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既然已經查明對方的身份和目的,這事不插手已經不可能。
我穩(wěn)住胖子打開報告看起來,這不看不知道,看完后嚇我一跳。
這個科研隊叫異人基因,通俗點來說就是研究非人類與人的關系,就是各種跟人基因有關的東西,比如蟻人,蜥蜴人,美人魚等等。
其中最著名的就是美人魚,異人基因團隊在西域深山中找到一個深水湖發(fā)現了美人魚,而且已將美人魚標本做了收藏。
由此就打開了他們的科研范圍,再各地開始秘密尋找異人,由于神農架野人事件持續(xù)太久,上面更是封鎖消息,大眾根本不知道具體真相。
其實異人團隊一直在尋找野人,不僅是神龍架,但凡只要跟神農架有關的地方都搜尋過,潯陽山就是目的地。
之所以讓749局秘密護送,就是他們在一次行動中遭到了攻擊,死了幾名骨干。
為了安全才找到749局,至于失蹤的原因,到目前沒人知道。
所以事情到這就成了個迷。
看完報告我沉思了少許,最后再給出一個問題,“為什么在失蹤以后就沒再尋找?”
“是呀,按理來說,異人團隊不可能輕易放棄,這可是他們的任務?!迸肿于s忙喊話來。
高教授放下茶杯搖頭道,“我也想知道這事,但很可惜,當時負責此項目的領導和隊員都已不在,這份報告也是絕密檔案?!?/p>
“不對呀,后來的領導為什么不接著此事行動?他們不是異人基因嗎,這么重要的線索不拿出來繼續(xù)調查?”胖子還是追著此事不放。
高教授攤開手搖頭道,“你們的問題我都問過,沒人能回答,就包括周王強失蹤一樣,雖有記錄,但以當時的情況來說,沒有繼續(xù)尋找總是有原因的,我們無需再多想。”
我點頭給予肯定,接著再問,“異人基因現在有沒有重啟行動的意思?”
高教授點著桌子喊話來,“還真被你說中了,他們的領導堅決要參與,還要全程主導?!?/p>
“這不是笑話嗎?”胖子不滿的吼道,“讓他們主導還得了,難道又要找死?”
高教授也不會輕易答應,現在就看他們領導會不會找宮導商量。
即便是找來也不可能主導行動,這事太危險,沒人能保證他們的安全。
“我已讓前方把專家撤回,不管如何不能讓他有危險。”高教授肯定來,“這事只能你們接手,有關異人基因是否隨隊還得看宮導的意思,我們先制定計劃。”
接下來的整整半天時間,根據地形以及現在的問題做出對策,制定了全方位計劃。
直到下午,高教授接到宮導的電話去開會,同時讓我們收拾好,隨時準備出發(fā)。
我毫不猶豫的帶上牛高和溫云龍,胖子兩人也跟著一起。
收拾好東西又去醫(yī)院找賀秀親自說了執(zhí)行任務,賀秀正在忙,只是簡單打過招呼就走。
晚上七點,我們接到正式任務,立即趕往潯陽山接應行動。
出發(fā)之前,宮導親自送行,嚴格囑咐我們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能再重蹈覆轍。
這回肯定不會再出現失蹤案,更要查明周王強當年的失蹤之謎。
專車送到高鐵站,商務座里,我們什么話都沒說,閉目養(yǎng)神。
四個小時后下車,接著就是租了一輛車趕往目的地。
小池鎮(zhèn)位于長江邊上的一個小鎮(zhèn),距離縣城還有二十公里,交通很方便。
趕到目的地時,異人基因的人已等候多時,電話里一直在催我們快點。
貌似他們比我還急,要不是宮導交代,我肯定不同意他們進山。
見到面,帶頭的是一個老頭,頭發(fā)都白了,戴著老花鏡,一件夾克穿著,非常嚴肅的握著我手說,“王隊,我叫周維安,是此行的班長,主要負責調查真相。”
他們的信息我都看過,周維安是位老科學家,能力出眾,這次出行也是因為在研究野人項目,交給他也就理所當然。
另外兩名是隊員,劉向前和那東來,都是研究基因學的,高智商人才。
這里的高智商,都是指在基因專業(yè)領域里,生物學本就是個神奇的學問,能搞懂的人少至少有,更何況他們還負責疾病的研究,對此我是非常尊重。
相互介紹,并打過招呼后,再與蘇梅接應。
順帶帶了很多食物過去,因為潯陽山距離最近的村子都有五十公里,所以食物比較匱乏。
我?guī)е8叨松狭颂K梅的車,準備跟她談談具體。
胖子一手將溫云龍推到劉健車上,還不滿的抱怨去,“年輕人真沒眼力勁,這都看不懂,活該你單身?!?/p>
溫云龍差點沒噴出,我趕忙示意他先上去,對胖子也是無語了。
“蘇副隊,你放心,只要有我們在,什么野人,什么特別的事都給你解決了?!?/p>
蘇梅笑了聲說,“有你們在大家都放心,很感謝。”
“這是什么話,咱們誰跟誰呀?!迸肿铀查g又成了舔狗,趕忙問去,“上次從東寧市回來后,你的傷勢都好了吧?”
“沒事了。”嫵媚尷尬的笑了聲又朝我看來,明顯是想讓我阻止。
我嚴肅的拉開他,跟著問去,“蘇副隊,說說山上現在的情況?!?/p>
“對對對,先跟我們說說現在遇到的問題?!迸肿舆€是舔臉上去。
蘇梅打起精神說來,“我們遭到了野人的攻擊,現在只能退到山下暫時休養(yǎng),而山中的野人并沒現身,似乎是不曾出現過,可只要我們靠近就會出現各種異常?!?/p>
“太詭異了,不僅僅是白霧,還有暴雨,龍卷風等等異常,至于這次攻擊我們的,也是從長江里冒出來的怪物,總之就是危機四伏,卻不知道源頭在哪,現在是寸步難行?!?/p>
胖子沒敢再舔臉,緊張的朝我瞪來,連話都不敢說。
我想過問題很詭異,可沒想到連她們都解決不了,可想而知當年的行動有多危險。
“你們親眼見到了野人?”我冷靜的問去。
“沒有面對面,只看到像人的東西在放白霧,由此推測出是野人?!?/p>