了。
到現在都沒有接受轉賬,詢問:
“什么意思?”
“修車只花了幾千,剩余的退還給你。”
“你……”
宋麗只差沒說:你腦子哪根筋出了問題。
可不,明明錢都賠給你了,你卻還把錢退回來。
正義不阿嗎?
還是看不上這點錢?
不論是哪一種,宋麗都覺得無法理解。
要知道20萬并不是小數目,就算李枚不稀罕,也不至于把送到嘴里的肉吐出來吧。
她想來想去,只有一種解釋,即:李枚就是在她面前顯擺他的壕橫!
和那些富家公子哥炫富一個調調。
那么,結合李枚說的放棄追求她,想必就是以退為進,玩一些不一樣的手段。
宋麗嗤笑了一聲,自語道:
“原來是這樣,還以為你真對我不感興趣,還真被你搞的心堵了一陣,結果僅過一晚就顯出原形,呵,還是想睡我的,對吧,這才對嘛。”
她回了條信息過去:
“隨你吧,既然你要退回來,那我替他收了。謝謝。”
宋麗收下了轉賬。
以為李枚還會有信息過來,結果,等了好一陣,再沒有動靜。
又給宋麗添堵:
“又裝起高冷是吧,行,看你裝到什么時候,這種伎倆,我見得多了……”
是嗎?那就再見識一回吧。
次日清早,還沒到六點,李枚還沒醒,就被蘇清然叫醒。
“醒了沒,該起床了。”
李枚睡眼惺忪睜開眼。
只見蘇清然橫躺在床尾,一只小腳丫在他肩膀上推來推去。
好嘛,叫醒服務。
目的自然是要李枚早點起。
平常蘇清然可沒有這么早醒過。
想必心里惦記著這事,睡得并不踏實。
果真,雖然是叫著李枚,但她瞇著眼,迷迷糊糊中。
腳丫子就搭在李枚肩膀上。
可惜,穿的是長睡褲,只能看到露在外面的半截小腿。
即便如此,也美不勝收。
比如近在眼前的小腳丫子……
前面說過,沒有遇到蘇清然之前,他一直對那種戀足癖好不太理解。
直到看到過蘇清然的小腳丫后,才明白有種腳丫真可以美得像珠玉一般。
李枚一下子清醒了。
盯著眼前的小腳丫,一眨不眨。
心中蕩漾起來,越來越忍不住。
不管了。
做賊一般,握住了小腳丫。
蘇清然下意識地輕“嗯”了一聲,沒有其他反應。
李枚心中突突直跳,握在手里,竟有種愛不釋手的感覺。
太滑嫩了。
腳趾如雪白均勻的蔥段。
從大拇指到小指頭呈一條完美的斜線。
不像大多數人那樣,第二根腳指頭長一些。
而且,看不到骨節。
五根腳趾之間都看不到縫隙,整齊貼在一起。
最主要的是,那種肉肉的觸感,太奈斯了。
李枚忍不住摸了摸,嘖嘖,一切盡在不言中……
蘇清然真渾身是寶啊。
不敢想像成為他女朋友后,會是何等的幸福和滿足。
正如抖音視頻中所問的:老鐵,這樣的女朋友,你幾點回家?
只怕會不愿意出門,成天在床上吧。
咳咳。
好一陣后,李枚才洗漱出房間。
得虧起得早。
沒過多久,周以純出房間了。
看到李枚,滿臉難為情,臉蛋一下子紅了,囁嚅道:
“李枚哥哥,昨晚……昨晚……”
李枚淡笑道:
“昨晚你喝醉了,所以我和清然把你帶到了家里。怎么不多睡一會兒?”
“睡飽了。這是李枚哥哥家嗎?好干凈整潔啊。清然姐姐……住這里嗎?”
“這是清然租的房子,我和她合租。”
“那我等清然姐姐起來再走吧,真的麻煩了你們,我得當面跟她說謝謝。”
“行,跟我買菜去吧,等會回來再做早餐。”
“好。”
李枚拿上蘇清然的電動車鑰匙,載著周以純去附近的菜市場。
周以純抓著李枚的衣服,保持著距離。
可不像李枚對待蘇清然那樣,上車就抱著,恨不得整個抱在懷里。
當然,李枚也不會專挑有坑的地方開,直到蘇清然抱著他才罷休。
李枚情不自禁想起了這些,嘴角不知不覺中翹了起來。
到了菜市場,買了當天的菜。
周以純一直默默跟在后面,時不時看向李枚。
驚訝于李枚的熟練。
好似乎六邊形全能。
回到家后,又見李枚進廚房。
周以純跟在后面,像個小迷妹一樣佩服起來:
“李枚哥哥還會下廚嗎,怎么這么厲害啊。”
“你不會嗎?”
周以純搖了搖頭,毫不遮掩說道:
“我很小就被我爸領回了家里,家里有保姆,飯菜都有人做,我倒是想學,但要是進廚房干這些事,會被家里人罵的。”
“李枚哥哥,你能教我嗎?”
“可以啊,學會了不是壞事,今天就教你煮面。”
“太好了,謝謝李枚哥哥。”
周以純滿臉高興。
忽然踮起腳尖,在李枚臉頰上輕輕親了一口。
李枚臉皮抽了抽,手上動作滯住。
周以純則是在親完以后,整個身體都僵硬住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樣做。
以前從沒有這樣做過。
就是自然而然的……天啦!
周以純臉蛋紅得要滴出血來,下巴都快勾到了胸口。
李枚倒是沒多想,只是沒有料到而已,
“我…我把你當哥哥,沒有別的意思,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周以純努力解釋著,聲音像蚊吟一樣小。
就算她不說,李枚也猜到了。
當哥哥,多么難能可貴的信任。
他心中一暖,摸了摸周以純腦袋,笑道:
“知道呢。好在沒讓你們學校的人看到,不然,堂堂大校花親我,那不得翻了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